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清风低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很低,从胸腔里涌上来,经过喉咙时被压成了极沉的气音。笑声里没有嘲讽,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纯粹的、自内心的愉悦,像一个棋手终于等到了对手最精妙的那一步落子,像一个垂钓人终于看见浮漂猛地沉入了水中。他笑得开怀,连眼角的细纹都微微加深了几分。
“那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低得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尾音微微上扬,像一个灵韵凝成的钩子,将她拼命藏在道心深处的那个答案,一寸一寸地向上勾。他问得认真,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脸上,不移开分毫,像一只灵猫看着被自己拢在爪下的蝶,不在乎蝶翼还在扑腾,只在乎那翅膀扑腾时,折射出的、独属于她的、破碎又动人的光。
姬灵女咬着唇,不肯再说话。
她咬得极用力,齿间那片唇肉已经被咬得失去了知觉,从最初的刺痛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她又恨又依赖的、唯一能帮她维系清明的痛感。可她的沉默本身,就是最直白的答案——若是不喜欢,她会干脆利落地说“不喜欢”,像她数百年来拒绝所有觊觎她、冒犯她的修士那样,果决,冷冽,不留半分余地。
可她说不出来。
她从自己这该死的、诚实的沉默里,读出了比任何语言都更真切的答案。而这份沉默,他也完完全全地读懂了。
李清风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弧度不深不浅,刚好够她看见他眼底的那簇灵火,从一点火星,骤然燃成了燎原之势。他不再追问,语言在这一刻早已多余——她的嘴唇咬得再紧,也锁不住经脉里、灵脉中、道心深处,每一寸都在诉说的渴求。
紧接着,他彻底催动了体内的真龙血气。
“嗡——!”
那不是声音,是一场源自神魂深处的共振。一股裹挟着远古真龙威压的磅礴力量,从他体内最深处轰然爆,空气在他周身猛地震颤,连身侧垂落的帷幔都无风自动。那股震动穿透灵料、穿透肌肤、穿透血肉经脉,直直作用在两人灵脉相接的那一点上。
她的尾椎、她的脊柱、她的颅骨,在同一瞬间被这股真龙共振贯穿——像一头沉睡了万古的真龙,忽然在她的灵脉深处睁开了眼。
这股力量骤然爆,姬灵女甚至来不及做出半分反应。她的身体还沉浸在上一次的灵韵饱胀中,她的意识还在处理他那句“喜欢还是不喜欢”的追问,整个人便已经坠入了更深的、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是形容,是真的彻底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知、所有她拼命维系的体面与自制,全都在这股真龙共振中,被轰然震碎。她的瞳孔彻底涣散,虹膜中的光点像被投入灵泉的墨滴,瞬间散成一团模糊的虚影。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声音都不出来,连呼吸都在这一刻骤然停滞。
“怎么会这样……唔……”
她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艰难地爬出来,每一个字都像跋涉了千里万里,才终于抵达唇边。她本以为上一次的灵韵交融,已经让她摸清了李清风的底细——那霸道的纯阳灵力,那能消融寒毒的炽热暖意,那能引动神魂共振的高频灵息,她都领教过,都记住了,都在心里暗暗评估过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他全部的力量,以为不过如此,虽强,却并非不可承受。可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之前他所展露的一切,不过是冰山一角。那些让她灵脉震颤的雷电,那些让她寒毒消融的热流,那些让她神魂动荡的共振,都只是铺垫,只是前奏,只是他真正实力的一道序幕。
一股前所未有的灵韵暖流,瞬间冲刷了她的全身。
不是凡俗的电流,是比电流更细腻、更深入、更无处不在的真龙灵息。它从两人灵脉相接之处涌起,却不只是作用于玄关一处,而是同时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经脉中炸开。
她的梢,每一根青丝的末端都像是被极细的灵火拂过,从根到尾,整片青丝都在微微颤抖,在枕面上铺开一层细密的、沙沙作响的灵韵涟漪。她的脚尖,被灵丝裤包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蜷起又松开,足弓弯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小腿的肌肉在那弧线中微微颤。她的指尖,十根手指的末梢同时泛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指甲盖下的甲床从淡粉变成了充血般的绯红。
这股冲刷,是在涤荡她的灵脉。
不是浅淡的清洗,是彻彻底底的涤荡。像山洪冲刷河床,将她灵脉中沉积了数百年的所有寒毒淤塞、所有杂质沉疴、所有她以为早已与灵脉融为一体的旧伤病灶,全都裹挟着、奔涌着,冲向下游,消散于无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处经脉都被这股真龙灵息冲刷而过,从十二正经到奇经八脉,从丹田气海到识海神魂,从头颅到足底。每一条她花费数百年才打通的灵脉,都在这场冲刷中,接受着一场从头到尾的洗礼。那些她以为早已足够纯净的灵力,在冲刷中被剥离出最后的杂质;那些她以为早已足够通畅的脉络,在冲刷中被开辟出全新的分支。
尤其是两人灵脉相接的玄关之处。
这里是所有灵韵冲刷的源头,也是所有灵息最终回归的终点。他的每一次灵息搏动,都带动着一股新的暖流从源头涌出,沿着她全身的经脉奔涌一圈之后,又重新汇聚到两人灵脉相接的这一点。这里仿佛变成了一个灵韵漩涡的中心,所有的冲刷从这里来,最终又回到这里去。每一次回流都比上一次更加灼热,每一次漩涡都比上一次更加深邃。
而她的身体,在这股真龙血气的引动下,瞬间生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那反应来得太快,快到她连羞耻的时间都没有。她看见自己原本莹白如雪、清冷如玉的肌肤,在真龙灵息的冲刷下,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晕开一层极淡的粉霞。不是浮在表面的、一阵一阵的羞涩红晕,是从肌肤底层透出来的、均匀而持久的粉,像朝霞映在初融的雪上,像桃花瓣碾碎的汁液浸染了素白的丝绸。
喜欢长生!开局嫂嫂逼我修仙!请大家收藏.长生!开局嫂嫂逼我修仙!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