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只需要这一点点的垂怜就够了,主人。”她温温柔柔地回答我说,“仅仅是这一点额外的偏爱,我们就可以心满意足的。”
我看着她一会,伸出手递过去,女官恭敬地捧住我的手掌,仿佛一只太过温顺的柔软猫咪,安静地跪坐在我的椅子旁边。
借着两人交握的手,我顺势从椅子上起身,在安苏拉稍显慌张的注视中,一同屈膝坐在了地上。
“可是,安苏拉,”我想了想,还是拿出自己最郑重的态度,认认真真地看向她的眼睛:“这样是不对的。”
“不要因为你们现在叫我主人,就真的只把自己当做一件趁手的道具,你值得得到更完整的尊重,扎伊德也是一样的。”
女人眨了眨眼睛,眼神似是迷茫,又有些懵懂。
“我不太懂您的意思……”她微微睁大眼睛,近乎怯懦地问我:“您是……觉得我们太过冒犯,所以要扔掉我们的意思吗?”
“当然不是。”我对她摇摇头,放缓语速,慢声回答说:“我只是想说,我没办法如你所愿,给予另一个人一些额外的偏爱。”
“我也只有一个人,只有一颗心,我如果在这件事情上选择对扎伊德公平,那么也就是对奥兰多的不公平。”
“所以,原谅我吧,安苏拉……”
我摸摸她的脸颊,有些无奈地拒绝了她的这个愿望。
“这一次,我大概是没办法回应你的期待了。”
……
直至走出书房的大门,安苏拉仍然无法理解之前的对话。
这算是拒绝吗?
……可女人摸摸胸口,又慢慢抚过自己的脸颊,有些恍惚地发现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失望和难过;可若说这是默许的意思,她的主人又明明白白否认了自己提出的所有可能。
女官魂不守舍地走出好远,才被完全看不下去的扎伊德叫停脚步,顺便拽到了一边。
“去书房呆了半天,说什么了?”男人的神色依然是熟悉的吊儿郎当,可那双眼微微带着亮,藏着几分极隐秘的期待。
“……”安苏拉抿了抿嘴唇,还是犹犹豫豫地,将此前的全部谈话转述给他。
男人的表情似是呆滞片刻,随即才轻轻嗤笑一声,跟着懒洋洋地在靠墙瘫坐下来。
没什么形象,是更久之前仍在贫民窟时最习惯的姿势。
“……还真是吝啬的主人,心哪里就那么小了,整个卡洛斯都装得下,偏偏在我这儿就是一点点都分不出来的程度。”他自顾自咕哝着一句,压低声音听起来沙哑又含混,已然无法分辨出更多的情绪。
施舍一条可怜的流浪犬都不愿意吗?
安苏拉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忽然也跟着屈膝蹲下,柔声询问:“你在难过吗?”
扎伊德点点头,“有一点。”
她猝不及防地又问:“你听见她说这种话,会开心吗?”
扎伊德愣了愣,但也还是很诚恳的点点头,“这个也还是有一点的。”
有些难过,有些开心,也有些难以遏制的嫉妒。
一颗完整的心啊……
男人放空视线与大脑,有些愣愣地想,这可能是他一生中听过的最傲慢最残忍的拒绝了。
很抱歉,因为他应该值得得到一颗更完整更纯粹的心,所以他此刻卑微祈求的一点垂怜与偏爱,自然也是得不到的。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话啊。
最不该听到的承诺他听到了,最配不上的期待他得到了,偏偏是从那个人那里,唯独也只可能是从那个人那里——
安苏拉想了想,脸上带着几分敷衍的同情,柔声细语的又问一句:“那你要走了吗?”
扎伊德扭头看着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又是哪儿来的话。”
“我只是……而已。”他哽了哽,硬生生咽下几个关键词,干巴巴的反驳道:“我又不是活不起了。”
扎伊德自诩自己和那些动辄就要因为一点情绪挫折哀哀戚戚自怜自艾的脆弱家伙不同,他是个老男人了,是个冷静成熟且关键时刻可以足够靠谱的老男人,就算他的主人在某些地方明确表示用不着他,城主府的管家任务他不也还是做得相当不错嘛!
……哦,当然,除了负责日常工作的时候,总是难以避免地会和某位勇者四目相对,不过有关这一点,他觉得自己会习惯的,大概。
他在认真训练自己的脱敏过程,可这日的奥兰多在花园里绕了一圈,最后溜溜达达的来到了扎伊德的面前,先是对他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脸。
“有些事情需要您帮忙。”
扎伊德深吸一口气,勉强提起的一点敷衍耐心在听到对方提起“想要在麦田附近重新举办一场小型婚礼”时彻底烟消云散。
他干脆对着面前笑容有些过分阳光的勇者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直接问道:“你故意的吧?”
偏偏勇者的笑容依旧爽朗又无辜。
“我不否认这个,”他轻飘飘地应下,语气令人恨得牙痒,偏又带着十足认真的诚恳:“除此之外,我也是觉得您确实是这里唯一值得信任的对象。”
——毕竟,在不希望她失望这一点上,他们两个还是勉强可以凑出一点共同语言的。
扎伊德幽幽盯着他一会,随即阴着脸,对他摆了摆手。
“……然后呢?这就答应下来了?”
奥兰多对着我十分干脆的点点头,表情还有点喜滋滋的洋洋得意:“当然,这不也是我们之前说好的嘛,这种事我什么时候糊弄过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文案新文已开,不死的白月光(快穿)。全文完结。在小说的世界中总有这样一些男主,他们或高傲,或偏执,或冷漠然而一物降一物,直到他们遇上了瑟瑟,一个以一己之力不断鞭策他们的弱女子。从此冰雪消融,万物生长。内容标签甜文快穿轻松瑟瑟一句话简介男主为我要死要活立意谎言中开不出灿烂的花朵...
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白切黑娇软奴婢×霸道阴狠腹黑皇帝许之洐这一生,做过两次皇帝。他第一次做皇帝的时候,要姜姒跪在自己脚下叫主人,在她身上烙下奴隶烙印,将她囚在笼中,亲手灌下避子汤。只是权位争夺丶杀机暗藏,生死无常。短短数年,朝代几经更叠。庆朝复国後,姜姒成为长公主。许之洐曾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她都要他一一奉还。她在许之洐脸上施以黥刑,挑断他的手筋,还将他扔到男人堆中恶心他。可他欺身上来,将她压下,眸中满是戏谑,如今着了衣衫,做了公主,便不记得奴的身份了?他第二次做皇帝的目的很简单,就为了让她不再是公主,乖乖做他的笼中雀。...
在这片异世界里,拥有统治权的则被称为领主!他们之所以能够统治这片辽阔的土地,在于他们拥有神奇无比的宝具,其中最强大的十二位领主便是神!我在不经意间的灾难里来到...
病秧子明星美攻(宁初)失忆深情总裁强受(燕淮)失忆七年后再相遇,即使记忆空白,灵魂的本能还是为他写满密密麻麻的爱高亮预警破镜重圆破得凄凄惨惨,圆得拖拖拉拉看到有‘失忆’就知道肯定略狗血有些炮灰有点坏病秧子攻的伤病都没有医学考证,请不要深究绝对不可能有原型攻比受小一岁角色职业设定为谈恋爱服务,不会着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