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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淮序被她摸了个遍,腹部被她清凉的指尖缓缓滑过,传来一股酥麻的痒意,肌肉下意识收缩——
他惊醒过来,控住她的手。
庄芙瑶没挣扎,眯着眼像是睡着了。
没多久,绵长的呼吸声从他耳侧吹来,梁淮序终于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是喝了多少。
他深知庄芙瑶睡觉前必须卸妆的脾性,起身去拿卸妆油。
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去度蜜月,她玩的太累了,回到酒店倒头就睡。他见她睡着了,就没再叫她。
结果第二天起床被她骂了顿,说他怎么能让她不卸妆就睡觉呢。
从那以后,她只要懒得动弹了,都是他帮忙卸的妆。
想到这,梁淮序眉眼柔和了许多。
这几天见她,她的状态比五年前好太多。不再是之前那样郁郁寡欢,消极沉默的样子,会笑会生气也会骂他,像是干涸的生命又重新恢复了鲜活。
这都是他乐意看到的。
他爱她,所以更愿意成全她。
只要她能过的幸福,不管她是去开始新的感情,还是像今天这样娱兴都可以。
他只需要在背后为她的幸福保驾护航即可。
卸完妆后,梁淮序悄声帮她关好房门,然后去洗澡休息。
温热的水柱倾注下来,他一会儿想起她那声久违的“老公”,一会儿又不合时宜地想到她那句略显嫌弃的“你腹肌怎么不见了?”
他无奈地擦了把脸,微叹了口气。
过了三十岁的后,他就察觉到身体机能大不如从前,很容易发福,也需要付出双倍的努力才能维持控制住体重,
身边他的同龄人或多或少都有发福的迹象,所幸他有定期运动的习惯,也懂得自我克制。
至于腹肌…
这种美观方面的塑形,在他们离婚后,他就不再保持了。
次日被生物钟唤醒后,他照例进行一天的晨练。
他如今的生活习惯非常健康,戒咖啡少喝酒,每天雷打不动地练一套太极拳,练完一套拳后,还会加一些别的运动,如做操、跑步等。
这些运动在室外就可以完成,可今天的梁淮序却稀奇地去了趟健身房,做了几组绳索卷腹。
没一会儿就开始出汗了,喘息声也有些重。
这跟他年轻时候的体力严重不符。
可能也有不服输的成分,他加快频率多拉了几次。
但他疏忽了许久没锻炼过的手臂肌肉无法承受这个强度。
一股剧烈的抽痛感传来,他猛然吸了口气,半蹲在地上。
肌肉拉伤了。
一个小时后,家庭医生上门,给他缠了圈韧带固定带,嘱咐最近的十天半个月一定得注意好好修养。
庄芙瑶宿醉醒来下楼,看见他这副模样,好奇地问了嘴,“你这是怎么了?”
梁淮序脸色不太好看,“早上锻炼的时候受伤了。”
庄芙瑶松了口气,“那你好好休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喊我。”
她还以为是她喝醉了酒,气不过他另寻新欢,把人打成了这样呢。
她昨天喝的实在是太多了。本来从不断片的她也变得记忆模糊了起来。
她记得宋晴和贝果喝得烂醉如泥,她一个人扛不动她们,就联系了梁淮序。
在这之后的事她就记不太清了……
庄芙瑶又细细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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