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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许阿姨那天带小夕和岁岁去公园玩,小夕突然肚子疼要上厕所。许阿姨就在摇摇车里投了一个币,让岁岁在那里玩。
等她带着小夕回来时,岁岁不见了。
他们说,可怜的岁岁,如果她妈妈带着她一起去厕所就不会被人抱走喽。
肖旭一直不信。
他认为不是人贩子。岁岁很听话,很乖,不会随便跟陌生人走。
但没人信,他们都说是人贩子。
说的人多了,这件事就成了人贩子拐卖事件。
阿桥等了许久,肖旭没再说一句话。神情呆呆地坐在那里,像个失神的木头人。
【好像……没了……?】
阿桥顿了一下,收起本子和签字笔,暗暗发誓:等她抓住人贩子,一定丢去喂丧尸!
腌菜晒干入库,晚稻晒干,冬季作物种完。爷爷们将村里的劳具全部换新。
然后下雨了。
绵绵细雨滴滴答答两天。
秋风吹过,凉飕飕的冷。
大家不太愿意起床了,只有老人们坐在藤椅里,看着从屋檐滚落的雨幕唠嗑。
“入秋下雨,今年不热哩。”
“是哩,是哩。”
“冬天冷哦,要不找小资带点毛线回来织毛被哦。”
“不穿毛衣,要冻伤勒。”
宋丽撑伞路过时听见,忽然意识到自己忘记冬天这件事。
忙回头去找宋奇商量过冬的事情。
宋奇被削出厨房后每天往山上跑,找野果树,挖野菜野药,比在厨房掌勺还忙。
难得这两天下雨没上山,坐在院子里和阿桥玩五子棋。
五子棋是爷爷们用剩木头削了,刷上黑墨水做成的。
阿桥思维简单,看一步下一步,玩不过宋奇。宋奇每每赢到阿桥快忍不住生气扔棋子不玩的时候偷偷放水让她赢两把。
这般赢赢输输,钓足了阿桥的乐趣,也不想着去看池塘了。
反正下雨嘛,等雨停了,池塘也满水了,她就不用想怎么往里面灌水了。
“哥。”
宋丽拉个板凳坐在一边,和宋奇说过冬的问题。
现在村里,有吃有喝有住。吃喝没问题,唯独住这方面,他们有床,有被,有衣服。
但被子特别特别少,衣服只是每个人有两套换洗的。
其余东西,像什么毛巾啊,袜子啊,是有人有有人没有。
村里大多是男人,又是大夏天,都不讲究。睡觉不盖被子,洗澡随便抖抖就觉得干了,不需要毛巾。
袜子……更不需要,穿着嫌热,每天一人一双草拖鞋,或者光脚就上了地。
以前光脚的人更多,如今有会编织的爷爷,每人都拥有了一双草鞋。
可是一到冬天,这些嫌弃的东西都是必备品。
“列个清单,等雨停了我上山找几朵蘑菇,再去城里看看。”
宋奇和宋丽说话时,偏着脑袋没看棋盘。阿桥抬头瞅见这个空挡,抠脑袋的手立刻悄咪咪偷了宋奇一颗黑棋。
然后,忧愁的眉头也不皱了,开开心心落下自己的白棋。
等听见宋奇要为她找蘑菇时,握着黑棋的手有些不好意思。
她吐吐舌,再悄咪咪将那颗黑棋放到棋盘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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