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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东宫太子府。
残阳斜斜洒进庭院,石桌上狼藉一片,空酒樽倒了三四只,青稞酒的浓烈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熏得人头昏脑涨。
我斜倚在凉榻上,一手撑着额角,一手拎着酒壶往嘴里灌,辛辣的酒水烧得喉咙疼,却压不住心底翻江倒海的憋屈——父皇夺了我的爱妻,尊为新宠,又冤杀我野利氏两位舅父,满门忠良落得凄惨下场,我这大夏太子,成了整个皇城的笑柄,除了借酒消愁,竟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让您去坤宁宫,让您务必尽快过去,说有要事。”
软糯恭谨的声音在身前响起,我眯起醉眼抬眸,正对上母后女官的脸。
她生得极标致,眉眼弯弯,肌肤莹白如玉,一身浅碧色宫装裹着婀娜身段,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曲线玲珑,垂时鬓边珠翠轻颤,连低头的模样都透着惹人念想的娇柔。
我嗤笑一声,抬手就攥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柔荑,指尖粗糙的触感裹着酒气,肆意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
女官猛地一颤,吓得脸色白,拼命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攥得更紧,半分动弹不得。
“殿、殿下……奴婢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通传的,您……您不能这样对奴婢……”她声音颤,带着极度的惶恐与哀求,头垂得更低,却猛地用力挣扎,另一只手死死推着我的胸口,“放开我!殿下……求您放开……奴婢……奴婢不是……”
我借着酒劲,身子往前倾了倾,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抚上她纤细的手腕,目光黏在她姣好的面容上,语气醺然又带着几分蛮横“急什么?母后的事,耽搁不了……你生得这般标致,先陪本殿泄泄再说。”
她脸色瞬间惨白,拼命扭动身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从未有过的倔强“殿下!您放手!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您不能……不能这样对奴婢!求您……求您放过我……我……我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猛地咬住下唇,像生生咽下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与恐惧,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更加激烈地挣扎,修长的美腿乱踢,试图把我推开“殿下……不要!放开我!您不能这样……我不是……不是您能碰的人……”
我哪里还听得进去?
酒意和积压的愤懑彻底冲昏了头,低吼一声,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搂住,粗暴地扯开她浅碧宫装的领口。
“撕拉”一声,布料碎裂,她雪白丰满的酥胸顿时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在凉风中迅硬起。
她惊恐地尖叫,双手死死护住胸口,泪水狂涌,拼命扭动身子想要逃开
“不要!殿下!您放开我!我……我是……求您不要这样!皇后娘娘会……会杀了奴婢的……殿下……住手啊——!”
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与抗拒,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拼尽全力反抗。
可我早已失控,猛地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石桌上,她上身趴在石桌上,翘臀高高撅起,浅碧宫裙被我粗鲁地掀到腰间,露出里面雪白圆润的臀丘和已被吓得微微湿润的粉嫩花穴。
我解开腰带,握着早已肿胀青筋暴起、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她那紧闭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湿腻而残忍的闷响,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窄的蜜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她的嫩肉被我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地死死裹住我,像在痛苦地痉挛。
“啊——!”玉珠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娇躯猛地弓起,泪水狂涌,“好疼……太粗了……要被撕开了……求您……拔出去……殿下……我……我是……”
她又一次想要说出什么,却在剧痛中猛地咬住唇,只剩下压抑的呜咽,拼命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死死按住腰肢无法动弹。
我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而毫无节奏地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出“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
她的翘臀被撞得泛起阵阵粉红浪花,雪白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不断颤抖、变形、弹开,淫水被我操得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
“叫什么叫?!”我喘着粗气,一边操她一边伸手从前面狠狠揉捏她那对被压在石桌上晃荡的美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拇指粗暴地捻着她硬挺的乳尖,“你这小骚货,穴里这么紧,还说不要?……本殿今天就要操烂你……泄泄这满肚子的鸟气!”
玉珠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痛楚、羞耻与深深的绝望,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却仍不肯停止反抗,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指节白。
她的情绪一点点崩溃,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后来只能无力地趴在石桌上,任由我凶狠地撞击,声音渐渐变小,最终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我越操越狠,肉棒一次次凶残地撞击她的花心,龟头一下下顶开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
她的蜜穴被我操得又红又肿,淫水越流越多,却仍带着一丝紧致,死死吸吮着我的粗棒。
我一边操,一边伸手下去揉按她肿胀的阴蒂,指尖快打圈,同时另一只手伸进她嘴里,强迫她含着我的手指像含鸡巴一样吮吸。
“吸!给本殿好好吸!”我低吼着,撞击的度越来越快,“夹紧点!……对,就是这样……骚穴真会吸……”
玉珠被我操得彻底崩溃,从头到尾都在反抗,而这时却再也不出声音,只是默默流泪,凤眸里满是冰冷的恨意,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里,有被夺走第一次的屈辱,被肆意亵玩的绝望,却始终没有再说一个字。
我低吼着加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同时揉奶、揉阴蒂、让她含手指,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终于,我猛地抱紧她的腰,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玉珠身子猛地一颤,却依旧没有出声音,只是默默垂泪,眼神冰冷而充满恨意地盯着我,像要把我刻进骨子里。
我喘着粗气,拔出还沾满她淫水和我的精液的肉棒,随手把她软绵绵的身子扔在石桌上,看也没再看她一眼,径直系好腰带,头也不回地往坤宁宫而去。
身后,残阳西沉,庭院里只剩青稞酒香与淫靡的气息。
她默默坐起身,泪水无声滑落,眼神冰冷地望着我的背影,缓缓捡起被撕碎的宫装,一言不地穿好,动作僵硬而决绝,像在用最后的尊严,把刚才的一切彻底隔绝在外。
坤宁宫殿内熏着淡淡的安息香,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神不宁的甜腻。
女官通传一声,我便迈步走了进去。
野利皇后正焦躁地在殿中来回踱步,一身西夏皇后正装头戴金起云冠,珠珞垂肩,外披绣着青凤的织金锦袍,内里却只着一件绯色抹胸里衣。
那抹胸裁剪得极低极薄,雪白丰腴的半颗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饱满细腻的乳肉被紧紧托起,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烛光下颤颤巍巍,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粉嫩得让人血脉贲张。
她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的美乳便上下颠簸,乳尖在薄薄的绯纱下若隐若现,散着成熟皇后的致命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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