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星愿跑回房间里,找到一个正好能放进去人头的空盒子。
他捧着盒子,重新走到无头女鬼面前。
看许星愿愿意接受自己的礼物,并且还很“喜欢”的样子,她有点害羞地跺了跺脚。
大半夜的,一个无头女鬼站在你面前,给你送了一个人头当礼物,还娇羞地跺脚。
许星愿捧着盒子,思考该怎么放生这枚野生人头时,发觉无头女鬼送完礼后,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所以他试探性地问:“姐姐,要不要进来坐坐?”
许星愿也就是抱着礼貌性的态度,随口这么一问。
谁能想到无头女鬼当真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想往房间里面走。
没办法,这可是许星愿自己主动邀请的。
他往后退了两步,让无头小姐姐进了屋。
许星愿先把王珍的人头放到门口,跑去拿了一把凳子。
“你可以坐在这里。”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都是社恐人,气氛一时之间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许星愿此时非常感谢小姐姐没有头,不然对上视线,会变得更尴尬。
“你找我,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许星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无头小姐姐立马竖起一根大拇指,表示认同。
许星愿主动递给她纸笔,“你想对我说什么,直接写在上面就好。”
她接过纸笔,迅速奋笔疾书,写好想说的话后,重新把纸递了回去。
许星愿低头一看,纸上写着——
“希望您可以救救夫人!”
“啊,我吗?”许星愿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我去救夫人?”
无头小姐姐重新拿回纸笔,继续奋笔疾书起来,写了两行字——
“您是引渡人,如果是您的话,肯定可以救夫人的!”
“夫人他什么都没做错!他是无辜的,明明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被所有人误解?”
初次看到这句话,许星愿并未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可再多仔细看两眼,他敏锐地指着其中一个字,抬头问:
“他?”
如果用说话来传达,许星愿下意识会按照逻辑,觉得夫人是一位女性。
也幸好小姐姐没了头,无法开口说话,迫不得已只能用写字和许星愿交流。
这才让许星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夫人是男性?”
无头小姐姐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怪不得,”许星愿心中了然,发现了最大的秘密。
“那些日记本中,有写夫人拥有一个秘密,之后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个秘密。”
无头小姐姐又低头,在纸上写了什么,递给许星愿。
“秘密在地下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