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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不断。
屋内被灯光拉长扭曲的影子从屋内延展而出。
两名身穿纸衣旗装的,身材窈窕的少女,合力托着一个木盘,木盘上盛着一个硕大焦黑喷香的小牛犊,往屋外走来。
同时,钟义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大师,这是厨房,棺材确实不在这儿!咱们快走吧!”
这会儿,他的声音中已经透着些许惶恐了!
我也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吓住他的,自然不可能是这端着食盒的女人。
而是这所谓厨房里的其他人!
这所谓的厨房,根本就没有灶台案板,厨具碗筷。
反倒是房间中央处,摆着一个法坛。法坛的另一面,则放着一个长方形木桌。
木桌上鲜血淋漓。
只不过,只见到血,没见到骨肉这些东西!
有法坛,自然就有法师。
是个中年人,身上穿着的法师我看不出是哪一脉,挺杂的。
法衣上画着八卦太极,头上又戴着梅山教的黑巾,脸上又戴着萨满的面具。
腰间还别着鼓,应该是控蛊的!
这家伙虽然杂,但应该有两把刷子。
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钟义正是看着他,才变得紧张了起来。
除了法师之外,还有一个人,正是赵海的老婆。
这会儿,他正向那法师哀求着,“大师,救命啊,你再给我一个法器吧,我这实在受不了了!”
那法师脸上的面具已经取下来了,满脸不耐烦,“我哪还有?你真当这些东西烂大街啊!”
“你赶紧走吧,我还得作法呢!你要是还在这磨蹭,今天这生意办砸了可不怪我,老子该拿多少钱一个子儿也别给我少!”
说完,抬手就把赵海老婆推开了。
这法师她惹不起,苦求无门也不敢强求,立马又转身。
一见到我和钟义,她猛然一怔。
随后连忙转头朝着那法师大喊,“大师,就是他在捣乱,还抢了你给我的法宝!”
听到赵海老婆的大吼,那法师这才转过了身来。
同一时间,我抬脚横移了一步,挡住了那两个正好走到了门口的女人前方,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那法师本来好像没把我放在眼里,转头看向我后,也只是满脸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我。
可当我拦住了那两个女人去路的时候,他眉头立马一皱,冷喝道,“小子,想学别人申张正义?”
“听叔一句话,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道行!”
我瞟了木盘上的小牛特子一眼,又抬头朝那法师看了过去,没有让路。
“张雪在哪儿?其他人我可以不管,把张雪给我!”
“张雪?没听说过?”法师冷笑摇头。
我缓缓皱起了眉,又瞟了那小牛犊子一眼,这才冷声向那法师说道,“干这事,生辰八字都要匹配好,要不然你的那些食客早就疯了!”
“张雪失踪了,你却不知道她是谁,她在哪?你觉得我会信吗?”
说着,我抬起了手,果断咬破了自己的中指,掐着剑诀朝着那木盘中的小牛犊子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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