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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书房内。
几个军阀头子正如火如荼地,对接下来的战事布局,进行部署。
承平军与湘军势必会有一战,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这些军人背后的家眷,该如何安置,也是作战过程的一部分。
圆桌前,京师部师长沉吟片刻后建议:“司令夫人刚刚才从湘军救回,他们能潜到京城俘虏高级长官家眷,足以说明鲁正达的野心大得很。”
“所以我建议,驻在京城内的所有军官家眷,都要提前做好保护,此事不容小觑。”
众人闻言,都赞同的点点头,毕竟能在京城里的基本没有小官,最起码都是除了各地督军以外,军中数一数二的。
这话也不排除是对丁仲言表态度。
不然,他老婆这刚出了事,他们黑不提白不提还行?
大家看向最上头的丁仲言,从这个话题开始那一刻,他就一直半垂着头,沉默不语,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弄得下边的人,也辨不出他的想法,始终提心吊胆的。
“二哥。”丁季行挨到他身侧,轻轻叫了一声。
丁仲言严肃看着桌上湘城的地形图半晌,蓦地,往椅背上一靠,换了个舒适的姿势。
仿佛才听到师长的提议,掐了掐眉心,沉声道:“驻在京中的军官数量本就不多,且不是师长就是旅长,要是连自己的家人都安置不好,那也就别说提打仗的事,都回老家种地得了。”
“他们不用管,你们把各自手下的家眷安顿好才是正事,人家把命给你了,别让大家有后顾之忧。”
他平淡说完,在场的那些刚刚还存巴结心思的人,顿时老脸一红,相觑了几眼,低下头来。
丁仲言也没别的想法,只是实话实说。
丁家里,他和老大几人早就把叁个太太的去处安顿好,至于丁继存,能不能活着撑到打仗结束,全看他自己。
“现如今,京城、沪城…这些地方都不太平,这一仗后,我军势力范围扩大,一定会对当局有影响。”
他沉吟几秒,低沉的嗓音坚定有力:“诸位,我不想出岔子,拿下湘城,势在必得!”
只有他够强大,那能威胁到他的人就更少,以后谈论谢菱君的声音,也会更少。
“是!”
丁仲言缓了缓:“如果各位在京中有什么需要或麻烦,可以和万会堂商议。”
有人听及,不免心动却又顾虑:“听闻万会堂素来不插足军政事务,冒然请他们帮忙,恐难…”
他话没说完,就被丁仲言挥手打断:“放心,秦大当家这次与我们一同到湘城,就是为了这事,一会儿他也过来,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说到秦希珩,在座几乎没有不知晓的,甚至还有一些曾受到过万会堂的绊子,在他手下脱了层皮才得以逃出。
听闻他也在司令部,那些人又惧又恨,表情格外丰富。
丁仲言暗自观察了一圈他们的反应,心里骂了一声,秦希珩是个祸害。
诶,这个祸害怎么这么半天还没过来?
“秦希珩人呢?”他小声问丁季行。
丁季行磨了磨牙,眼底闪过一抹冷寒,哼了哼:“这么半天还没来,能有好事?”
他就不该信他的鬼话!还哄睡着呢,怕是这会儿搂着佳人进被窝了都!
兄弟俩本不想往那方面想,可架不住,忍不了啊!
‘祸害’本人,此刻还真没他们想象的那般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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