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婆不在,怪物显然没打算再继续睡下去。
沈冰最先起身,披上外套,拉开帐篷,想悄悄从身后抱住爱人,再好好的温存几分钟。
可一抬头,他才发现沈暮云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正低头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山谷。
“云云?”沈冰有些疑惑地喊他。
沈暮云吻了吻女儿冰凉的脸,又吻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回过头来,神色笼罩在黑暗里看不太清楚,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嘴角勾着,姿态也很放松,看上去心情很好。
于是,沈冰放下心来,把脚下的雪踩得嘎吱嘎吱作响,一点点艰难地朝爱人的方向移动。
沈暮云远远站着,和他隔了十几米的距离,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零落,聊家常般开口:“明天就要举行结婚仪式了,结完婚后我们找个时间去一趟国外,选四个国家,分别和你们四人领证。”
沈冰笑道:“好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宝贝,昨晚上我还做了梦,梦到我们结婚的时候是个大晴天,你穿着白色西装走过红毯,用力牵住我们的手,然后从天空里落下了浪漫的花瓣雨……”
沈暮云也笑了:“……真俗气。”
沈冰惊讶:“怎么会?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美吗?”
沈暮云捏着沈夜星软绵绵的手,配合地嗯了一声,又重新把头转过去,看向泛白的天际。
“快出太阳了。”他说。
“嗯,乌云已经散开,等会的日出会非常漂亮。”
“从山顶上看日出,或许会有不一样的体验,”沈暮云喃喃自语,“我还记得山谷里的日出是什么样,阳光洒下来的时候会被无数树枝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照在身上一点暖意都没有。”
沈冰忽然陷入了沉默。
好几秒的时间,这里只剩下雪被踩踏时发出的细碎响动。
沈暮云短暂停顿后又开了口:“说起来,之前一直忘记问了,你们为什么会热衷和我扮演一个完整家庭?是有什么行为准则要求你们这样做吗?”
沈冰的目光灼热地落在他背后,沉默了一会,回答的时候很小心,试探道:“怎么忽然问这个?你想起了什么吗?”
沈暮云:“只是好奇。”
沈冰这才说:“我们害怕被你讨厌,云云。而且我们也渴望把你所有的目光都攥在手里,让你不管干什么事情都能理所当然和我们一起,这样你就没有空去看任何其他人了。”
说这段话时,沈冰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甜腻控制欲,仿佛在用另一种方式表达爱意。
沈暮云笑了一声:“真贪心。”
沈冰微微一顿,似乎清醒了一些,有点紧张地抿起唇。但下一秒他又听到沈暮云说:“不过没关系,有时候我也会对你们有同样的欲望。毕竟我们本来就是一具身体里分出来的不同个体。”
沈冰:“……你说什么,宝贝?”
沈暮云:“我爱你,无论你是什么。”
沈暮云回头,又一次看向他。
浅色的瞳孔对上了沈冰的眼睛,里面装满了温柔的笑意和爱意。
沈冰被这一眼迷得头晕目眩,又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清楚地看到沈暮云耳垂上、锁骨上、侧脖上的新鲜牙印和吻痕。
空气好像变热了,他加快步伐,眼也不眨地盯着爱人红肿的嘴唇,大脑被爱欲彻底占领,迫不及待想要冲过去抱着他狠狠接吻,让他知道他们比他爱得更多、更深。
沈暮云似乎也处于亢奋状态,眼睛很亮,往后退了一点,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发抖,又重复了一遍:“你刚才在听吗?无论你们是什么模样,我都爱你们。”
沈冰看着他嘴唇张合时露出来牙齿,满脑子都是昨晚上白色黏液从里面渗出来的画面,敷衍地用力点头:“嗯,我在听,我们也爱你!”
