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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惹他们了?啊!”钟郎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我在自己家里?说两句话都?不行了?吗?”
长柳听?着这话不对,便停下脚步躲在角落里?听?。
正听?着堂屋的门被关上了?,说话声也渐渐移到了?旁边屋子去,那是公爹他们的睡房,和堂屋是挨着的,房门开在堂屋里?。
“总之?你少惹事,眼?看就这几天了?,别把青松惹急了?,我瞅他那天掀桌子的样?子,那小子怕是个六亲不认的混账,趁他现在还有点良知,咱们能从他身上捞回来点就捞一点,别到时候白生养他一场。”
张大虎说着。
长柳听?了?这话,气得不行,拳头?攥得紧紧的,随后又听?见钟郎君的声音,“哼,早知道当初我就该真的打了?他,白养这么一个祸害,娶回来一个小祸害……”
“你在听?什么?”
长柳听?得正入神,耳边突然?传来低沉的问话。
他被吓一跳,转过头?去看,正是青松。
长柳想起方才听?见他们那样?说青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那扇昏黄的窗户,眼?圈通红地告状:“他们,他们……”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屋里?又传来了?谈话,“这个月底他发工钱拢共也才几钱银子,都?给他要过来那也弥补不了?我们的损失啊。”
“一个月不够那就两个月……”张大虎冷漠地说着,“若还不行,就让他去村祠堂写欠条。”
“行,”钟郎君明显高兴了?,声音都?轻快了?许多?,“都?听?你的,就这么办。”
长柳气得不行,攥起拳头?就要去踢门,却被张青松勾住了?腰带。
他下意识地往后仰,一只大手托住了?他的腰,随后便被人捏着腮帮子狠狠亲了?一下。
整个过程特别快速,纯粹是为了?堵他的嘴。
长柳抹了?抹嘴巴,哼了?一声,推开张青松就要跑,结果却被他拦腰抱起,然?后扛在了?肩上。
“张……青松!”长柳压低声音喊他名字,用?拳头?捶着他的腰,“放我下,下去!”
“别乱动,”张青松扛着他往屋里?走,见他实在折腾得厉害,便伸手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长柳顿时老实了?,一下都?不敢动,耷拉着手脚趴在他肩上,哼哼唧唧的喊着不舒服。
张青松将他放下来抱在怀里?坐着,然?后便进了?屋,关了?门,转身将他抱着抵在门板上。
漆黑的屋子里?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情,但长柳还是难为情地偏过头?去。
修长的双腿挂在他的腰间,长柳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小声道:“你干……嘛?”
“你想干嘛?”张青松一手护着他的头?,一手托着他的屁股,凑近了?些?贴在他耳边问,“我若不扛走你,你是不是要去踹门了??”
长柳哼了?一声,不觉得自己有错,但听?青松这样?问还是有些?委屈,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哭腔,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不许他靠近自己,撇了?撇嘴,道:“他们说你,我,我心里?难受,我不许他,他们说你。”
张青松听?着这声音那般委屈,叹了?口气,伏在他耳边轻轻道:“是我不好。”
然?后开始细细密密地舔吻,像是山间猛兽在安抚自己的小兽一样?,给予他安全感。
长柳被他舔得脖子痒痒的,坐在他臂弯的屁股也不安分地扭动着,用?手去推他,喊他的名字,“青松。”
“唤我相公。”张青松往前一步,将怀里?的夫郎紧紧压在他和门板中间,咬了?咬那薄薄的耳垂,黏黏糊糊地哄着,“柳哥儿?,唤我相公。”
“不……”
长柳烫红了?身子,在他怀里?发抖,偏着头?反而露出了?更多?的脖颈,傻乎乎地把自己脆弱的部位送到了?猛兽的利齿之?下。
张青松低头?咬住他的锁骨细细地磨了?一下,声音低沉地呢喃着:“柳哥儿?,委屈你了?,我答应你,会?想办法尽快分家的。”
分家是大事,得想个万全之?策,既要顺利分家,又不能毁了?他家柳哥儿?的好名声。
“分……”
长柳感觉胸前被咬得有点痛,闷哼一声,紧紧抱住了?张青松的头?,迷迷糊糊地想:分家?
青松要和谁分家?
七月三十,头天晚上张青松又跟长柳说了一次,今日?他得去上工。
长柳迷迷糊糊地醒了,见时候不早了便要?起来给青松做早饭,却?听见他道:“躺着吧,昨晚累着了,今早我自己做。”
听见这话,长柳犹豫了一下后又躺了回去,还将被?子高高拉起盖住自己的小半张脸,望着他穿衣裳的背影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昨晚确实被?折腾得不轻,这会儿?腰还有点酸酸的呢,那里也胀胀的,好像青松还没出去一样?。
张青松转过来望着他笑了笑,然后俯下身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又将手伸进了被?窝里,语气暧昧地询问:“腰还酸不酸?”
“不。”长柳羞得眼尾泛红,索性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整张脸,张青松笑着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道,“我走了,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他说完便走了,长柳一直等到他走后许久这才慢吞吞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坐在床上捂着额头痴痴地笑了笑,然后下床穿衣。
张青松走得比较早,这个点儿?村子里没有多少?人起,长柳便没闹出多大的动静,怕吵着人,只蹑手蹑脚地进了灶屋,去吃青松给他留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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