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她怎么遮,都遮不住。这件灵衣的设计太过刁钻,前面遮住了,后背便空无一物;手捂住了胸前,腿间便暴露得更多;遮了这边,那边便露了出来,两只手根本不够用,她甚至不知道该先遮哪一处。
穿上之前,她只觉得这件衣服露得太多,穿上之后才明白,它不是露,是衬。墨色的蕾丝与她莹白的肌肤形成极致的反差,黑与白的边界,在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上游走,将她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成了无声的灵韵邀约。那些蕾丝纹路也不是随意绣的,藤蔓状的灵纹,恰好顺着她体内灵脉的走势蜿蜒,每一处镂空,都精准地开在了寒毒盘踞的灵脉节点之上。
她一眼便看穿了这件灵衣的用意,它不是用来穿的,是用来助她调和灵力、拔除寒毒的。每一根丝带,每一处镂空,每一道若隐若现的遮掩,都是为了让他的纯阳灵力,能更精准地抵达她的灵脉节点,不被厚重的道袍阻隔。
“竟有如此……精巧的设计。”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说不清是恼怒还是羞赧的颤音。她死死咬着下唇,将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像是多看一眼,都会被自己身上的气息烫到。
可她没有办法,她只有两只手。一只手捂住胸前,掌心压住黑纱下的饱满,指缝间溢出被挤压的柔软轮廓;一只手横在腿间,用前臂的阴影挡住腿根的光景。可她一抬起手臂,腰侧的镂空便将腰窝的弧度尽数暴露;她一压紧胸前,背后那片光裸的肌肤,便从肩胛骨一直露到腰窝以下,那几根纤细的丝带横跨过她的脊背,蝴蝶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当她完全站定在他面前时,李清风的眼底,骤然亮了。
那“眼前一亮”不是虚指,是真的有光。他的瞳孔在她现身的瞬间,微微放大了一瞬,虹膜里映出的烛火光点,骤然多了一星——不是烛火的反射,是他眼底深处,某种东西被瞬间点燃了。像在暗室里坐了许久的人,忽然看见有人推开了窗,窗外是漫山遍野、倾泻而下的月光。
他没有说话,可目光却代替了所有言语。那目光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灵丝裤包裹的小腿缓缓向上,经过膝盖,经过大腿,在裙摆与灵丝裤交界的地方,停留了一瞬,像是被那片若隐若现的光景绊住了脚步。然后继续向上,滑过她的腰肢,滑过她小腹上那片被黑纱覆盖的平坦,滑过她怎么遮都遮不住的胸前起伏,最后,落在了她的脸上,落进了她那双因羞赧而蒙上了一层薄薄水雾的凤眸里。
这件墨色灵韵裙,配着同色的灵丝裤,本就已是极致。墨色的蕾丝像第二层肌肤般贴着她的身体,将她每一道曲线,从“好看”变成了“让人移不开目光”。而那条灵丝裤,则像给这一切加了一层最勾人的滤镜,不是遮掩,是晕染。她腿部的线条被灵丝一裹,从直白的曼妙,变成了含蓄的、需要人去想象的诱惑。灯光落在她腿上,灵丝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哑光,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甚至在灵丝的包裹下,显出微微的饱满隆起,比全然赤裸时,更让人心旌摇曳。
整个人,清冷与风情交织得恰到好处。那张脸,此刻咬着唇、皱着眉,眉眼间满是恼怒与羞赧交织的神色,凤眸半阖,睫毛微颤,分明是那张清冷孤高、不染凡尘的仙子面容。可那具被墨色灵衣紧紧包裹的身体,那被勾勒得一览无余的曼妙曲线,那裙摆与灵丝之间若隐若现的肌肤,那背后只需轻轻一拉便会尽数散落的丝带蝴蝶结,却又是另一番动人心魄的光景。
清冷与风情,不是对半拆分,是完完全全地交融在一起。
她的清冷孤高,让她身上那点不经意的风情,愈夺目;而那点缠人的风情,又让她骨子里的清冷,愈让人想要触碰,想要打破。
李清风的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从她被墨色蕾丝灵料包裹的胸前灵脉节点,到裙摆与灵丝裤之间那截若隐若现的莹白肌肤,再到她那双被灵料裹得线条毕露的长腿——而后微微颔。那颔的幅度极小,下颌只下沉了不到一寸,却带着一种品鉴者终于验完了灵衣与宿主的适配度、确认此物不负所期的全然满意。
“过来。”
他开口,两个字,语气淡得像在唤檐下避雨的灵猫,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不容违逆的笃定。
姬灵女没有动。
不是她不想动,是不敢动。她的脚尖已经微微踮起,小腿的肌肉绷出了预备迈步的弧度,可刚要抬脚,便察觉到了这件灵衣的“警告”——胸前的蕾丝灵料在她重心微动的瞬间轻轻滑开,镂空处原本勉强遮住的灵脉节点立刻若隐若现,盘踞在节点处的寒毒,竟隐隐有了被他纯阳灵息引动的迹象。腿根处,裙摆堪堪垂落遮着,只要一步迈出,裙摆便会随步伐摇曳,该护住的灵脉、该藏起的寒毒病灶,全会在裙摆起落之间,暴露得干干净净。