沈暮云紧跟着说:“所以,沈夜星,把你的触手露出来给我看看。”
正急切奔向爱人的怪物猛地停下脚步。
装满了亲亲抱抱的脑子终于开始迟钝运转。
沈暮云还在往后退,脚后跟已经踩到了悬崖边缘。他怀里的沈夜星咿咿啊啊两声,攥住了妈妈的头发,有些着急。
沈冰预感到什么,身上的热意被完全吓退,剎那间寒毛倒起,脸色骤变,咬牙喊了一句“云云!”,再也顾不上伪装,身体诡异地扭曲,朝着爱人的方向飞扑过去。
沈暮云看着他,愉快地笑了起来。
沈冰的冷汗唰地下来了:“我给你看,宝贝,我给你看!”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收缩到极致,里面映出足以让他发疯的画面。
沈暮云抱着孩子,毫不犹豫地倒向山谷——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失重感带走了他身上所有的负担,让他变得像鸟儿一样轻盈快乐。他听到怪物在喊自己的名字,还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一股甜蜜的热流从他胸腔里蹿到全身各处。
二十年前,他在幻觉的引诱下从这里坠落。
二十年后,他精神稳定,情绪良好,心甘情愿地再次纵身跳下。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真切期待着自己不被救起,希望像上次一样结结实实摔下去,让那条灰色的尾骨再次戳穿他的心脏,这样怪物就能从他的胸膛里又一次重生。
沈暮云瞳孔放大,急促呼吸,余光里看到太阳露出了头,给漫山遍野的白雪染上了赤红,也染红了沈夜星的侧脸。
沈夜星的脸开始扭曲,明明只是一个未满月的小婴儿,却流露出惊吓、生气、难过、忐忑等一系列表情。
沈暮云毫不意外地又朝她笑,笑容里带着鼓励的意味。于是她的身体开始飞速变形,娇嫩的皮肤上爬满了银色鳞片,四肢化为蛇一样柔软的诡异触手,黑白分明的眼睛被墨绿色填满,狰狞的口器贴上了沈暮云的手臂……
婴儿服被撑破,一条触手飞快蹿出,卷住悬崖上生长的大树树干,而其余触手严严实实捆着沈暮云,吸盘们在他身上躁动的爬来爬去。
下坠的速度在减慢,很快便完全停止。
沈暮云悬在半空,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就着初升的太阳死死盯着眼前的怪物。
怪物在委屈,一边委屈一边变大,两只眼睛变成六只,四条触手变成十几条,巨大的口器里探出来一条舌头般的声带,郁闷地舔了舔沈暮云的脸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便是我的奴了。其实说是奴,就是是现在sm圈里的一种称呼,意思就是奴隶,而我则是女王。 现在的它正费力的向下吸着我的鞋跟,试图用嘴脱下我脚上的鞋。我曾经对它说过,不许用牙齿在鞋跟上留下咬痕。为什么?因为就算是鞋跟处,但被咬过后,留下了不堪的痕迹,也只会让我感觉一双鞋就被这样糟蹋,心里就觉得十分可惜。高跟鞋的鞋跟,是女性魅力的所在,也是代表着女性性感的一部分,而在我的脚下,尖锐的鞋跟更是代表着我的尊贵与威严,也象征着我的残忍,所以是不可以被破坏的。...
男女主一个没爸一个没妈,因为年轻时候的事,男主的妈一直以为男主爸不爱自己是为了救别的女人而死的,所以从小给男主灌输北方不好的思想,後来男主长大後又阻挠他和女主在一起,还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为了一个地方的一个家庭的两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不狗血小故事。男主是南方人,因为小时候的认知一直觉得北方不好,特别是西北那边,後来又因为被迫去种树真实体会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但他也没有那麽抵触了,认识女主後,因为朋友的推动,两人滋生心思,一个觉得自己不配,只会傻乎乎的暗恋,後退。一个知道人家喜欢自己但由于没有经验一直以为女生的羞涩是讨厌自己,傻愣愣地前进,两人都是别扭性格,幸好有朋友的帮助才互通心意,虽然都是馊主意。男生真的很直男,不是让人反感的那种直,他是说话直接,但不伤人,不会弯弯绕绕的那种,每次都把女生问的脸红心跳,自己还一本正经。有时候很厚脸皮,朋友和对象谈恋爱约会他都跟着。男没爸教师妈,直男,说话直接被兄弟带着追人明骚女没妈,天天被残疾爸赶,自卑内向坚强生长1,朋友暧昧懂不懂?男主摇头。不懂就先发张腹肌照。男主这多冒昧啊?朋友什麽冒昧,这叫异性相吸。一个男人既有良好的品行,又有一张帅脸,还有八块好看的腹肌,这就是绝杀。2,男主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啊?朋友生个病或者受个伤,看她关不关心你。男主这什麽破办法。朋友真的,你试试呀,暧昧你不会,装可怜你还不会吗。男主是被朋友一路带着追到人的。3,女你说话好直白。男这样不好吗?可我不会弯弯绕绕。女也没有不好,仲清南抿了下嘴唇,她还是觉得嘴干,你为什麽都不会害羞呢?我从来没见你脸红过。男我陆青北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了个能让人笑掉大牙的原因,洛川说我的脸皮厚。2024年12月23日完结内容标签成长正剧暗恋救赎开荒日久生情其它环境...
于晚自闭孤僻,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她班班长,是附中校草,年级第一,公认最强alpha洛白榆。他们本没有交集,直到于晚一书包敲到职中校霸脑后勺上救了他。从此附中学生都知道校草有个beta恩人叫于晚,并且...
分别多年,再次相见,他们困于台风暴雨。朋友好奇问你还爱他(她)吗?虞温美女不吃回头草。季思问兄妹情罢了。连绵不断的暴雨夜,虞温翻来覆去睡不好。半夜梦醒,她跑到季思问的房间,咚咚敲响他的门。季思问冷着脸你干什麽?虞温做了噩梦,睡不着。季思问梦到什麽了?虞温梦到你。季思问台风离去,虞温再次站在季思问门前,打算跟他告别。她的手擡起又放下,犹豫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尽管她已经打扰了很多次。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她发现门没有关。你在等我吗?没有。骗人。※年少寄宿︱破镜重圆︱插叙回忆※敢爱敢恨大小姐嘴硬心软大少爷隔壁演唱会坐我旁边那个男生已完结预收同桌婚约可爱的狗狗猫猫故事预收怎麽只有你给我发了私信短篇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破镜重圆成长轻松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