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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吃的真少,这么点就撑着了?”李嬷嬷看着苏浅仿佛跟面打了一场架似的阵势忍不住调笑道。
“李嬷嬷,你就不要再笑我了,我平时可是吃很多的,但是今天时辰还太早吃不下。”苏浅认真的解释道。
“呵呵,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李嬷嬷笑着说道摆明了是一副不相信你,但是又要装做相信你的样子。
苏浅看着李嬷嬷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为什么她要说真话的时候这些人都不相信,她说假的时候,这些人又信得不要不要的,苏浅觉得在这个世界她的智商有着明显的优势。
苏浅身后的银柳和夏瑶心里的小人都在抓着拳头,恨不得大声宣布这是真的,是真的,她们小姐的食量有时候大得吓人,可以不停地吃,她们开始也是惊呆了,后来又慢慢习惯了。
习惯之后又是天天在感叹,为什么她们家小姐天天吃这吃那的,偏偏给一点都不胖,都不知是吃到哪去了,真是让所以女人都羡慕妒忌恨。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气氛变得有些莫名奇妙起来,就在苏浅打算开口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吵杂声,听声音应该有不少人正在往房间走进来。
李嬷嬷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朝苏浅道,“苏小姐,应该是上妆的时辰到了。”
话刚说完,门便被打开了,薛氏领着一位全福妇人走了进来,这位全福妇人也是帝都有名的,多少皇亲国戚的千金小姐出嫁,都是找得她做全福妇人,这次皇家和相府联姻会找她也是意料之外的事。
苏浅移步到梳妆台,全福妇人开始替她上妆,苏浅静静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慢慢的画上新娘子妆,然后看着全福妇人替她梳发,耳边传来全福妇人的声音。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苏浅眨眨眼,看着全福妇人把她的长发绾了起来,然后觉得头一沉,却是全福妇人把凤冠给她戴上了,门外传来了鞭炮声,全福妇人朝众人道了声喜,然后替苏浅盖上了盖头。
眼前一片红色,然后什么都不看不到了,苏浅低了低头,自嘲般的笑了笑,她这便要出嫁了,她想她的爸妈会在天上看着她出嫁,想必他们可以安心了,不用再担心自己会嫁不出去了。
苏浅看不见前面的路,由全福妇人扶着一步一步往外面走去,步子不快,但却很稳。
苏浅在门口出站定,听着外面的吵闹声,没过多久门便打开了,按照规矩三皇子此刻是在府里等着的,所以替他前来迎亲的是大皇子和一众皇室子弟,当今圣上就三个儿子,二皇子前几天因被人上书指责残暴,随意打杀下人,帝怒,罚其在御书房跪了一晚,一个月内没其旨意不得踏出其宫殿半步。
二皇子被罚不准出门,所以只剩下大皇子景长慕做为迎亲的唯一人选了,不管景长慕心里怎么想,现在也得做出喜气洋洋的样子来替景长渊把新娘子接回去。
“长慕,见过三弟妹,请弟妹移步上花轿,随长慕回三弟府成亲。”景长慕上前朝众人点头示意,然后站在苏浅面前,朝苏浅笑声说道。
苏浅手里被李嬷嬷塞进了一个红色的喜球,然后由的名义上的弟弟苏致远将她背到了花轿里面。
然后周围的人声被鞭炮声淹没,耳边传来一道吆喝声,“起轿”,苏浅感到一摇,花轿便抬了起来,出发前往三皇子府了。
花轿绕着帝都走了一圈后,才转向三皇子府的方向,迎亲队伍后面的下人们个个手提着一大花篮的糖果,朝两边看热闹的众人发喜糖。
“殿下,花轿到了。”余武笑嘻嘻从外面走了进来,朝已经早已经上坐的皇上皇后行了一礼后,又道“殿下快去接新娘子。”
景长卿抿了抿嘴角,似乎想要压下嘴角的笑意,朝帝后行了一礼后,便跟着余武去了大门口。迎亲的队伍慢慢由远而近,景长卿看着花轿在门口停下。
“落轿!”喜婆一脸笑意的喊道“请新郎打开轿门迎接新娘子落轿!”
