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打法思路,和兰博军训套餐是一样的。
不管是逼技能逼闪现,还是越塔强杀,军训罚站,都非常的有效。
而船长的第一波强势期,就是做出耀光的时候。
越早合成耀光,船长的伤害就越高。
船长的Q和EZ的Q一样可以触发普攻特效,甚至还能暴击。
更重要的是,利用桶子的机制,耀光的被动咒刃效果也能存下来。
虽然还没有不灭之握,但是利用Q技能消耗敌人依旧是主流输出手段。
正因如此,Q的伤害,等级都非常关键,蓝量也很缺。
在袁慎印象里,蓝水晶是最适合船长的出门装。
“这把上路保我,多做视野,别让酒桶和亚索搞我就行。”
袁慎说完之后,还是有点不放心。
“Kakao,千万记得做眼石嗷,你盲僧不做眼石就过分了。”
“放心啊……
;”
Kakao无语了,他就算是再想自己C,也不至于在夏决的时候搞队友吧。
去年的他就是OGN的夏决冠军,今年他同样会是LPL的夏决冠军!
兵线交汇,对线正式开始!
当小兵残血的时候,袁慎自己走上前去。
AQA三个近战小兵全部收下,除了原本的经济之外,还额外跳了三块钱。
这也是船长的机制,Q技能等级越高,掠夺的金币越多,满级情况下一个Q能多收八块钱。
也就是说,每六波线被补到的话,就能多三百块,相当于一个人头的钱。
这就意味着哪怕是均势发育,船长的经济也会比对方高出一个层次。
一级的时候,双方都没有太过激进换血的想法。
但是到了二级,袁慎就开始进攻了。
E技能直接摆在了脚下,平A砍掉一格血量,然后就这么站着不动。
A哥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他上去补刀的话,好像要被二连桶炸到?
一念及此,A开始不断试探,想用走位骗船长炸掉火药桶。
可袁慎看到大树的动作,只想笑。
太低级的骗术了,他哪怕不动,也能够给大树非常大的压力。
从二级开始,船长就要展现自己的对线无赖之处了。
一连漏了几个刀,A终于忍不住了。
就在大树向前准备补刀的同时,袁慎动手了。
普攻出手,火刀直接劈在了大树身上。
真伤,又是真伤!
配合天赋符文提供的攻击力,船长的被动火刀伤害,差不多有一百点。
平A的瞬间,二连桶直接放下。
火药引线连接,Q技能引爆!
AEQ!
火药桶瞬间爆炸,大树血量再次下降一截。
一级的火药桶,伤害并不高。
但是,船长的被动火刀,刷新了。
刷!
又是一刀下去,AEQA连招在几乎不到一秒钟之内就已经完成。
而这时候,大树才刚刚A完小兵,Q向船长。
配合着小兵的反击,船长一共掉了一百血左右。
可大树,血量还在不断下降着。
燃烧特效造成的真伤效果,不断灼烧着大树的血量,双被动加火药桶,大树的血量赫然消失了接近一半!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