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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踏着最后一缕蚀心雾,终于踏上了落星坡的土地。坡上的矮松泛着深绿色,将淡紫色的雾气挡在坡下,空气里只剩下陨星渊传来的微弱阴气。宋应抬手示意众人隐蔽,暗赋扫过四周——没有银莲教的探子,只有几只受惊的瘴鸟从松枝间掠过。
“就在这里休整。”宋应靠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下,碧绿色的木赋悄然运转,催几株青藤将众人的气息掩盖,“甘金,让你的魂影盯紧阴蛊殿方向,一旦卧底有新消息,立刻传来。”
甘金的本命鬼魂点点头,淡紫色的魂光缩成一道细影,融入坡下的阴影里。王本将镰刀插在地上,破邪火压成圈小火苗,在周围燃出层警戒圈“老子先守着,你们趁机恢复曜力——等会儿打血蜈老怪,少不了硬仗!”
徐淼打开药箱,取出几株带着露珠的清心草,分给众人“嚼着能稳住魂灵,还能解少量阴气侵蚀。离子时还有三个时辰,大家抓紧时间调息。”
梅往洛坐在松根上,指尖的血线蛊缠着清心草的叶片,紫眸里满是冷意。她想起师尊当年被血蜈老怪偷袭的模样,想起师妹们惨死在蛊虫下的场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一次,她绝不会让那老怪物再逃掉。
雪轻灵靠在她身边,白金色的眼眸望着陨星渊的方向,冰赋在掌心凝成枚小巧的冰刃“血蜈老怪的蛊赋虽强,却有个致命弱点——他的千足蜈怕清心草和破邪火。等会儿你用带清心草汁液的血线蛊缠他,我用冰赋冻住他的蛊虫,王本的破邪火负责主攻,宋应的暗赋断他退路。”
梅往洛点头,将清心草的汁液挤在血线蛊上,红丝瞬间泛上层淡绿色“放心,我不会让他有机会放出成年千足蜈。”
时间在调息中悄然流逝,当坡下的阴影被月光染成银灰色时,甘金的魂影突然窜了回来,淡紫色的光里带着急促的信息“卧底传信!血蜈老怪信了假消息,带了二十个教徒、十万只千足蜈,正往黑风峪方向走——但他要先绕路经过瘴骨林,说是要去那里取‘养蛊土’!”
宋应猛地起身,碧绿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暗赋瞬间扫过瘴骨林的方向——那片林子两侧是刀削般的断壁,中间只有一条丈宽的窄沟,沟底积满腐叶与瘴气,正是天然的困敌之地。
“所有人按计划行动!”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雷克斯,带艾米去东侧断壁,用土赋筑三道‘镇邪盾’,盾上嵌清心草碎末,挡住千足蜈的退路;徐淼,你在盾后准备‘净水阵’,一旦有蛊虫漏网,立刻用水流冲散!”
“雪轻灵,你去西侧断壁,冰赋冻住沟底的瘴气,凝出‘冰棱陷阱’——千足蜈怕寒,冻住它们的行动;太史翎音,雷丝缠在沟顶的松枝上,等血蜈老怪进沟,就用‘电网封喉’锁他教徒的曜力!”
“王本,你的破邪火准备‘火墙阵’,堵在沟口,别让任何一只千足蜈跑出去;梅往洛,你藏在沟侧的腐叶堆里,血线蛊浸透清心草汁液,等他放出千足蜈,立刻绞杀幼虫;甘金,你的魂影化作‘瘴兽’,引血蜈老怪进沟,别暴露破绽!”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身影瞬间消失在松林中。雷克斯牵着艾米往东侧跑,土黄色的曜力在掌心暴涨,三道丈高的土盾拔地而起,盾面嵌满细碎的清心草,泛着淡绿色的光;徐淼跟在后面,水赋在盾前凝成层流动的水幕,随时准备动净水阵。
雪轻灵往西侧断壁走,白金色的冰赋在沟底蔓延,淡白色的冰痕顺着腐叶延伸,很快便冻出密密麻麻的冰棱,瘴气遇冷凝成细碎的冰晶,落在冰棱上,更显森然;太史翎音的雷丝缠上沟顶的松枝,红裙隐在阴影里,指尖的电光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王本扛着镰刀守在沟口,破邪火压成半丈高的火墙,烈焰烤得周围的瘴气“滋滋”作响;梅往洛钻进腐叶堆,血线蛊悄悄探入瘴气,红丝上的清心草汁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等待猎物的毒蛇;甘金的魂影化作只体型庞大的瘴兽,出低沉的嘶吼,朝着血蜈老怪的方向跑去。
此刻,瘴骨林外,血蜈老怪正提着黑铁蛊箱,身后跟着二十个教徒,每个教徒都扛着装满千足蜈的木箱,箱缝里不时钻出几只幼虫,在月光下泛着漆黑的光。“快点!养蛊土要是被瘴兽捷足先登,你们都得喂我的千足蜈!”他佝偻的身影在瘴气中晃动,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养蛊土能加千足蜈成长,有了十万只成年蛊虫,他就能在银莲教里压过白衣人一头。
突然,前方传来瘴兽的嘶吼,血蜈老怪眼睛一亮“有活物!肯定在争养蛊土!跟上!”他率先往沟里跑,教徒们连忙跟上,没人注意到沟顶的松枝上,正缠着致命的雷丝。
“就是现在!”甘金的魂影猛地窜出沟外,化作道淡紫色的光消失,血蜈老怪刚要追,脚下突然一滑——雪轻灵的冰棱陷阱瞬间爆,淡白色的冰棱刺破腐叶,瞬间冻住他的脚踝!
