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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钰蹙眉问道:“绒绒,你怎麽了?可是哪里疼?”
祝绒几度用力,才将手从周钰掌心中抽出来,整个人畏畏缩缩地躲向床的另一边。
她艰难地问出几个字,声音哑得厉害:“你……你是谁?”
周钰怔然,但看到祝绒头上包扎着的绷带,很快又接受了眼下的情况。
许是她伤了脑袋,又昏迷太久,刚醒来有些迷糊。
周钰看她如此害怕,便没再靠近,柔声道:“绒绒别怕,我是周钰,你可还记得?”
祝绒躲进被褥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看周钰,许久都没有回答。
她不记得了,她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不过这个男人,倒是长得挺俊俏的……
她瞧得仔细了,才发现周钰眉心的一点观音痣,忽然好似着了迷,一直忍不住盯着它看。
这颗眉心痣,好生熟悉,就像在梦里见过一样……
“我们,认识吗?”祝绒哑声道。
周钰的神情温柔到能掐出水来:“你是我极为重要的人。”
“绒绒……周,周钰?”祝绒喃喃重复道,对周钰不再那般害怕。
周钰点点头:“是,你叫做祝绒,我叫周钰,你总爱唤我狗头钰。”
祝绒忽然扬唇微微笑了笑,这是什麽称呼?
她的眼睛变得更亮了一些:“为何……要叫你狗头钰?”
周钰见她笑了,心中无边的黑暗顿时被光亮尽数驱除殆尽。
上天到底还是眷顾他的。
“因为你趁我眼睛受伤之时,送了我一个狗头面具,还骗我说是狼。”周钰微笑道。
祝绒看周钰如此温柔,逐渐放下了戒心,将脑袋完全从被褥里露出来,轻笑道:“狗头面具与你定是十分相称。”
说起这件事,周钰又想起那日在客栈惊魂的一幕幕,垂眸自责道:“对不起,我将面具弄坏了。”
“我们……很熟悉吗?”祝绒还十分虚弱,她缓慢地眨着眼,声音似羽毛一样轻。
周钰望着她那仿若藏了星星的眼眸,一点点沦陷,无法自拔。
他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再也不想让祝绒离开他半步,他想永远将她留在身边。
失去她的滋味,他承受不了第二次。
说他自私也好,无赖也罢,不管他今後如何,他绝不要再放开她,当然,在她愿意的前提下。
眼下,她还受着伤,又失了记忆,心中定是不安又害怕的,这个愿意……一时间也无从得知。
周钰缓缓握住祝绒的手,双手将她的手包裹起来。
“绒绒,我是你的夫君。”
祝绒傻眼了,歪了歪头:“夫……君?”
她怎麽不记得自己嫁了人?
她更加认真地打量周钰,越瞧便越觉得欢喜。
原来她有如此好看的夫君,忘了可就太亏了。
“那……我是你的……正妻?还是……妾?”祝绒的神情带上了几分狡黠,她刻意避开周钰的目光,嘀咕道,“若是妾……”
她作势要抽出手来,若是妾,抑或是有旁人要分享这个夫君,那她宁可不要,反正她也不记得了。
周钰轻笑一声,包紧她的手,不让她逃走:“我此生只会有一个妻子,那便是你,绒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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