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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认出了驴二,感到又有了生机,他知道,他一条腿受伤,别说可能打不过驴二,就算打得过驴二,驴二也会比他更快的去抢地上的手枪或者刀子,他的胜算很少很少。
但现在认出了驴二,他就有了活下去的机会,他连忙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二子,二兄弟,是我啊,我是你瞎三哥。瞎三!”
驴二听了“瞎三”这个名字,再仔细一看,认出来了,的确是瞎三。
在驴二的家乡海阳县丁官屯乡,下面有一个叫岳庄的小村子,村里有一个地痞流氓,人称瞎三。
之所以称他瞎三,倒不是他眼瞎,而是他天生黑眼圈,看起来像是盲人,再加上他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惹人厌憎,所以送他外号瞎三。
瞎三比驴二大十多岁,但两人都是游手好闲之徒,不同的是,驴二不偷不抢,玩乐都是花他老爹的钱,瞎三家里穷,又偷又抢,但二人都是喜欢玩乐之人,曾经有过几次一起同桌赌牌的机会。
由于驴二对瞎三这个人没有好感,所以他对瞎三的印像不深,一年多前,他听说瞎三因抢劫杀人逃跑了,他几乎忘了瞎三这个人,再加上瞎三为了逃避警察的抓捕,刻意蓄起了胡须,相貌和以前有所改变,所以驴二一时间没认出来是瞎三。
瞎三刚开始也没认出是驴二,刚才,他只顾着逃跑,只顾着害怕驴二手中的手枪,没太注意观看驴二的相貌,而且驴二现在的相貌,虽然改变不大,但气质已经完全不同。
驴二以前只是个游手好闲的村镇二流子,不修边幅,一幅乡下人的打扮,现在却是西装革履,梳着背头,一幅上流社会的打扮,完全变了一个人。
更何况,瞎三听说驴二进山当了红胡子,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开着轿车,拉着美女,招摇过市的上流人,竟然是红胡子驴二。
两人距离两步之内,瞎三才认出来是驴二。
既然是“熟人”,那就好办了,胡三指着鼻子,笑逐颜开的说道:
“二子兄弟,认出来了吗,我们以前还一起打过牌哩。”
驴二却没有笑,仍然脸如寒冰,冷冷说道:
“你以前就因为抢劫杀人,狗改不了吃屎,现在仍然抢劫杀人,就算你认识我,我也照杀不误!”
胡三愣了愣,说道:
“哎伙计,你这不是和尚骂秃驴,乌鸦落在猪身上,只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吗?”
“不错,我是杀人抢劫,但你是红胡子,你们红胡子干的也是打家劫舍的事,杀的人比我更多,大家干的都是杀人抢劫的勾当,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驴二骂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们青龙寨从来不杀无辜之人,更不会连孕妇都杀,我们只杀恶霸,杀鬼子,杀汉奸,你个狗日的,敢跟我们比资格?”
驴二骂着,忽然冲过去,飞起一腿,踢在胡三的肚子上,把胡三踢得整个身子向后倒去,倒退了两三米,直到后背撞到一棵大树上,才停止了后退,胡三的身子软软的从树身上滑落下来,软瘫在地。
驴二如影随形,迅快冲到胡三的身前,骑坐在胡三的身上,双拳抡起,如暴风骤雨一般,砸向胡三的脸孔,鲜血喷溅之中,是胡三的惨叫声。
胡三被打得头昏脑涨,大急之中,忽然大喊道:
“驴二,我知道英子是你最爱的娘们,打死我你就见不到英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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