“不好!有埋伏!”血蜈老怪惊怒交加,抬手就要打开黑铁蛊箱,却见梅往洛的血线蛊如红蛇般窜出,带着清心草汁液的红丝瞬间缠住他的手腕,疼得他惨叫一声随后看到梅往洛的身影“呦!这不是万蛊殿的圣女吗?你竟然没死啊!怎么,是忘不了那一晚饥渴难耐又来找我们了吗?”其余教徒听到血蜈老怪的话也附和起来奸笑。
梅往洛身体正止不住的颤抖,右手死死的握紧一只蛊虫所化的鞭子眼中满是泪花。而就在这时宋应靠到了梅往洛身旁轻轻的摸了摸梅往洛的头顿时让梅往洛感觉身边有了依靠。
宋应的掌心带着木赋特有的温润,轻轻覆在梅往洛的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幼兽。他没说话,只是墨黑色的眼眸转向血蜈老怪时,瞬间淬满了寒意——那是比沼泽瘴气更刺骨的冷,连周围的月光都似被这股杀意冻得颤。
“你刚才说什么?”宋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暗赋悄然运转,几道细碎的暗影缠上血蜈老怪的脚踝,像无形的锁链,“再敢说一遍,我不介意让你连引爆蛊虫的机会都没有。”
梅往洛靠在宋应身侧,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颤抖的身体渐渐稳住。她抬手抹掉眼角的泪花,握着蛊鞭的右手骤然收紧,鞭身的血线蛊瞬间暴涨,红丝上的清心草汁液泛着刺眼的绿光——那是被愤怒催的力量,比之前更锋利,更决绝。
血蜈老怪感受到脚踝的暗影束缚,浑浊的眼睛里突然爆出黑紫色的光——那是接近伪五曜境的曜力波动,周身的瘴气瞬间凝聚成实质,像黑色的铠甲般裹住他的身体。他猛地力,冻住脚踝的冰棱“咔嚓”碎裂,缠在腿上的暗影也被瘴气灼烧得滋滋作响,竟硬生生挣脱了束缚!
“伪五曜境的曜力?!”雪轻灵白金色的眼眸骤然一缩,指尖的冰赋瞬间暴涨,数道冰棱如箭般射向血蜈老怪,“他竟能将瘴气凝成真铠,比情报里的战力强太多!”
血蜈老怪狞笑着挥手,黑铁蛊箱“砰”地炸开,这次涌出的不再是普通千足蜈——那些蛊虫通体泛着黑紫色,甲壳上布满尖刺,口器里淌着能腐蚀曜力的毒液,显然是被他用伪五曜境的力量催生出的“变异千足蜈”!“小丫头片子,真以为凭这点手段能困住我?伪五曜境的战力,可不是你们这群四曜境能扛的!”
变异千足蜈落地瞬间,便朝着王本的火墙冲去。以往的千足蜈遇火即退,可这次,它们竟顶着烈焰往前爬,甲壳被烧得通红,却依旧能撕开火墙的缝隙——显然是血蜈老怪用曜力强化了它们的抗火性。
“该死!这虫子怎么不怕火了?”王本的破邪火瞬间窜高两丈,镰刀在身前划出火圈,勉强挡住几只冲过来的变异蛊虫,可火圈边缘已被蛊虫的毒液腐蚀出几个小洞,“宋应!这老怪物不对劲,他的曜力能硬抗破邪火!”
宋应的暗赋瞬间催至极致,数道暗影如墨色锁链般缠向血蜈老怪的四肢,可这次,暗影刚触到他周身的瘴气铠甲,便被黑紫色的曜力灼烧得消散大半。他眉头紧锁——伪五曜境的曜力果然棘手,暗赋的破防效果竟削弱了三成。“轻灵,用冰赋冻住他的瘴气流动!伪域都没有,也就比我们强上一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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