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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草草吃了几口剩饭,便拖着沉重的身躯爬上炕,很快进入了梦乡,心中还满是对第二天收获的期待。
第二天天还未亮透,村里公鸡那清脆的打鸣声刚刚响起,林阳就像听到了冲锋号角一般,一咕噜从热乎乎的炕上爬了起来。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简单地用冷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头脑,便迫不及待地带上网兜朝着河流上游飞奔而去。
当他赶到目的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眉头紧锁。
原本放置在河里的八个篓子,此刻竟然只剩下两个孤零零地漂浮在水面上。
他心中猛地一沉,急忙上前仔细查看。
篓子里除了一些小鱼小虾在无力地扑腾着,根本不见大王八的踪影。
“特奶奶的,究竟是哪个狗日的干的?!”
林阳咬着牙,心中暗自思忖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这两天他在村里确实行事有些太高调了,难免引起他人的注意。
能对他的一举一动如此上心,并且有动机做出这种事的,在他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
张老汉和孙富贵。
张老汉这人,向来是个精明过头的主儿,只占便宜不吃亏。
他媳妇张秀梅更是将他
;的那套“本事”学得淋漓尽致。
平日里,这两口子就像两只窥探的老鼠,四处寻找赚钱的门道。
昨天看到自己捕获了五斤多的大王八,那眼睛都红得像熟透的柿子,肯定是起了偷篓子的心思。
而孙富贵呢,估计对他早就恨得牙根痒痒了。
之前两人之间的种种过节,让孙富贵一直伺机报复。
说不定这个老家伙就像个阴魂不散的影子,悄悄跟着自己,就等着找机会给自己使绊子。
知道是他下的陷阱,肯定毫不犹豫就给取了。
林阳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干的,因此并没有声张。
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贸然声张很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还可能打草惊蛇。
他默默地拎起剩下的两个篓子,转身往回走。
一路上,他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奇怪的是,当他路过张老汉家时,只见他家院门紧闭,没有一丝声响传出,安静得有些诡异。
无奈之下,林阳也只能先回家。
林大海看到林阳回来,一脸疑惑地问道:“咋就只拿回来两个篓子?”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在他的印象中,儿子每次出去捕鱼篓子都是满满的收获。
林阳心中一动,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解释道:“其他篓子没啥收获,我就先丢在河里了。爹,您也知道,现在天越来越凉,河里的东西确实不好抓了。”
“这天气一转冷,那些鱼虾都躲起来了,就像跟我玩捉迷藏似的。”
“也是,过两天河面结冰后,估计连鱼虾都抓不到咯。”林大海一边说着,一边从水缸里打了一瓢水,倒进罐头瓶中,转身慢悠悠地去刷牙了。
这时,赵桂香端着昨天煎好的鱼虾酱,又拿起几个热气腾腾的窝窝头,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心情明显不错。
那鱼虾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窝窝头的麦香,让人闻着就心生愉悦。
“昨天我找你李婶儿探了探口风,你猜怎么说?”赵桂香故意卖着关子,眼神带着几分狡黠,看着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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