景长卿走下台阶,走到了轿门前站定,他不知此刻轿里面的人是什么心情,是否跟很多女子一样,对自己未来的夫君抱着美好的期待,紧张的等待,只可惜他注定不能成为她想象中的夫君了,他想只要对方不是太过难让他接受的性格,他都会在尽量对她好一点,毕竟对方嫁给了他就是把一生托付于他了。
在这段婚姻里,这位相府小姐也是无辜的,皇家的旨意谁敢违抗,他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但却是做不出为难一个嫁给自己做正妻的女人。
“三皇子,这是怎么了,还不快点打开轿门,接新娘子,难不成是紧张得手足无措了?”一旁的景长慕看着景长卿站在轿门前好一会都没动作,忍不住开口道,这大热天的,他可不想陪他们现在这晒大太阳。
轿内的苏浅也是纳闷了,莫非这三皇子还是个脑残的,不然就算再不喜于这段婚事,现在帝后就在里面等着,好歹也得做个样子出来呀!不过传言这大皇子景长慕和景长卿不和,看这情形倒是有几分可信度。
景长卿没有理会景长慕的不耐,看到他不开心,他倒是有点开心了,上前轻轻掀开轿门的帘子,全福妇人扶着苏浅下了轿子,可能是坐久了,下轿子的时候苏浅觉得脚有些麻了,眼前一片红色什么都看不到,让苏浅觉得没安全感。
火红的嫁衣层层叠叠的穿在苏浅身上,长长的后摆铺在苏浅身后的红地毯上,映得越发红得耀眼。
“娘子,我们进去了。”景长卿从全福妇人手里接过喜球,伸手牵起苏浅的手。低声在苏浅耳旁说道。
一道温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然后苏浅就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住了。
苏浅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足以让身旁的景长卿看见了。
景长卿扶着苏浅像府中移步而去,一举一动尽显绅士风度,若是普通女子恐怕早就高兴得不得了,苏浅面无表情的想着。
在喜婆的唱喝声中,苏浅由景长卿牵着跨过了火盆,踩了瓦片,在宾客的观礼,和帝后的见证下拜了堂。
拜堂过后,苏浅由全福妇人扶着送进了洞房,帝后也启程回宫了,他们只是来见证自己儿子成亲的喜事而已,现在堂已经拜了,新娘也送回了新房,他们也该回宫了,帝后不宜同时离宫太久。
众宾客们看着帝后离开了,也放开了心,开始目标一致的灌景长卿酒,其中以大皇子景长慕为首的皇室子弟,更是有不把景长卿灌倒不罢休的趋势。
看着景长卿被不断地灌酒,偏偏还找不出理由拒绝,景长慕就觉得心里平衡多了,丫的,今天那么大的太阳,自己还得陪笑笑脸给自己的对手接新娘去,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新房里,一对红烛正燃得明亮,给人种不太真实的感觉,苏浅坐在床边,夏瑶和银柳都在外面的门口守着,与前面热闹的厅堂比起来,新房里面简直是静得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苏浅觉得她就这样坐着都可以睡着了,今天一大早便起来了,中午又没得睡,头上的凤冠压着她的脖子酸疼不已,若不是顾忌着这些皇室规矩,她都想自己拿下来了,这样等下去都不知她那位便宜夫君什么时候才过来,但愿他还能清醒着过来,苏浅默默祈祷着。
柳三看着一众前来灌酒的人,忍不住捂脸,真是太丢人了那么多人居然全都被他家主子给灌醉了,看着大皇子站都站不稳了,还拿着杯上来灌酒,反观他家主子每次都是要醉的样子,但是地上已经趴了一地的人,也还没见家主子有事。
随着一声**落地的声音响起,前来灌酒的最后一个人景长慕也宣布醉倒,直接倒在了地上,那落地声,柳三光听声音便觉得肉疼了。
“柳三把殿下扶到后院休息,这天气比较炎热,殿下今天又晒了挺久的,后院那口井旁边的空地这么凉快,想必皇兄明天起来应该会很感谢弟弟我为他准备了这么好的睡觉地方的。”景长卿看着倒地的景长慕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对柳三吩咐道。
“是,”柳三应声道,三更半夜后院那阴风阵阵的,醉了酒,又在地上睡了一夜的景长慕,明天起来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得着方向回府呢!
景长卿看着下人把景长慕抬了出去,笑了笑,他这人向来以恩抱恩,皇兄今天为他迎亲肯定是晒得一身热气了,他这得好好帮皇兄凉快一下,谁让他是个好弟弟呢!
至于地上这些醉倒的,很快便有人来扶走了,他们过来喝酒都是带了下属来的,喝醉了自然也是有人带回去的。
这些人想来灌醉他,也不打听清楚情况,他体质特殊对酒类可是免疫的,是真正的千杯不倒,想灌醉他的人都是想来找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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