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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春道,“王爷但说无妨。”
柳喜喜笑道,“你可曾听闻过比武招亲?”
知春道,“这是武学世家男子为寻觅良家子而设的擂台,王爷,你想如何做?”
柳喜喜笑道,“我们也设一个擂台,先观察是否有使用腿法之人,若没有,你再登台,使出这几招腿法击败众人,若有人识得,定然能够辨认出来。”
知春道,“王爷此计甚妙,无需我们逐一寻找,可究竟以谁的名义设擂呢?若是普通人家,她们定然不会有兴致参与的。”
柳喜喜敛眉,“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需要斟酌一番有谁可以襄助我们。”
两人刚行至内府门前,忽有人来报,莫太守到了。
柳喜喜命人将莫诗成请进正堂,她腿脚缓慢穿过中堂,从后门迈入正堂。莫诗成端坐在椅上,背对着她,正悠然自得地品尝着茶水。
当下,柳喜喜有了些想法,她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示意那些看到她的家奴不要出任何声响。她蹑手蹑脚地退到游廊,与知春轻声低语。
“昨日化雪说她查账时,莫诗成极为配合,你盯着四大家族这么久了,这莫氏可有什么问题?”
知春答道,“没有,莫诗成每日按时上衙放衙,从不与其他官宦士族过多交往,莫老太君则常去天帝庙进香,没有任何令人起疑的地方。”
柳喜喜道,“就这样也能成为四大家族之?”
知春道,“这正是令人心生疑虑之处,所以我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柳喜喜微微点头,确实有些可疑,但又让人抓不住把柄,不知她是否有可能是那神秘的金乌。若是她真的如此完美无缺,那又何来联结外敌的理由呢?
两人尚未谈出个所以然来,通州府尹魏轸也到了,求见王爷。
柳喜喜正等她来呢,吩咐侍卫将人请进正堂,又让家奴上了茶后及时退出,若是问到她,就说她脚受伤了,行动不便,正在赶来的路上。
安排妥当后,柳喜喜和知春便躲在正堂后听墙角,有柳喜喜在,莫诗成和魏轸无非就是说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实在是索然无味。她想知道,在无人的时候,这两人究竟会说些什么
魏轸一进正堂,就看到莫诗成端坐在那里,赶忙上前躬身施礼。
“下官见过莫太守。”
莫诗成轻放茶杯,道,“唉,这里是闲王府,我只是客,魏府尹的礼还是免了吧。”
魏轸战战兢兢道,“莫太守可是在此等了些时辰?这闲王遇刺,不知莫太守是否知晓其中内情,也好让我拜见闲王时有所应对。”
莫诗成笑道,“魏府尹此言何意?我又怎会知晓内情。”
魏轸年逾六十,本已准备告老还乡,却不想横生此等事端。这几日,她坐立难安,手下人办事不力,尸体被烧竟未及时禀报,闲王虽送来银子赔偿烧毁的房屋,可事情终究是办砸了。
她昨日前来探望,闲王昏睡不醒,令她心神难定,若闲王有个三长两短,她恐怕小命难保,全家也得跟着陪葬。
“莫太守与千金医馆交情匪浅,我听闻闲王受伤后去了千金医馆,我派人打听,千金医馆却三缄其口,所以才斗胆向莫太守求个心安。”
莫诗成道,“魏府尹,我莫氏与千金医馆确实是世交,但闲王之事,千金医馆又怎会向我透露,我想千金医馆既然放闲王回府,想必闲王应无大碍。”
魏轸恭敬一拜,忙道,“谢莫太守指点,下官定当……”
话未说完,恰逢家奴上茶,请她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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