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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看了看手表,药效时间……快要到了!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骨骼的剧痛毫无征兆地袭来!他脸色一变!
“新一老弟,这次多亏了你!你又帮了大忙!”目暮警部拍着新一的肩膀。
“新一老弟,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高木关切地问。
“没……没事。”新一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勉强挤出笑容,“目暮警部,高木警官,后续报告就麻烦你们了。我……我有点不舒服,先去下洗手间。”他必须立刻离开!绝不能在这里变小!
他脚步有些踉跄地冲向洗手间,心中充满了强烈的不甘!好不容易有24小时,好不容易和小兰的约会,好不容易……差一点就能说出那句话!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他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身体的变化已经开始,剧烈的疼痛让他蜷缩在地。意识模糊间,他看到洗手间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门口站着两个人——灰原哀和工藤悠真。
灰原哀看着地上痛苦挣扎、身体正在缩小的新一,眼神复杂,递过来一套柯南的衣服:“时间到了。解药副作用会很大,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工藤悠真则是一言不发,他迅速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里面赫然是一套和新一刚才所穿几乎一模一样的深灰色休闲西装!他动作利落地换上,然后拿起新一掉在地上的手机和钱包,从中抽出那张黑金卡。
“哥……”柯南(新一)虚弱地看着悠真,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恳求。
悠真蹲下身,看着弟弟因为痛苦和失落而扭曲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但语气依旧平静:“剩下的,交给我。记住这次的教训,解药不是万能的。”他伸手,用力揉了揉柯南的头发,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眼神瞬间变得冷静而锐利,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工藤新一的自信和锐气。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步伐沉稳,气质卓然,赫然就是“工藤新一”!
悠真(假扮新一)径直走向小兰的座位。
“新一!你回来了!案子……解决了?”小兰看到“新一”,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担忧和关切。
“嗯,解决了。凶手抓到了。”悠真模仿着新一的语气,声音低沉温和,但仔细听,比新一本人的声线更冷冽一丝,“抱歉,兰,好好的约会被我搞砸了。”他微微欠身,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没关系啦!我知道的。”小兰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新一你就是这样的人啊,看到案件就忍不住要去解决。这才是你嘛!”
悠真看着小兰真诚而包容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这个女孩,对弟弟的了解和支持,确实令人动容。
“不过,”悠真(新一)拿出那张黑金卡,“虽然晚餐被打断了,但甜点还没吃。我让他们重新上了一份招牌的熔岩巧克力蛋糕,算是……小小的补偿?”他学着新一可能有的、带着点狡黠和期待的表情。
小兰惊喜地睁大眼睛:“真的吗?太好了!”她看着“新一”,总觉得今晚的新一好像有哪里不一样……眼神似乎更深邃,气场更沉稳了?不过想到他刚破获一起命案,可能有点累吧。
两人重新坐下,分享着美味的蛋糕。悠真努力扮演着弟弟的角色,应付着小兰的关心和话题。他尽量少说话,多倾听,避免露出破绽。好在有小兰的温柔和劫后余生的放松气氛,这顿迟来的“甜点约会”也算温馨。
最后,悠真(新一)绅士地将小兰送回家。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小兰看着“新一”,欲言又止。
“新一……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小兰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悠真心头一凛,但表面不动声色:“哦?哪里不一样?”
“嗯……感觉……更成熟了?”小兰歪着头,努力形容,“眼神……好像哥哥看妹妹那种感觉?”
悠真:“……”内心:观察力还挺敏锐。
他轻轻笑了笑,模仿着新一可能有的反应,揉了揉小兰的头发(这个动作他刚才对柯南做过,倒是顺手):“笨蛋,我一直都很成熟好不好?快上去吧,明天……还要上学呢。”他巧妙地避开了“明天见”之类的承诺。
小兰被他的动作弄得脸颊微红,点点头:“嗯!新一你也早点休息!今天……谢谢你。”她指的是破案,也指这顿被打断却依然温暖的约会。
看着小兰上楼,悠真脸上的“新一”表情瞬间消失,恢复了惯有的冷峻。他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身借来的西装,轻轻叹了口气。弟弟的感情债,还得他来还。不过,那个叫毛利兰的女孩,确实值得弟弟如此珍视。
而在阿笠博士家,变回柯南的工藤新一,正忍受着解药带来的剧烈头痛和虚弱,躺在床上。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已经失效的解药胶囊,心中充满了对小兰的思念和对未来的不甘,但更多的,是下次一定要亲口告白的坚定决心。这场未完成的约会,成了他心中最深的遗憾,也成了他继续前进、早日恢复原状的最
;大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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