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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邪?”郁阑珊意外道,“这把剑还有这样的功效呢。”
这柄白玉剑上挂着陈旧的红色剑穗,似乎有好些年头了。
“这柄剑是一位仙人所造,品质虽下乘,但在驱魔辟邪,消灾挡厄方面很有效果。”虞镜雪垂眼,指腹摁在那锋利的剑刃上,轻轻一抹,血色溢出。
“仙人……那得好些年前了,”郁阑珊思索道。
一百多年前修真界动乱,据说有一位仙人因自私一剑斩断了登仙路。
具体的他也不太清楚,他只知道那位仙人最后死在勿忘山。
声名狼藉。
被剑割破的指尖血肉翻滚,被无形的剑气所伤,伤口越来越深,血肉里被逼出来的微不可察的魔气被撕扯着驱出体内。
虞镜雪毫不意外地看了一眼,翻过手,指尖扣在桌面上。
“你干什么呀。”瞧见了那一抹血色,郁阑珊这才反应过来。
他有点生气地握着虞镜雪的手送过来,看他指尖上的伤口。
很细微,但有些深。
那把剑太锋利了。
为什么突然要用手去刮剑锋?虞镜雪是不是傻了?
郁阑珊郁闷地想。
这点伤口,包扎又不至于,不包扎他又有点心疼看不过去。
左右为难,郁阑珊只好没什么气势地抬头瞪他。
“阑珊,”虞镜雪平静道,“血。”
血?
什么血?
捧着虞镜雪的掌心忽然传来湿润的触感,郁阑珊下意识低头去看。
就看见一股细长猩红的血汇集成流,顺着虞镜雪的小臂往下流。
雪白衣袖很快被刺目的红浸染,濡湿一大片,血流顺着那截苍白的手指,流到了郁阑珊掌心。
郁阑珊心跳停了一瞬,他吓得呆滞了一瞬,似乎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小一点的伤口下面会藏着这么严重的伤。
虞镜雪很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平静,但他毫无血色的唇角开始往外渗血,脸色苍白发青,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会晕倒在他面前。
像一块即将破碎的白玉。
本能的恐慌席卷了郁阑珊,他无法控制地慌乱起来,鼻尖充斥着令人厌恶的血腥味。
明明上一秒,他们还在很平常地讨论一柄剑。
郁阑珊呼吸急促起来,他想去扶住虞镜雪,但胸口却逐渐发闷,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共生契的影响,他的意识也跟着混乱起来,眼前发黑,一幕幕仿若幻境。
死亡的预兆来的那么真实,有一瞬间,郁阑珊觉得他是真的会和虞镜雪一起死。
“……”
郁阑珊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完好无损地坐在石凳上,手里还捧着虞镜雪被割破的指尖。
“别生气,我只是想试一试这柄剑还锋不锋利。”
眼前的人还完好无损地坐在那里,月白的衣袍干净如初。
郁阑珊涣散的眼眸重新聚焦,他甩了甩头,想要清醒过来。
……是幻觉吗?刚刚的那一幕真实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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