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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胜美一开始不想掺和这事,谁惹的事谁解决,
但被讨债的人拿她父母做威胁,她受不了父母电话中担惊受怕的声音,
那伙讨债的人凶神恶煞的完全就是地痞流氓,她们家得罪不起。
她实在是不想父母年纪大了还承受这些,只能被迫掏钱想要解决这件事,
结果对方一张口就是十万,她东拼西凑借遍了能借的人仍旧没凑齐这笔钱,没法填上这个窟窿。
还没等她拼命应酬赚一些帮人牵线搭桥的中间费去堵窟窿,就发生了昨天的事。
而现在,她身上最后的五六百块钱全给了她母亲,成为字面意义上的身无分文,
银行卡里一分钱都没有,她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已经弹尽粮绝山穷水尽,站上了悬崖顶,
就这她的父母仍旧在逼迫她替她大哥还钱,还有供养她大哥逃跑的路费和生活费,将她往绝路上逼。
张平安看见这情况也头疼,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樊胜美被这家庭绑死了,
她自己把自己困在那个家庭里了,如果她自己不醒悟不狠下心来切割,
那这种折磨永无止境,直到将她彻底摧毁。
张平安在想一个合适的方法以及一个合适的时机和介入方式来帮她挣脱出来,
现在肯定不行,他得先找到罪魁祸首,事情的根源,已经跑路了的樊胜美的大哥樊胜英。
他刚就是在给赵婉发消息让她找人,同时和祁同伟聊了一会,要了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这事找祁同伟不合适,祁同伟正处在晋升的考察阶段,很快就能更进一步,
这点事找他没必要也犯不上,他手下有更合适的人。
将樊胜英的消息发了出去让他帮着在汉东地界找找人之后,张平安才放下手机。
见关雎尔和邱莹莹洗漱完毕准备离开,张平安开口叮嘱
“记住别和你们樊姐说我参与了这件事,要严格保密知道吗?”
“啊?为什么啊?那平安哥你岂不是很吃亏?”邱莹莹一脸奇怪。
“哎呀,莹莹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平安哥怎么说咱们怎么做就是了”
关雎尔倒是有点似懂非懂像是品出来点什么,推着邱莹莹就往外走。
“诶,你推我干什么?我自己能走”
二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了门口。
“你是怕小樊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她不会做出破坏别人感情和家庭的事的,你不用太过担心”
安迪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张平安,眼神有些奇怪,
她只是不擅长交际,并不是傻,相反她对人心其实很敏锐,
商场如战场,满是尔虞我诈,
如果她看不穿人心和人行为背后的意义,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是怕她受伤,
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的分量是不一样的,
她现在心防被打破,任何行为都容易被过度解读导致她误解受伤,
你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
张平安苦笑的看着安迪,他并不喜欢在女人身处困境的时候趁虚而入,但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滑落深渊不去拉一把,
然后现在情债缠身,他知道,但他改不了,只能尽力避免直接性的帮助。
“也对”
安迪想到了前几天的事,点了点头
“她现在的情况确实无法理智的去看待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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