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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送完衣服回来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康德太太的客厅亮着微光,他们已经用完晚餐了。她走进屋子,米歇尔和康德太太正谈笑着,米歇尔慵懒地靠着椅背,左手搭在餐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肆意又轻松。“太太我回来了。”康德太太见娜塔莎回来了,道:“怎么回来那么晚,给你留了晚餐在厨房里。”米歇尔转头和娜塔莎对视上,她应该是跑回来的,脸颊微红,呼吸也急促,几缕发丝散了下来,一副凌乱的样子倒是有种别样的美感。“女管事留我说了会话才来晚的太太。”娜塔莎虽说是女管事留她谈话,实则是让她帮忙干活,洗衣坊的姐姐们看她年纪小,好说话,总喜欢让她帮忙。烛火摇曳,娜塔莎不大看得清米歇尔的神情,只有一个模糊的英俊的轮廓。“下次别回来这么晚了,女孩子家的晚归像什么样子。”康德太太不满地说道。“知道了太太。”说完娜塔莎走进了厨房,看着灶台上给她留的晚餐,一片腌肉和两片面包,是有点寒酸,幸好旁边还有一点可怜的黄油。这和刚才她看到的餐桌上的火腿和火鸡比起来,实在是简陋地可怜。她不怨这样的生活艰辛痛苦,虽然和她从前在维克布朗的生活天差地别,但她当时年纪太小,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些都是已经模糊了的童年,眼前的才是现实。用完晚餐,康德太太需要回房休息了。娜塔莎带着米歇尔穿过了客厅,来到后院那间为了他收拾出来的屋子。“先生就住这间,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同我说。”“不要这么客气,叫我米歇尔吧。”米歇尔随意道,他环视了这间房间,收拾得很是干净。“这都是你收拾的吗?”他转头问道。娜塔莎听了有些迷惑,她点了点头。“在康德太太家很幸苦吧。”“不幸苦的,不幸苦的。康德太太对我有恩,这不算什么。”娜塔莎赶忙摆了摆手。米歇尔见她这样,倒觉得她可爱。“我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说。”“嗯。”米歇尔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用锡纸包的东西,拉过娜塔莎纤细的小手,放在她的手心。“这是什么?”娜塔莎疑惑道。“这是巧克力,晚餐没吃饱吧,吃点这个吧。”娜塔莎掰了一点放入口中,有点苦涩但又有点甜蜜,这是她第一次吃巧克力。“好吃,谢谢你米歇尔,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她欣喜地抬眼,笑得甜甜的。米歇尔眼一眯,他觉得这小姑娘也是好骗,仅仅给她吃个巧克力就满足了。“报答?谈不上吧,我这人怕无聊,你每天来陪我说会话就好。”“当然可以,我就住在二楼的小阁楼里,有什么事喊我就好,明天见,谢谢你的巧克力。”“好,明天见。”深夜,米歇尔静静地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入眠。只要他一闭眼,那个小姑娘白日里的身影便会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之中。她那灵动的模样,像是一抹璀璨的阳光。尤其是她那白皙细嫩的脖颈,在阳光下仿佛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光晕,如丝般光滑的肌肤,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那优美的线条,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米歇尔知道,自己似乎对这个刚见面的小姑娘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愫。他并不想轻易地去定义这份情感,只是任由它在心中蔓延、生长。他在黑暗中微微叹了口气,嘴角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浅笑,回味着刚刚她手指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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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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