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怀贞自是答应。
马车走得慢,于是便借了胡桂英的枣红马,两人一人一骑,天还没亮就出发了。
林霜的腿才刚刚好,江怀贞不舍得她受累,道:“要不今晚留府城睡一晚,明早再回家吧?”
林霜道:“家里就奶和萍儿在,秦冲那卑鄙小人说不定就藏在哪个角落盯着,我不放心。”
江怀贞只好作罢。
等到了府城,晌午也已经过了,两人直奔玲珑阁。
正午的日头晒得青石板发烫,林霜和江怀贞赶到玲珑阁时,檐下的铜铃正被热风吹得叮当作响。
七夕过后的店铺清静许多,三两个梳着双丫髻的姑娘正在货架前挑选泥塑,见着生人进来,都好奇地偷眼打量。
“哎哟我的老天!”王秀秀从里间掀帘而出,手里还沾着未干的彩泥,一见来人就惊呼出声,“这是哪阵香风把你们吹来了?”
“哎呀我的好妹妹,一年不见,这脸蛋儿,这身段,比去年可水灵多了!”
林霜笑道:“哪有这么夸张?不过确实胖了十来斤。”
“这样才好,”王秀秀啧啧称奇,手指虚点着林霜的脸颊,“瞧瞧这气色,白里透红的。个子也蹿高了许多……”
王秀秀上下打量着她,随后又看着江怀贞道,“小江姑娘也变了,感觉去年见面的时候不怎么爱说话,眼神锋利,我抱着孩子一靠近孩子就哭。可现在你看她,眉眼柔和,眼里带笑——”
林霜能感受到江怀贞的变化,但她们二人日日在一起,没有王秀秀感觉得那么直观,而且江怀贞待她从始至终,一直都是温柔体贴。
如今听她这么说,心里也觉得高兴。
拉着王秀秀去了后院,把合同到期的事和她说了,再把先前送过去的银子塞给她道:“秀秀姐,咱们去年说好的,契约到七月初九就到期。这些是七月份之后的分红,你收好。”
王秀秀其实是记得契约的事,只是感恩着当初她们带她一家人挣了钱,还把这个铺子转给她,反正铺子也还挣钱,和丈夫商量过后,还是照例把分红给送过去。
她没想到林霜她们会亲自送钱过来,还提了契约的事,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去年还没认识你们以前,家里的陶瓷都卖不出去了,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要不是你,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要去哪个大户人家当牛作马。眼下靠着这间铺子,家里的日子是好起来了,连带周边几户人家也跟着一起卖了好些陶器,你的恩情,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这些银子,你又何必再拿回来?”
林霜笑道:“咱们是生意人,既然签了契约,就得守着规定来。以前大家日子都不好过,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如今都能过上好日子,我也知足了。”
王秀秀赶忙让丈夫安排午饭,两人眼看推辞不掉,便在后院用了饭。
吃过饭后,才匆匆告辞赶回昌平县。
半路,两人下马休息的时候,林霜道:“让你这么跟着我来回跑着,会不会觉得辛苦?”
江怀贞将手里装着水的水囊递给她道:“我们如今都这样的关系了,你还要跟我这般说话吗?”
林霜看着她:“我做事,你从来都是无条件支持我,我是真心感激你,这种心情不会因为你我关系密切就不会存在。”
江怀贞道:“大可不必,我无条件支持你,是因为你是真能挣钱。我没有你的好脑子,只能听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