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吧??还练??我这……你不能逮着一个人揍啊袁儿,我不是你的沙包啊!!”
姿态都要气哭了。
他之前练船长的时候,本来都觉得熟练度很高了,可是和袁慎的剑姬对线了两分钟,整个人都傻了。
一个桶子没有,全被A掉了。
整个人只能在塔下猛炫橘子,然后等死。
就算是袁慎玩船长打他的剑姬,也是一个样。
他都不知道袁慎什么时候练的这两个英雄,就特么离谱!
一直练了四个小时,IG其他人才醒过来。
半决赛到决赛中间,有将近一周的休息调整时间。
8月16日打完,要到8月23日决赛才开始。
中间的七天时间,就是留给IG和LGD调整的时间。
而对于EDG和蛇队,QG这样的队伍,同样可以为冒泡赛做准备。
“你们起这么早干嘛啊?开这么多电脑?”
看着整个休息室十台电脑全部保持着运行状态,Rookie抱着猫揉了揉眼睛,疑惑道。
“没办法,袁儿要练A闪,五分钟一次闪现谁受得了。”
姿态人都麻了。
整整四小时,他就是个人肉沙包。
都快被袁慎打吐血了。
“额,我以为上次你就会用呢。”
Rookie说着,直接把猫丢给了杰克。
才抱了一小会儿,他身上已经是一身猫毛了。
“没必要,这玩意成功率不高。”
袁慎摇摇头。
剑姬的A闪原理和盲僧R闪一样,其实很多有读条或者动画效果的技能普攻都能够在使用的瞬间释放A闪。
只不过A闪的技巧其他英雄用出来没有意义,只有剑姬为了对付卡墙卡破绽的敌人才用这个技巧。
;而且,A闪的条件更加苛刻,攻速越快越容易失败,面对不动的英雄都不能做到100%成功,更别说在实战当中应用出来了。
成功率太低了,一旦失败就是青铜操作,能被观众笑很久的那种。
而且,剑姬A闪的原理很容易被人摸透,必须要用在更为关键的时刻。
“LGD这个队伍你们已经很熟悉了,不过有一个人要注意,那就是他们的上单Flame。”
“大公主?应该不会上吧,A哥都打了这么久了。”
Kid挠了挠头,对于Flame他还是很熟悉的。
“不能忽视这个人的存在啊,LGD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让他上场过了,包括在半决赛的时候,哪怕已经到了决胜局,也一直都是A出场,但是这更让我忌惮。”
福满多吹了吹保温杯里的枸杞水,用指甲盖挑走了瓶口的一根猫毛,继续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在S2的时候,Flame也是那种线上非常激进的上单,甚至在那个时候,人们将对线压制100刀,命名为FlameBoom,就是因为他经常打出这样的成就……
“今年年初的时候,Flame和A两个人是一起来到LGD的,本身也是存了打两套体系的想法。
A打法稳健,Flame风格激进,正好互补,只是版本变动的趋势实在是太缓慢了,我也不知道LGD到底有没有训练以Flame为核心的那套打法,但是到了现在这个版本,不管怎么样都要寻求一些改变吧。”
福满多笑笑,语气非常笃定。
“毕竟,我们是三比零横扫了EDG的战队,LGD是必然会对我们充满警惕的。”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