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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叼着根烟,手里拿着落帚不耐烦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把他们赶了出去。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邻居大叔挠挠头,看着身旁的江一槐。
“小江啊,你别看老张嘴上说着不要,他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你就求求他,时间一长,他就接受你了,懂了吗?要有礼貌,知道了吗?”
眼前的小男孩懵懂的点了点头。
他看到邻居大叔将他的外婆埋在了自家不远处的土里。
邻居家的大叔告诉他,以后要是想外婆了就可以来这里看她。
江一槐也只是点点头。
“我知道了,叔叔。”
今天的天气在0度左右,他穿着外婆缝的衣服,尽管已经不合身了。
脚底还起泡了。
冷风吹过来,他的嘴唇冻的乌紫。
现在的江一槐又冷又饿,他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等邻居叔叔走后,老张透过大门上的缝看着眼前这孩子。
说实话,他从没见过这么瘦的孩子,穿的破破烂烂的,蓬头垢面的,说不嫌弃肯定是假的。
江一槐实在顶不住了,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过后,望着跟以前不一样的天花板。
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事。
以后看不见熟悉的会漏雨的小屋了,也看不见他熟悉的人了。
“醒了?吃饭吧。”
老张的房子很大,住两个人绰绰有余。
但是房间里全是京剧的戏服和一些出演的化妆品。
他端来了两碗粥,咸菜馒头,和一盘辣椒炒肉。
“…谢谢叔叔。”
江一槐礼貌的道谢。
以后得有礼貌,因为不需要自己礼貌的人已经没有了。
这些菜,特别是肉,他们家只有过年或者很重要节日的时候才能吃上。
小男孩乖巧的下了床,来到桌子面前。
“我这里可不是白吃白住的,你叫江一槐是吧?”
“对。”
“以后你要跟着我学习京剧,做我的接班人,不然你吃完这顿就给我滚出去。”
他的语气有点冲,拿起一块馒头,夹了点咸菜在上面,配上一口粥,一起塞进嘴里。
老张趁着江一槐还在睡着的时候,去刷了几道牙,牙龈都出血了。
对着镜子哈气,看嘴里还有没有烟味。
生怕熏到他了。
“好的,谢谢叔叔。”
“别叫我叔叔,好像我很老了一样,叫我老张就行了。”
老张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江一槐小口小口的吃着馒头。
后来还是没有改过来,张叔张叔的叫着。
离职申请
展览会上陈列着风格不同的作品。
白锦月躲在角落里,拿着手机出神。
不过她戴着墨镜和口罩,也没有人看到她的呆滞的表情。
就算知道枕安不怀好意,她也没有料到他还真的这么狠心,好歹认识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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