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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飞临凝视着梨初的眼睛:“初初,我能单独和你聊两句吗?”初初,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加更】傅淮礼的脸瞬间黑了下去:“你是个病人,多喝热水,多休息,少说话。”说着,便打了个响指。那黑衣保镖迅速利落地收拾好一切,眼见着就要去关救护车的车门。梨初随即拉了拉傅淮礼的袖口,语气又轻又软:“你能不能先去车上等我一下,我就跟我哥说几句话。”“你放心,待会儿我就跟你回去,好不好?”她这句“跟你回去”说得无比自然,算是勉强把傅淮礼哄舒服了。他也便索性摆出一副正宫姿态:“行,记得别聊太久,你哥身体不好。”“而且,你明早还要去万盛集团跟我汇报。”说完,倒是显得很大度的样子,转身离开。离开前,还不忘示意黑衣保镖拉开了些距离,只做远程保护,给他们兄妹俩留了也不算太私密的“私聊”空间。伴随傅淮礼的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向飞临看着梨初的眼睛却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半晌,才缓缓启唇:“初初,妈让你来照顾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梨初怔了怔,低下了头。果然,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敏感细腻。可终归是那么敏感细腻的他,却发现不了自己依恋他的少女时光里,因为流言蜚语而掉的多少眼泪。或许他所谓的“喜欢”,已经融入了兄妹的日常相处里,像真正的哥哥一样润物细无声,但对她来说,要称之为“爱情”,还是太小声了。向飞临苍白的唇隐隐颤抖:“对不起,初初,我没想用这种方式让你知道,你是不是很伤心、很想骂我?”梨初回想了一下,她伤心吗?在她得知他订婚的时候,她是真情实感地伤心过的。可在她知道,原来哥哥真的喜欢自己,只是秘而不宣藏在心里,以至于他们好像错过了,对此她好像只是茫然了一瞬,但也不想追究了。她仰起头:“哥,我们现在,就是最好的安排。”向飞临抬手拔掉了吊瓶,按着针孔起身,缓缓走到梨初面前:“初初,是我错了。”“这几日我一直被噩梦困扰着,心里很不舒服。”“或许,我就应该早点告诉你,我也一样喜欢你。”“我真的很后悔,如果我早一点握住你的手,和你站在一起,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他眼神里是深深的歉意和祈求:“初初,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算我求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梨初沉默了片刻,默默后退了一步和向飞临拉开了距离:“哥,是我以前太依赖你了,当时的我只看见你,便把你当做全世界,所以总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但那时候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向飞临恍惚了一瞬:“你现在懂了,就不喜欢哥哥了,是吗?”梨初点了点头:“哥,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哥哥,是我最亲的人,我对你一直以来就只有对哥哥的喜欢。”“爱,本来就是独占而排他的,是如果对方要订婚联姻,第一反应不是真诚祝福而是谋划到底怎么去抢这个亲。”她说着说着,忽然想起傅淮礼曾一本正经地邀请自己去“抢亲”,差点笑出了声:“他一直坚定不移地选择我,我也想坚定不移地一直选择他,我不愿意他会因为我的任何一丝游移不定而感到不安。”“所以,我的方向就永远都会是他,就像他给我的一样。”向飞临微微张开双臂:“初初,那我们,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吗?”小时候,她会不顾一切地一路小跑到哥哥的怀里,跳起来拥抱他,赖在他的怀里,仿佛那里有她最大的安全感。而现在,她已经长大了。梨初仰起头:“哥,我们都要朝前看。”朝前看,是因为曾经在流言蜚语中的委屈与不安在都已经过去了,煎熬也过去了,就连喜欢哥哥的那份心情也过去了。梨初很轻地笑了一下,带着有点无可奈何的、又纵容的笑:“而且,他真的超级无敌小心眼的,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都能自己跟自己喝一大缸子醋。”向飞临的视线缓缓越过她移向后方,那个十分钟前嘴上说着已经“离开”的傅某人正迈着他的超级无敌大步,带着他超级无敌小心眼朝他们走来:“哟~深夜兄妹情深啊,这还没聊完呢!”“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聊,非要大晚上聊?”梨初回过头,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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