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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随心主,灵契永固。”
陈浔抬头,伸手握住剑柄。
没有灼痛,没有排斥,只有一股暖流自掌心涌入,顺经脉奔腾而下,直抵丹田。他体内枯竭的真气竟开始复苏,断裂的经络如春冰解冻,缓缓接续。
剑灵之声在他识海响起,清晰而庄重:
“今认汝为主,共护此世光明。”
副教主脸色骤变。
他猛地后退一步,厉喝:“结血煞阵!全力压制!”
四名教徒齐声嘶吼,眉心血纹炸裂,血雾喷涌,再度凝聚成更厚的罡墙,疯狂挤压而来。
陈浔踏前一步。
剑未出鞘。
仅凭剑意横扫。
银芒化作一道弧光,如凤翼展翅,轻轻掠过。
罡墙如纸糊般破碎,四名教徒胸口同时爆出血花,仰面栽倒。血雾尚未落地,已被剑气绞成虚无。
副教主双目圆睁,踉跄暴退三丈,肩头衣袍裂开一道深痕,鲜血渗出。
他死死盯着那把平凡无奇的青色长剑,声音颤抖:“这……这是仙器?!”
陈浔站在原地,剑尖垂地,银光缓缓收敛。他没有追击,也没有言语。
只是转身,蹲下,将澹台静轻轻背起。
她靠在他背上,嘴角微微扬起,仿佛在梦中触到了久违的温度。
风沙再次卷起,掩去战斗痕迹。
陈浔迈步前行,脚踩黄沙,身后岩壁轰然坍塌,将那道虚影与契约一同埋葬。青冥剑安静地挂在腰间,剑身温润,再无躁动。
但它的存在本身,已是一种宣告。
副教主站在远处,抹去嘴角血迹,眼神阴沉至极。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骨牌,指尖划过,低声呢喃:“凡剑成仙器……此事必须上报教主,调‘血狱三使’南下截杀。”
他转身踏入迷雾,身影迅消失。
荒野重归寂静。
唯有西行的方向,黄沙尽头,一道孤影渐行渐远。
澹台静在昏睡中轻轻动了动嘴唇,似乎说了什么。
陈浔听见了。
他说:“我在。”
他的脚步没有停。
沙地上,一行足迹延伸向远方,其中一只脚印边缘,正缓缓渗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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