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白明白,”刘允笑得一脸谄媚,“我一定把话带到。您放心,等这次事成了,您跟封小姐的路费船票我们都安排好了,保证让你们顺顺利利远走高飞。”
杜少刚没再接话,转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刘允站在灯影里,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慢慢翘起来,浮起一抹戏谑的冷笑,那笑冷得像冰碴子——他早就算准了,杜少刚这种人,知道得太多了,事成之后,哪有机会活着走。
等杜少刚走后,刘允立即叫上小野,跟他去小陈庄取电台----虽然渡边宏吩咐他“沉下来”,但这次的情报太重要了,必须赶紧报给渡边宏,立大功。
小陈庄外的交通壕,沟底积着半指厚的浮土,夜风吹过沟顶,草叶哗哗响。
刘允走在前面,小野跟在他身后。
走到那片荒草盖住的沟壁,刘允停住脚,左右扫了一圈,夜雾沉沉,没半个人影,他才对小野偏了偏头,吩咐道
“挖出来。”
小野应了声,蹲下去扒开沟壁上浮着的新土,挪开挡着洞口的木板,手伸进去一摸,脸“唰”一下白了,声音都变了调
“队……队长,电台没了!”
刘允心里咯噔一下,一步抢过去,脑袋伸进洞口一看,黑洞洞的洞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一股寒气顺着后脊梁窜上来,他猛地后退一步,低吼道
“走漏风声了!快撤!”
“不许动!”
一声冷喝突然从交通壕顶传下来,刘允和小野同时一惊,抬头往上看,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着他们俩。
白栋才的脸隐在树影里,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被包围了!”
刘允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退也没处退,只能扯着嗓子喊
“别开枪!自己人!我是一营的刘允!自己人啊!”
白栋才冷笑一声
“是不是自己人,回去审了就知道了。带走!”
两个行动队员顺着沟壁滑下来,一把夺下两个人手里的枪,麻利地掏出麻绳,反手捆了个结实。
刘允被按得脑袋抵着沟壁,嘴里还不停喊着“冤枉”,白栋才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声音冷冷的说道
“刘允,你跟鬼子电报的时候,怎么不说冤枉?”
刘允的喊声一下子卡在喉咙里,脸瞬间变得死灰。
煤油灯的灯芯烧得焦,昏黄的光像蒙了一层旧布,把前杨村这家院子的堂屋照得影影绰绰。
墙根斜斜支着十几杆汉阳造,枪托沾着夜里的潮气,泛着冷光。
草铺上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十几个裹着粗布被褥的特务横七竖八躺着,一天的伪装耗干了他们的精神,没人察觉到院门外那片伏在黑影里的呼吸。
“哐当”一声,榆木门板被肩膀狠狠撞开,吹得煤油灯的光猛地一跳,蒋元武手里的匣子枪先探进来,黑黢黢的枪口对着屋子,跟着他和袁培恩领着小队的战士鱼贯冲进来。
“全部不许动!”
蒋元武的吼声像劈了一道雷,鼾声戛然而止。
特务们从梦乡里惊得弹起来,手忙脚乱往褥子底下摸枪,刚翻起身就愣住了——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稳稳对准了他们,从门口到屋角堵得没有一丝缝隙。
刚才还打着呼噜的人,脸色瞬间褪成了纸黄色,僵在草铺上连气都不敢大喘,有人的腿已经控制不住开始打哆嗦。
喜欢驴二的风流往事请大家收藏.驴二的风流往事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