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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工作的磋磨,竟使得婚前原本亲密无间的夫妻感情疏远了许多。枯燥辛苦的工作,也令刚二十出头的袁姝婵内心无比郁闷烦躁。每到轮休的时候,她常和同班工友一块去泡吧、唱k,借着烟酒歌舞玩闹,让自己本该多彩实则灰涩的青春生活恢复一点点光亮。
在基层站所苦苦奋斗六年之后,袁姝婵终于通过一次内部岗位调整的机会,凭借自己出色的文笔,竞争进入公司党群部,成为公司总部的办公室一族,摆脱了悲催的收费员生涯。
和沈惜结识时,她到党群部还不过短短的四个月。
说起这些,袁姝婵总是颇有感慨。
沈惜明显能感觉到,袁姝婵对自己不光充满友善,无形中已经亲昵了许多。
大概是得益于他私交上真诚倾听和公事上全力以赴的态度吧。
当一个女人在不需要任何引导,主动把她自己的苦恼和对生活的不如意全部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的时候,那就意味着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层面。
在前往距离市区最远的基层站点前的一夜,袁姝婵拉上沈惜和她的几个朋友一起去酒吧喝酒聊天。袁姝婵的姐妹都打趣她的眼光好像比挑老公时候要好得多。
酒过数巡,微醺的袁姝婵根本没注意自己和沈惜之间坐得越来越近,后来几乎就是紧紧贴着。这让沈惜意识到,从主观意愿而言,袁姝婵对他应该已经没有任何抵触心理了。
如果真对她有意,已经可以出手了。
如果换作今天的沈惜,未必会对一个人妻出手;但26岁时的沈惜,对这个丰腴性感的人妻,还是很有想法的。
第二天,两人一起去了最后一个基层收费站。这里就是袁姝婵进党群部之前干了六年的地方,算是她的娘家。从私心出,她也希望沈惜能把这个站点和这里的员工拍得更好些。因为这个收费站位处两段不同归属的高公路连结处,远离市区,单程前往就需要开两个多小时的车,在计划中还要拍几张收费员夜间操作的照片,所以当天晚上赶回市区是不现实的。
袁姝婵托过去的同事提前在附近的小镇宾馆订了两间房。
拍完夜间作业的照片,两人到宾馆时,已经快到11点了。他们先到了袁姝婵的房间,把两周以来拍的照片都导入笔记本电脑,由袁姝婵从公司角度出,先确定哪些照片是必须出现在画册中的。完成拣选时,差不多已经快到午夜,沈惜告别离开,回自己的房间。
坐到床边,稍等了片刻,沈惜短信给袁姝婵:「真可惜……」
隔了十几分钟,袁姝婵才回信:「我洗澡去了,所看到。什么可惜?」
「刚才走的时候,想给你一个晚安拥抱的,没敢。」
「呵呵,你不是抱着笔记本嘛,怎么拥抱啊?」
「真想抱的话,就把笔记本扔了呗,当然是美女比较重要啦。就是没敢抱。」
「呵呵,这有什么敢不敢的,不就是拥抱一下嘛。你要真想抱,现在就可以过来再抱一下啊,反正就在隔壁。」
「那我过来啦……」
「啊?你真的过来啊?」
「当然是真的!」
等了一分钟,沈惜收到回信:「……好吧。」
锁好自己的房间,沈惜轻轻敲了两下隔壁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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