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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虞跑去过城郊,但这处地方竟也好似与城郊毫无干系。
“你......这是什麽意思?”桑虞的嗓音透着股被冷风倾灌後的脆弱劲儿,配上恰好擡眼时露出的一双水眸,更显弱柳扶风,盈盈一握。
那问话的突厥人冷眼瞧着,心里暗道一声狐媚,一时间,更坐实了那些猜测。
传闻,程岐就是被这麽个女子迷得五迷三道,恨不得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拴在腰上?
果真是一脸狐媚相,不过吹了几丝冷风,就这麽哭哭啼啼的模样,一点儿比不上他们突厥女子英姿飒爽。
不过......此人身怀有孕,如此倒是可以增加些筹码。
“来人——”男人一挥手,扬声道:“把人给我换个地方。”
一声令下,见桑虞被三下五除二堵住嘴巴,五花大绑,末了,还是忍不住嘱咐了句,“当心点儿。”
“别把人给弄死了。”
......
马场内,程岐堪堪看完士兵操练。
燕郡内,虽说大部分的兵卒听闻过他的名号,又有太守杨郸作保在先,但习武场上向来是讲究真本领的。
横竖自然会有一些人对他这个空降兵不服气。
明面上,他是京城皇帝派来的官员,是个虚职的文臣。新帝素来不待见燕郡,却又想要分上一杯羹,蚕食掉其中势力,这麽两三年的僵持下,兵营里自然人人都有想法。
若说全是只会听指令的榆木脑袋,那也不可能。
因此,待程岐这些天忙完,赶在初五佳节天擦黑回府,已是为时已晚。
管家先一步慌慌张张地迎了上来,“公子——”
“桑小姐她......不见了!”
在府内待了这些日子,又有帮忙的恩情在,府邸里这些老人对他也十分敬重。
哪怕不是自己带出来的班底,近些天,却也是隐隐以程岐为主心骨。
故而,待男人再次听闻桑虞失踪的消息时,其实是有那麽一刹那恍惚的。
身下的马匹比程岐先一步停下了脚步,身侧,裴易顿觉不妙,擡眼去看,入目,是自己公子飞驰而去的身影。
程岐慌忙赶回屋里时,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桌岸上的瓷釉花瓶里,早上新摘的红梅有些蔫了,推开门,里面满是丝丝袅袅的浓香。
寒风一吹,顷刻便散。
府外,号角连天,俨然是开战的预警。
屋内,只有床榻上的被褥,尤存馀温。
而榻上之人,早已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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