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零三号宿舍里,白炽灯被“啪”地一声掐灭,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与寂静。
只有窗外那棵老樟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像鬼魅的手指在墙壁上抓挠。
一天的“魔鬼训练”已经早早结束了。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痛感,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清晰。
我躺在床上,身下的床板散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这并不影响我的舒适感———毕竟,它比白天那滚烫的塑胶跑道要温柔太多了。
宿舍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鼾声。
罗宏那家伙,像个死猪一样,刚沾枕头就打起了呼噜,震天响;方谭更是离谱,他那庞大的身躯占据了大半个床铺,出的呼噜声像是拖拉机在耕地,伴随着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就连平时话最多的林晓宏,此刻也像个木头人一样,倒头就睡。
看着身边这几个像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的“死猪”,我竟然有点羡慕他们。那种累到极致就能瞬间断片的能力,真是一种天赋。
但我睡不着。
白天那高强度的压迫感,随着夜幕的降临。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思绪,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翻了个身,目光透过床板的缝隙,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我想到了母亲。
叶琳娟。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她,用那温柔又不容置疑的语气,把我推进了这个名为“仪鹰”的牢笼。
她当时说得轻巧“小元,去这所职高也没什么不好,正好收收你的心。”我那时还以为,职高就是换个地方混日子,顶多也就是管理严一点。
我进了她的圈套,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想到这里,我鬼使神差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被我用黑色塑料袋包着,以此来防备查寝老师手电筒光芒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幽幽的蓝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熟练地点开了QQ,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照,母亲最喜欢的普罗旺斯薰衣草田。
我点开对话框,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开始了一场跨越时空的“控诉”。
我“妈,我快死了。”
我“这哪里是军训,这是要把人拆了重装。”
我“那个教官,齐严,简直就是个变态!今天站军姿,居然在我们胳膊底下夹树叶!掉了就要做一百个俯卧撑!有个胖子做不动被踢了好几脚……”
消息像连珠炮一样了出去。
我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向母亲索取安慰。哪怕我知道,她可能只会说一些“坚持一下”、“吃得苦中苦”的老生常谈。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屏幕才再次亮起,母亲的回复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她特有的、那种让我又爱又恨的调皮劲儿。
妈“真的假的?这么惨?”
妈“我儿子这么厉害,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这回知道怕了?”
妈“你平时在家里多叛逆啊,嘴上不和我顶嘴,行动上却是从来不听我的。这回正好,让你去好好锻炼锻炼,磨磨你的性子。”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仿佛能看到母亲此刻正靠在沙上,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那抹得意的微笑,用那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优雅地戳着手机屏幕。
我心里一阵憋屈。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叛逆。从小到大,除了不干偷鸡摸狗的事外,我几乎没让她省过心。
但我喜欢母亲。
哪怕她把我送进了这个“地狱”。
我喜欢她那张保养得宜、美丽得不像话的脸庞,喜欢她那1.75米高、性感丰腴得像个贵妇人的身材。
虽然她快四十了,但那股子风情和调皮劲儿,一点都不输给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我就是吃软不吃硬。
她的“锻炼”在我看来,就是一种变相的抛弃。但她的这种“抛弃”,又带着一种让我无法抗拒的、属于女性的柔美。
我“哼,你就是不爱我了,想让我死在外面。”
我“除了不限制我谈恋爱这点比较开明外,你处处都古板!什么『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什么『要懂规矩』,烦死了!”
我完这段话,心里堵着的一口气似乎顺了一些。
母亲的回复又慢了下来,中间隔了好几分钟,平时她回消息虽然不快,但也不会这么慢。我猜她可能是在洗澡,或者是在敷面膜。
就在我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妈“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看到这开头三个字,我心里的那点怨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只有她,在我脾气的时候,会用这种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语气叫我“傻孩子”。
妈“妈妈怎么会不爱你呢?我是怕你以后走弯路。”
妈“虽然妈妈不限制你交朋友,但盛昌镇毕竟不是岩平。那边的社会环境挺乱的,小混混不比岩平少。你在岩平认识那些『地头蛇』,大家都让你三分。但在盛昌,人生地不熟的,千万别惹事,知道吗?”
妈“那个教官要是太过分,你就忍一忍,实在不行再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虽然不在你身边,但也会担心的。”
看着这一长串的消息,我的眼眶竟然有点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山攻x石湖受虞山是一个很别扭的人,小时候爸妈出去工作,他明明心里特别舍不得,表面都会装的很不在意。石湖和他完全相反,开心是开心,难过是难过。所以虞山一开始很讨厌石湖,嫌弃他吵,还很没...
因为这意义不明的亲吻,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身上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加彦,身为强奸犯儿子的关系,从小被大家冷落嘲笑,长大后还被债务逼得去跳河,却被好友肖蒙一把救回。肖蒙以为两人上了床,加彦就完全属于自己了,不料加彦只把这段关系当作男人间的互相抚慰肖蒙快疯了,想要加彦的念头强烈得无法克制,更说不出口的是,他想要的,不只是拥抱想到加彦最在意的第一位是女人,第二位是钱,然后才勉强能排到他,肖蒙就有放火烧钞票的冲动。更憋气的是,即使这样,根本用不著加彦开口索要,他就自动黑著脸买礼物,恶狠狠剪标签,凶巴巴送出去,还持续不断。弄得好像他在追求那家伙似的。如果哪天加彦真的大大方方伸手向他要钱,当他是人肉提款机,搞不好搞不好他也会给!...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说谎霸总和小厨娘的故事。剧情流,慢热向,非SC,大写HE。已完结,正文免费,番外千字50po,微博报更,有2000po打赏,全文订阅谨慎。已签约出版和渠道,实体书12月开启预售。微博dea...
...
辛洛退役后被人拉进了全息网游,可惜刚建好账号就出了车祸。恢复意识时,视野一片漆黑。他疑惑这是哪?旁边响起一声惊呼你这颗灵兽蛋竟然会说话!辛洛?双方一番沟通,辛洛发现自己穿到了异世界,成了城主的一颗灵兽蛋。本以为这辈子要从人变兽,没想到一个月后又穿回了原世界。于是高兴地出院回家,上网玩游戏。然后他在游戏里听到了熟悉的人名和地名。辛洛?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时明舟在一场活动里得到了全服第一颗灵兽蛋。他随意一扔,等着它自己破壳。然而蛋不干,强烈要求陪聊服务。他为了将来的品级着想,开始了孵蛋生活,并渐渐养成习惯。一个月后,灵兽蛋终于破壳。新生灵兽不会卖萌不会叫哥哥,只会嗷呜,宛如智障。时明舟果断找客服我的灵兽不会说话了。客服亲爱的玩家,灵兽就是不会说话哒时明舟但它还是蛋的时候会说话。客服蛋就更不可能会说话了啊。两个人掰头半天,时明舟明白了一件事他的蛋没了。玩家们抬头远望,见全服第一战力苍幽城城主穿着一身白,在屋顶上坐了一天一夜。后来得知这事的辛洛瞳孔地震,特别想去发帖求助。关于我以为我穿越了,其实只是意识进了游戏世界这件事关于我给玩家当了一个月的蛋,许了一堆诺言又中途跑路了这件事关于我被某人认出来,堵上门了这件事就挺急的本文又名我以为我穿越了霸道城主和他的在逃小娇蛋该我上场当蛋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