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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连夜赶到地牢,四人还在昏睡着。阿大过去一人踢了一脚,还都没反应。
“拿几盆冷水来。”手下有人出去没几分钟,带回来四桶冰水,摸起刺骨的那种冰水,“泼!”随着阿大的一声令下,手下拎起水桶泼向四人,四人被冻醒了,嘴里还骂骂咧咧道:“谁?他妈不想活了?冻死老子了。”
“你说谁?看看今晚到底谁不想活了。”阿大戏腻的的声音响起,四人吓得浑身一颤,今晚他们接一大活,只要送那个男的上路,三百万就到手了,可惜那男的太可怕了,他们四个被打趴在地爬不起来了。糟了,这是落人家手里了。
“怎么,想起来了,那说吧!谁让你们干的?”
“我们也不知道,就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其中一男子说道。
“对了,你们刚刚谁把刀丢了?”阿大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四人也是一脸茫然,难道是弃刀的算投降,会不追究。
其中有个瘦猴一样的人说:“我把刀丢了。”
“怎么丢的?”
“被一个姑娘踢飞了。”瘦猴低着头说道。
“好勒,就你了,哪只手丢的?”阿大又问了句。
瘦猴抬起左手,他平时就是左撇子。
“来人,把他的左手废了,给小夫人报仇。”阿大的声音突然转冷,瘦猴吓得连忙求饶道:“不是我,我没伤着她,反而是她把我踢个半死,真不是我伤的她,你可不能找错人呀!”
“那是谁?”
其他三人看形势这是因为那姑娘受伤了,找人报仇,都怕牵连着自己。
“就是他,他拿着刀要从后背刺伤那男人,那姑娘看见了,一脚踢了过去,他摔倒瞬间把刀甩了出去,可能那时候划伤那姑娘的。”其中年龄略大的人说道。
“张老大,你什么意思?”瘦猴红着眼睛怒视着那男人。
“行了,别吵了,一个一个来。”阿大慢悠悠地起身过来。“别等了,废吧!”
“啊……”伴随着棒子砸落的声音,瘦猴凄惨地喊着,然后两眼一翻,又昏死过去。其他三人心惊胆颤,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轮到你们啦!来吧!”阿大可不给他们不吱声的机会。
“说吧!你们受谁指使?”
“我们是真不知道,有个叫娇娇的女人给牵线的,她给了我们目标者的照片和一百万定金,说事成后再给两百万,我们都是有案底的亡命之徒,为了钱也霍出来了。”张老大是真怕死,他还有个老母亲需要照顾啊!
“谁和娇娇联系的?”
“是二狗,娇娇是个妓子,二狗总找她约会,就这样搭上桥了。”张老大如实说道,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上了,他希望坦白从宽,好歹保住命也好。
“谁是二狗?”
“张老大,你怎么这么无耻,收钱时倒是挺痛快,居然出卖兄弟。”二狗也是愤怒极了。
“你是二狗,交出你的娇娇,还是交出一条腿?自己选择吧!两分钟考虑。”
“二狗,听哥一句劝,为了妓不值得。”张大老劝说着,另一个人也说:“二狗,你不能为个妓女,害了我们呀!”
二狗想了想,把心一横说:“说吧,让我怎么做?”
“想明白了,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可以走了,接着去约会……”阿大把计划说了出来,三人带着瘦猴离开了。
“阿大哥,你不怕他们反水?”
“派人跟着,尤其是二狗和娇娇。”
二狗是真不负所托,出去就找娇娇约会去了,二人恩爱过程中,套出背后之人叫盛哥。
阿大顺滕摸瓜查到宗盛,爷和他没有交集,他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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