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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你不是有个‘而且’没说完吗?”秦景宁道。
“而且,而且你对她太温柔了,对我就比之前凶……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没事了。”霍鸣心里反复砸吧回味着那句“她是客人”,自己就哄好了自己,根本不需要秦景宁继续解释。
他很满意秦景宁这个答案。
秦景宁莞尔一笑。
不知从何而生起的甜意让霍鸣说不出话来,他只好学着秦景宁的模样,看向远方不高的群山。
“外面蚊子好多,走吧,进去吧。”秦景宁收起老蒲扇准备回去,却被霍鸣拉住手腕。
“等等——”
“嗯?”
秦景宁的手腕可真细啊,自己一次性能握住三根,手掌轻轻一攥,手腕上就会留下浅显的红痕。
如果秦景宁像自己昨晚那样被皮带绑着,手恐怕会被磨得又痛又痒吧。
“你说好教我弹尤克里里的,到现在还没开始呢,我要在这里学。”霍鸣从身后拿出琴,早有准备道。
“好吧,它入门其实很简单,如果只想学弹唱,我就不教你太多乐理,学几个和弦足矣……”
尤克里里发出的声色清浅欢快,配上霍鸣唱歌时的低沉的大白嗓,可谓是相当不和谐。
但霍鸣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没有发现。
秦景宁呢……他对吱吱有滤镜,只管鼓励就对了。
·
直到睡觉前,霍鸣左手的指尖都因为按弦按得有些发痛,发出的和弦音还是模糊杂乱。
秦景宁的手指居然有着不明显的老茧,昨晚他都没感觉出来……他按起琴来很轻松,弹出声音也清脆。
自己弹琴那是拖拉机嗡嗡嗡嗡轧马路,秦景宁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盘了。
秦景宁抓着他的手认格子时,那时,霍鸣竟觉得全世界范围内,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没有他兄弟温柔。
秦景宁甚至比他妈妈对他还好,还包容。
自己白天还气秦景宁,真该死啊。
蚊帐里,霍鸣背对秦景宁,弓着身侧睡:“宁宝,霍呜呜除了和你说我打完球不洗澡就上床,还说了我什么坏话?”
“你妹妹说,她的哥哥虽然有时候有些凶,有时候比她还幼稚,但是个好人,请我别和你计较。”秦景宁道。
霍鸣正感动呢,就听秦景宁补充道:“她还说……你坏脾气,臭性格,还和她抢小马宝莉稀有卡,说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对象。”
“她胡说……那卡明明是我买的,而且对象我那是不想找,现实里没人给过我心动的感觉。”霍鸣嘴硬辩解道,“你霍哥还能缺对象?我缺的是那种女神给我的心动。”
他的大脑做过手术,而且从他爹的态度来看,他也不确定自己的童年女神是真的存在还是一场虚假的幻梦。
不过那种心动的感觉,对他而言绝对是真的。
“你霍哥生来高傲,所以一般的凡人都无法让我心动,你懂吗秦景宁?”霍鸣还在继续找面子,用脚背勾了勾秦景宁的脚心,手是老实了,脚趾却一点都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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