这件灵衣本就是这般设计的——站着不动时,还能勉强靠着灵力护持稳住衣料,护住核心灵脉;一旦动起来,便是全线失守。她本就丰腴的身段,此刻反倒成了最大的阻碍,越是凹凸有致,灵料便越是捉襟见肘;越是灵脉起伏,镂空便越是精准地对准了寒毒盘踞的要害之处。
李清风没有催促。
他只是闲适地靠回榻边,一只手随意搭在膝上,另一只手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榻面,出极轻微的、木质被敲击的笃笃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不急不躁,不催不逼,像个坐在廊下静待花开的人,眼前的花正含苞待放,他非但不介意多等片刻,甚至格外享受这含苞欲放的等待过程。他的视线从她紧蹙的眉心滑到她死死咬着的下唇,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滑到她绞在一起的指尖,她的每一处细微神情、每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都被他尽收眼底,了然于胸。
喜欢长生!开局嫂嫂逼我修仙!请大家收藏.长生!开局嫂嫂逼我修仙!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系统空间穿书攻重生受甜宠排雷非爽文,节奏很慢,金手指有,但不多只是辅助,主要还是主角自己奋斗为主单纯喜欢看金手指大开这类爽文不建议点开,时代架空,双洁,1v1下班路上出了车祸,性命垂危的陈晏初,被天降系统选中,声称如果穿到一本因断更而怨气横生的小说里,完成任务化解怨气,即可获得一次重生的机会。陈晏初想,还有这等好事,那当然是答应了。于是他穿到书里,边推动故事发展,边看热闹,只不过看着看着,自己的视线怎么总往那个漂亮炮灰身上落?看的多了,陈晏初渐渐上了心,看见小炮灰饿肚子,他主动投喂,看见小炮灰发病,他主动救治。终于到改变小炮灰命运的转折点了,陈晏初做好了英雄救美的准备,结果发现,这发展怎么和小说里不一样?叶然重活一世,发誓要保护好家人,再也不让妹妹走丢,最重要的是,让上辈子导致他家破人亡的渣渣遭到报应。可是重生后,村里下乡的知青莫名多了一人,这人还老帮自己,有了上辈子的经验,叶然心想,他该不会是喜欢我吧?陈晏初发现自己的心意后,就把小炮灰划到自己身后,事事护着他,而渐渐被打动的叶然也慢慢动了心。于是两人在一起谈起甜甜的恋爱,并在医药领域奋斗出一番事业...
...
自打重生归来,曲陶答应自家老祖宗要回乡下种田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要相依为命的丫头抛下她一个人跑了,而那传说中的祖宅大门,也倒了,就连那据说能够历经千百载风霜的祖宅,也是四处漏风了。曲陶不禁怀疑起祖宗的话来,这种田,真的能够改变她不好的命运?她怎么就觉得,这越改越糟了呢?...
永宁公世子君怀琅一朝重生,发现自己是一本小妈文学里的炮灰N号。男主薛晏,本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从小遭人排挤暗害。黑化后,他结党营私,扶持幼弟上位,做了大权独揽的摄政王。他还屠尽年轻的太后满门,强迫太后与他苟且,只因为太后幼时曾与他结仇。而太后还在这个过程中爱上了他,心甘情愿做他的玩物。整本书都是他们二人的香艳场面,气得君怀琅浑身颤抖。因为这个太后,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妹妹。被屠尽满门的不是别人家,正是他家。重生之后,面对着不过六岁的幼妹,谦谦君子的君怀琅第一次下定了决心。他要替妹妹杀了那个禽兽。第一次遇见薛晏,他正受宫人欺凌,被几个小太监推来搡去。第二次遇见薛晏,他受人构陷,皇帝一声令下,将他当着群臣的面拖出去打得鲜血淋漓。第三次遇见薛晏,他重伤未愈,被几个兄弟戏耍,在正月被迫跳进冰冷刺骨的湖里寻一枚扇坠。君怀琅读多了圣贤书,始终下不去手,反而动了恻隐之心。只要掰正这小子,让他别和妹妹结仇,便放过他一命吧。他心想。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小子早就黑得不能再黑了。在他的努力下,薛晏没跟他妹妹结仇,倒是对他动了歪心思。直到若干年后,君怀琅被比他还高的薛晏压在宫墙上吻得天昏地暗,他才明白什么是养虎为患。—食用指南—防盗比例80,24小时每天晚上九点整更新,日更阴鸷黑化攻×翩翩君子受,受重生雷点都在文案上,第一章作话有排雷,引起不适及时点×,再被气到你负全责,雨我无瓜逻辑错误和写作问题欢迎指摘,没看过文就人身攻击作者和主角的,一律看不见。专栏有超有趣的预收!真的很有趣!...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