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几只手合作,不过三两秒就把风暴鹰腿上绑住的书信取了下来。
看见书信上的信息,葛瑞克摸了摸下巴。
“竟然直接闯进关卡,突破了第一道防线,这次的褪色者有些实力啊。”
“不过,想必过不了多久,山妖们就会把那褪色者的尸体带回来吧。”
“身材纤细高大,白头发的不明人物?这描述怎么像是萨米尔人?”
“又有新的接肢祭品了,真不错。”
葛瑞克不觉得区区褪色者能够闯过关卡。
以往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每次还闯不过关卡的第一道防线就被立刻拿下。
被喷火枪烧毁的尸体不少,不过葛瑞克也不心痛。
那些褪色者的实力也就这样了,还算不上上乘的接肢祭品。
毕竟会强行闯关的褪色者脑子都不太好。
而脑子不太好的家伙一般也没什么实力。
正常的褪色者一般都会悄悄摸到史东薇尔门口,然后被在那里的蒙格特分身给干掉。
葛瑞克没少让人在那里捡尸。
葛瑞克还在想着待会儿把这次闯关的褪色者接在哪只手上。
根本没把白識放在眼里。
毕竟史东薇尔的防线从未被攻破过。
又是一道啼鸣,另一只风暴鹰落在葛瑞克的一只手上。
葛瑞克愣了一下,这才过了两三分钟啊。
“这么快就解决了?”
“果然不该对褪色者的实力抱有期待的。”
“明明曾经是跟随着先祖葛孚雷的战士及其后裔,却是这种丑态啊。”
葛瑞克莫名的产生一股优越感,后裔之间亦有差距,褪色者这后裔当的还不如他出息。
打开书信,葛瑞克随便扫了一眼。
“怎么没有说捡回来了尸体啊,砍碎了?”
葛瑞克一遍扫完,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眨眨眼。
突然发现这书信的内容好像不太对劲,瞪大眼睛重新仔细看了起来。
“什么……才这么点时间,山妖就被击溃了!?”
“不,没什么的,山妖那群家伙本来也不靠谱。”
“一旦开始有逃兵,肯定立刻就四散逃跑了。”
葛瑞克安慰起自己。
“关卡的后半段还驻扎着朕的一支部队,那才是朕真正的力量。”
“尤其我麾下的高贵骑士们,他们很快就会向我献上那褪色者的肢体,作为接肢的祭品。”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葛瑞克身上大大小小的手指却开始敲击王座,还抖起了腿。
那褪色者能够这么快打穿山妖的防线,葛瑞克承认之前是小瞧了他。
但是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派出精锐部队,你褪色者该如何应对呢?
这次传来的是两声啼鸣,两只风暴鹰一前一后,先后停在了葛瑞克的手上。
葛瑞克立刻拆开了第一只风暴鹰脚上的书信。
葛瑞克在书信里没有看见想要的好消息,反而又看见了一条坏消息。
“什,什么?朕亲手分封的骑士啊,怎么就这么全死了!”
葛瑞克现在非常心痛,那些山妖跟小兵也就算了,死了让别人顶上来就是。
但骑士可是死一个少一个,培养时间非常长。
;前线的情报被快速传递进史东薇尔。
急促的啼鸣打断了葛瑞克的思考。
一只风暴鹰落在葛瑞克身上接着的一只小手上。
“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