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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二派两个便衣队员,把许长宗绑了,再在脑袋上罩个袋子,不让别人看到相貌,又堵了嘴巴,然后押到一辆车上。
驴二和徐长昆坐了一辆轿车,带着押送许长宗的一辆轿车,一起前往城防团的团部。
城防团的团部距离便衣队大院很近,中间只隔着日军指挥部和几个政府部门的大院,不过百米的距离。
焦团长带了几个军官,亲自迎到办公楼的停车场。
驴二让徐长昆等人坐在车上不要动,他自己下车,和焦团长等人会面。
焦团长向“赵参谋”介绍了自己和几个军官之后,驴二压低声音对焦团长说道:
“焦团长,你让兄弟们都散了吧,今天这个案子是个机密案子,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你自己知道就行。”
焦团长会意,让众军官都回去。
驴二又说道:
“焦团长,关押室准备好了吗?”
焦团长道:
“准备好了,我带您过去。”
驴二这才向徐长昆挥挥手,徐长昆带着两个便衣队员,押着头上罩着黑袋子的许长宗下了车。
徐长昆把移交文件递给焦团长,焦团长签了文件,算是完成了移交。
驴二吩咐徐长昆等人回去,他自己押送许长宗,在焦团长的带领下,进了办公楼中的一间关押室。
焦团长虽然不知道被罩着脑袋的许长宗是谁,但许长宗却能听出来是焦团长的声音,他这才稍微放心,知道自己脱离了便衣队的“魔爪”,被送到了“好朋友”焦团长这里。
许长宗听到焦团长对“赵参谋”毕恭毕敬,言听计从,他更认为赵参谋的能量很大,完全有能力把他“捞出去”,就看他舍不舍得花钱了。
驴二和焦团长押着许长宗,进了关押室。
由于驴二特别叮嘱过焦团长,关押的犯人身份特殊,属于软禁,不需要太阴森的牢房,所以这间关押室,并不在大牢里,而是在办公楼中。
关押室里面有桌有椅有床,甚至还有电风扇,只不过窗子被铁网钉上了,休想翻窗逃走,这是城防团专门软禁还没被判刑的军官,所设的临时软禁室。
焦团长说道:
“赵参谋,您看这里行吗?如果不行,我再给您换个地方。”
驴二说道:
“满意不满意,要问咱们的客人。”
驴二说着,伸手把许长宗头上罩着的黑袋子揭下来,露出许长宗的脸部。
由于许长宗被徐长昆扇了几个巴掌,打成了猪头,鼻青脸肿,而且嘴里塞了破布,五官扭曲,焦团长看了,只感到有些眼熟,一时没认出是许县长,更何况,他怎么也想不到,许县长竟会被抓捕。
焦团长好奇的说道:
“赵参谋,这客人有些面熟,他是谁啊?”
此时,驴二已经把许长宗嘴里的破布取出来了,许长宗可以自己说话了。
许长宗苦丧着脸说道:
“焦团长,老焦,是你哥哥我啊,许长宗!”
焦团长大吃一惊:
“老许,许县长,你怎么成这熊样,哦,怎么成这样子了?这是怎么回事?”
驴二又为许长宗解开手腕上的绳索,说道:
“一言难尽啊,许县长被徐长昆陷害了,我为了保护许县长的安全,只能把他从便衣队,转移到你这里来,要不然,许县长会死在便衣队,还落个军统分子的罪名。”
驴二说着,搀扶着许长宗,坐到床铺上,又对焦团长说道:
“焦团长,你快叫医务兵过来,给许县长治伤,哎,徐长昆下手太狠了,看这脸都打成啥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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