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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近林离开青元市回镇上后,修理店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开过了,周围的其他店都知道,老魏修理店是一家想营业就营业,不想营业就关门的古董店,老板可以说是佛是没话说。
魏之禾本来这周就计划在学校过周末,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去博物馆就遇到想夺取耿非梵体内精血的两个人,放再多人保护他都没有用,防不胜防,还不如将罪犯的源头切断,还耿非梵一个清爽的世界,同样,魏之禾也不用一天到晚听他在耳边问个不停,他又不是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夫子,耐心有限。
拉开窗帘,阳光调皮轻跃入室内,又是崭新的一天。
魏之禾走到阳台外,发现对面窗帘依旧挂着,没有温润如玉的顾临坐在阳光下看书,总觉少了点什么。
在对面吃过早餐后,就看到白放将他的宝贝车出现在店门前。
魏之禾邀请他进屋:“来这么早。”
白放从后备箱捧出一个纸箱:“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弄来了。”
魏之禾心情不错:“谢谢。”
白放将箱子将给魏之禾,然后将后备箱的门盖上:“你同学还没来?”
魏之禾说:“他还要去和他亲戚汇合,预计上午十点前能到。”
邬柏杉这会儿化成原型蹲在地上,缓慢爬行,差点把进门的白放给绊倒。
白放:“……”
魏之禾抱着箱子提醒邬柏杉:“今天不用上班,变回来。”
三秒后,邬柏杉才慢吞吞变回来:“我去泡茶。”
魏之禾点头让他自己去做事。
白放:“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养了只乌龟。”
魏之禾:“昨天还带去你的店里,没发现?”
白放摇头:“没有,不过奇怪的是昨天你来的那段时间营业突然比平时增加一倍,不会是跟它有关系?”
魏之禾:“是有点关系,这可是我发现的镇店之宝,可别打他主意。”
白放:“啧,我是那种妖吗?”
魏之禾毫不留情反驳他:“你是。”
白放:“……”
邬柏杉在老板面前顺从乖巧,泡茶的速度还是慢吞吞,不过魏之禾和白放还是在耿非梵和他舅舅到来之前喝上了香浓的新茶。
让镇店之宝泡茶的店怕是只有老魏修理店是独一份儿。
九点多,耿非梵就带着他舅舅来到店里。
耿非梵的舅舅是一个戴着大金项链、大金戒指的中年男人,在门外的时候还一个劲儿说他外甥是不是被人欺骗了,进店后,看到一水的古董,还有隔着博古架后的魏之禾和白放,心态立即转变过来。
虽然都是现代人的打扮,但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总之,就特别有道骨仙风的气质。
这会儿的魏之禾其实正好手中掐着一张符纸,他在试试符纸的档次,耿非梵的舅舅看到的是他凭空将符纸烧掉,并塞进一个玻璃杯内,所以,他将刚才的所有怀疑全都咽到肚子里。
耿非梵小声和他舅舅说:“舅,我跟你说的没错,我这同学本事大着呢,前段时间还把我从想绑架我的人手中救下来。”
耿非梵舅舅杜康顺被魏之禾露的一手已经给稳稳地成为他的新晋迷弟。
“我看本事也大,要是能解决你身上的问题,舅舅必定重谢他!”杜康顺大手拍拍耿非梵的肩膀,“不过,你爸他肯定不同意,真的不和他们提?”
耿非梵:“你都说他们不会同意,提来干嘛。”
“他们比较相信科学,虽然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找到原因,既然现在有解决的办法,就姑且先试着。”杜康顺说。
魏之禾和白放当没听见他们两人的对话。
魏之禾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将自己的安排告知他们:“我已经准备好了,在二楼,白放,非梵昨天见过的。”
耿非梵也和杜康顺提过一嘴,杜康顺顺势和他们打招呼:“魏大师,白老板,你们好。”
魏之禾礼貌地点头:“杜先生,可能要麻烦你先在这儿喝茶,施法的过程可能不方便围观。”
杜康顺:“我明白。不过我还是想多问一句,不会有生命危险?”
魏之禾:“一般情况下不会,如果对生命有威胁,我会中途停下。非梵是我同学,我不会害他,行事必然会小心谨慎。”
杜康顺:“那就有劳两位大师了。”
魏之禾:“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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