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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北信介笑了一笑,“不过,如果出于偏差值考虑,需要加入社团的话,我这边是随时欢迎的。”
“呜哇!”月生蹦蹦跳跳的往旁边跳了两步,谴责道:“信介,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通敌了!”
“果然是当队长了呀。”禅院月生义正词严的谴责北信介,“毕竟当了队长就要开始为整个团队考虑了。信介你现在已经可以为了整个团队的未来站在敌人的那边去了!”
北信介面对此等指控,丝毫不慌:“是吗?可是在你来稻荷崎之前,我就已经是排球部的一员了。”
禅院月生顿住。
禅院月生开始思考:“哇塞。竟然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是潜伏在我身边的卧底。”
北信介终于忍不住了。他在原地顿住,微微仰头,开朗的大笑起来。
走在他旁边的尾白阿兰和禅院月生不约而同都被他少见的如此明显的情绪外泄震惊了一下。
禅院月生想了想,干脆也笑起来。拍拍北信介的后背,表示鼓劲。
北信介差点被她一巴掌拍翻在地上,踉跄了一下,不由得莞尔道:“轻一点啊。你这个手劲还真的是——”
尾白阿兰立刻见缝插针道:“不来打排球太可惜了。”
禅院月生仍然笑眯眯的:“我拒绝噢。到底是想让我去当经理还是打排球啊,真是的。”
尾白阿兰闻言,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在内心对两位对他委以重任的教练说抱歉。
禅院君真的不想做一件事的话,无论如何不会去做的。在这一点上实在是非常有原则,根本无法动摇。就算是加上北信介也不行。
而禅院月生本人,不想加社团的原因非常简单,就只是懒而已。
可能是因为从很小的时候就被安排了太多事情,后来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忙的像个陀螺似的团团转,所以现在能够主宰自己时间了,几乎是报复性懒惰了。
任务还是会执行,想做的事情也在逐步的去做,但是除此之外休想让她出门。
宅在家里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尤其是屋子里温度适宜,有温暖的床和被子,床边还有各种各样的零食。
月生在自己出租屋的地面上也铺了很大的毯子,平常随随便便就可以随地躺下。
这种幸福是这群热爱运动的少年们根本就不会懂得的啦!
北信介曾经委托和月生是邻居的角名伦太郎,拜托他有空的时候叫一叫月生,无论如何出门锻炼一下,就算是晒晒太阳也好啊。
然而很不幸,同班又邻居的角名君铩羽而归。且不提角名伦太郎自己也不是非常爱出门的性格,单就武力值方面,角名是绝对不可能把月生拖出门的。
言语上也完全无法说服她。
角名伦太郎回忆北前辈的委托,搜肠刮肚的尝试找几个理由:“为了身体健康,还是出门散个步吧。”
“我锻炼了。”月生在门里,把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如是回答:“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有时候也有自己的事情会做的,不用那么担心我。是信介让你来的吧?没关系,我去和他说。”
于是角名伦太郎就此败北,对于宅到如此地步的同学角名君也感到非常的惊奇,所以在上学的日子在班里逮住禅院月生好奇的询问。
“怎么会不爱出门到这个地步呢?”
于是月生回答道:“可能是我年纪大了吧。”
角名伦太郎:“……”
旁边竖起耳朵偷听的宫治:“……”
角名伦太郎走出班级门口,抬头看了看高二年级的牌子,确定他们还只是十五六岁的高二学生而不是七老八十没错。
角名伦太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确信自己被已读乱回了。
“确实独立特行。”宫治说。然后日常从包里掏出饭团,作为月生每次手动分开他和宫侑的时候,只提着他衣领子而不抓后脖颈的供奉。
每天都围观这一幕的角名伦太郎几乎是条件反射掏出手机记录,并且在内心感叹了一下。他现在大概明白为什么黑须教练和大见教练绞尽脑汁开丰厚的条件想把禅院月生请进去当经理了。
拥有绝对武力值的大魔王就是一切啊。只不过这位大魔王实在是淡泊名利,任他何等富贵荣华都视作过眼云烟,丝毫不为所动。
北信介当然也清楚这些,因此只是简短的几句话之后就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
“你今天有额外的任务要完成吗?”北信介如此说。
这是一个较为委婉的问法,就是在不好透露内情的情况下,问禅院月生今天有没有祓除咒灵一类的任务要做。
月生歪了歪头,长长的头发晃来晃去,“没有哦。”
北信介点头:“好。”然后提着禅院月生回北家吃饭。
月生比他还高的个子,这种时候也老老实实的被他揪着脖子后面的衣领子,在尾白阿兰的憋笑之中和他告别,然后十分伤感的问北信介:“你一定要每次都这样抓我吗?感觉像是在逮捕犯人一样。信介,我真的很怀念我上高中之前,我们见面时对彼此真诚又拘谨的样子。”
“你就算卖惨也没有用的。”北信介仍然保持着那副温和、和善、甚至和蔼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非常直白,一针见血,“让你一个人回去的话今天晚上又要把零食当午饭了吧?无论如何不能这样胡乱应付,今天去我家吃晚饭。”
禅院月生道:“太好了,高三毕业之后我就可以改姓北。到时候你就不是奶奶的孙子了,我才是奶奶最喜欢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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