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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品:晶状体溶解的眼球
状态:有机质严重腐坏,失去研究价值
物品:液化脑组织
状态:神经结构完全崩解,不可复原
物品:坏死足部残肢
状态:表皮组织呈絮状脱落,骨骼外露
这些浸泡在防腐液中的器官标本让林肃云瞳孔微缩——与女巫实验室那些浸泡着异魔触须的玻璃罐何其相似,不过这里保存的竟是纯粹的人类残躯。某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难道这艘幽灵船上藏着专攻人体改造的秘法学者?
青年皱眉看了眼怀表,探险队给的时限不容耽搁。他攀着锈蚀的金属支架返回主舱室,断裂的船体内部空间竟比珍仇号还要宽敞三分。底部并列的三个舱室中,中央那扇雕刻着藤蔓纹样的青铜门格外醒目。
当林肃云顺着渗水的舱壁向下移动时,突然瞥见某处金属支架上嵌着个象牙色平台。即便历经岁月侵蚀,其表面仍保持着珍珠般润泽,只是积了层灰褐色海盐结晶。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心头一震——这分明与圣匣是同源材质。
推开虚掩的舱门,霉味混合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潮湿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堆着数十套古代甲胄,每件胸甲中央都铸有向外辐射的日轮浮雕。可惜这些装备早已被海风侵蚀得面目全非:
物品:圣光教团制式胸甲(报废)
状态:核心能量回路锈断,神圣镀层剥落殆尽
物品:圣辉长剑(不可修复)
状态:剑身遍布氧化孔洞,光导晶体完全雾化
物品:神圣鸢盾(损毁)
状态:金属骨架扭曲变形,防护矩阵永久失效
林肃云用匕首挑起半截锁子甲,锈蚀的金属环立即散落如雨。确认没有值得回收的物品后,他转身走向相邻舱室。推开门的瞬间,挂着蛛网的黄铜吊灯突然自动亮起,映照出保存完好的起居空间——四柱床、橡木书桌,甚至还有架嵌在舱壁里的管风琴,仿佛时间在此停滞。地面堆积着经年累月的浮尘,木质家具早已被潮气侵蚀得不成形状,显然此处已多年无人踏足。
在杂乱的新旧足迹中,几道暗红斑驳的拖痕尤为醒目,最终消失在陈旧的床榻边缘。林肃云俯身探查床底,指尖触到一张布满裂痕的皮质文书。泛黄的页面上爬满陌生文字,系统提示适时浮现:「检测到古代教会密文,是否支付500海螺币解锁?」林肃云毫不犹豫地支付了费用,视网膜上流淌的文字逐渐清晰:
“以圣光之名记录:
三日前接到紧急线报,暴怒的独目恶魔屠戮了整个村落。那个占据半张面孔的猩红独眼,至今仍在噩梦中凝视我们……
圣火终将罪人焚为灰烬,却引出了更大的灾厄——我们抓获了传播瘟疫的魔女。返航途中遭遇的海龙卷绝非天灾,船体被撕裂时,我亲眼看见她在风暴中狂笑!
幸存的十二名兄弟接连长出兽毛,连圣水都无法净化的诅咒……威尔骑士长不得不将他们钉入棺木。当备用帆船载着最后希望离港时,我们约定要守住圣匣……
指甲正在角质化,今晨竟咬碎了银质烛台。趁着清醒写下这些,必须将圣匣封死在底舱!即便化身野兽,我也会守着船舱直到援军抵达——以圣殿骑士之名起誓!”
羊皮卷末端已变成野兽抓挠般的刻痕。林肃云摩挲着下巴,自己先前完全误判了这艘幽灵船的来历。真正的危险并非来自女巫,而是那个装着未知灾厄的圣匣,此刻正被他草率藏在船外的灌木丛中。
金属门框突然传来指甲刮擦声。“不过是吃个晚饭的功夫……”阴柔女声贴着林肃云后颈响起,“竟有人敢闯进来杀我的看门犬?”林肃云后颈泛起刺骨寒意。无需回头,余光已瞥见门缝处悬着半张惨白人脸——那是个闭目女子,湿发如海藻般垂落。
扳机瞬间扣响。燧发枪喷出火舌,木屑纷飞中留下碗口大的弹孔。“背身射击都能精准命中,你后脑勺长眼睛了?”讥笑突然转移至天花板。子弹落空前,那怪物已攀上横梁,关节扭曲如蜘蛛。木质天花板传来密集的抓挠声,伴随金属摩擦的锐响:“纵火犯先生还挺能干。”
林肃云喉结滚动,冷汗浸透后背——倒悬在天花板上的,赫然是颗孤零零的人头!柔美面容与脖颈处蠕动的肉须形成骇人对比,末梢的骨镰泛着幽蓝寒光。
五具无头尸体的惨状突然闪过脑海。
遭遇异化体,理智值-10
骨镰破空劈来时,林肃云的变异左眼已提前捕捉轨迹。海蛇之牙堪堪架住致命斩击,火星迸射间脸颊飙出一道血线。“有趣!”人头突然亢奋地颤抖,发丝间渗出粘稠液体,“这枚三瞳义眼……快让我仔细瞧瞧!”肉须骤然暴涨,带着腥风扑面袭来。
林肃云的三重瞳孔能清晰捕捉每个动作,但密闭空间根本施展不开——七步见方的储藏室里,骨镰已封死所有退路。三米长的触须横扫而过,整个舱室都笼罩在噬脑魔的攻击范围内。林肃云被逼到
;角落,果断将燧发枪切换为重炮形态。此刻他顾不得船体结构是否承受得住,食指狠狠扣动扳机。
轰然巨响中,木质甲板被能量束贯穿,整艘幽灵船在金属扭曲声中拦腰折断。林肃云被强劲的后坐力掀飞,撞碎腐朽的木板坠落在残骸外的沙滩上。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却带不走左肩传来的冰凉触感。“这副躯壳归我了!”噬脑魔残缺的神经束如活物般蠕动,仅剩的六条寄生神经穿透林肃云的皮肤。
他能清晰感受到异物在肌肉纤维间穿行,那些冰冷的线状物正沿着脊椎攀爬,试图接管神经中枢。
警告!中枢神经遭受侵蚀
宿主意识即将离线……
林肃云左手攥住噬脑魔的发丝,右手匕首闪着幽蓝寒光突刺。寄生体却用獠牙叼住刀刃,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贴到他脸上:“别挣扎了,你的神经突触正在……”话音未落,林肃云猛然发力将匕首拧转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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