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皱紧眉头,先用白酒冲洗伤口,疼得刘满仓浑身紧绷,牙关紧咬,脖子上青筋暴起,却没哼一声。
只是额头冷汗如雨下,浑身颤抖不已。
仔细清洗后,撒上厚厚的药粉,用干净纱布层层裹好,林阳才道
“只能暂时应急,防止感染扩散。明天一早,你必须去乡卫生所,这伤耽误不起,必须清创,可能还要打消炎针。”
“你要是还想报仇,就先想办法把命保住!”
刘满仓系好衣服,低低“嗯”了一声,仿佛用尽了力气,靠在墙上喘息。
随即他抬起头,眼中那点光芒又聚起来“那山魈……”
“山魈的事,急不来。”林阳坐下,给自己倒了碗凉水,“它今晚受了惊,又失了幼崽,肯定狂躁,但也会更警惕。”
“咱们得等它主动再来,或者……想办法把它引到咱们设好的地方。”
“你对它老巢还有印象吗?具体在哪个方位?”
刘满仓摇摇头,脸上露出懊恼和急切
“当时只顾着追,那地方很偏,林子密,七拐八绕的,不好找。”
“而且过去这么多天了,雪一下,痕迹早没了……”
“那就等。”林阳道,“这两天你就在家养着,尽量别出门,养点力气。我会在附近转悠,留意动静。”
“它既然盯上你,就不会轻易放弃,尤其它崽子死了,这股怨气更大。咱们以逸待劳。”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主要是如何防备山魈夜间偷袭。
林阳教他用木板从里面加固门窗,在窗台下、门口撒些石灰或草木灰。
万一有脚印也能及时现。
又叮嘱他晚上警醒点,听到动静别贸然开门。
离开时,夜已深,雪不知何时停了,一弯冷月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得雪地一片清冷惨白。
林阳慢慢往家走,心里盘算着。
山魈虽然凶悍,传闻可怕,但毕竟不是鬼怪,是活生生的野兽。
再厉害也怕枪炮火器。
只要找到规律,设下陷阱,再用上枪……问题不大。
难的是刘满仓这个人,还有善后。
山魈这东西出现在北方深山,本就蹊跷,处理起来也得小心,不能太张扬。
回到家,李小婉还没睡,点着灯在炕上做针线,实则是在等他。
见他回来,忙下炕端来温在灶上的热水。
林阳简单洗漱了,钻进被窝,将李小婉冰凉的身子揽进怀里暖着。
“阳哥,外头到底啥情况?真没事了?我听着狗叫得邪乎。”
李小婉小声问,下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嗯,是山里的野猴子跑出来了,个头挺大,长得也磕碜,已经赶跑了。”
林阳不想她担心,轻描淡写地带过。
只把刘满仓“被猴子报复”的由头说了说,略去了山魈和那些惨事。
李小婉信以为真,松了口气,又感叹刘满仓可怜,一个人住还惹上这事。
念叨着明天让娘做些吃的,她给送过去,邻里之间该帮衬。
第二天一早,林阳先去督促刘满仓去了乡里卫生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