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那种想要在微微鼓起的血肉处狠狠咬上一口的引诱。
但今天的重点不是这个,唇齿间已经留下过不少值得回味的瞬间,飞坦平躺在床上,让任人揉捏的艾比跪坐在自己的小腹上,还干涩的花瓣与一块块腹肌紧密相接着,这种皮肉下只包裹着脂肪的软意总是会让人想要去捏一把是不是真的没有骨头。
“今天还找到了一个好东西。”
飞坦自说自话着,几个小时前还在审讯室里,让人痛苦尖叫的皮肉翻飞的灵巧手指,现在小心地揉捏着一直暴露在外面的小巧花蒂。太过敏感的身体只需要随便碰一碰就迅速渗出水液,在小腹上留下类似拓印一样的痕迹。跨坐在身体两旁的腿无力地蜷缩贴合在一起,是飞坦特意摆放的形状。
很快肉粒就变得肿大勃发,亮晶晶地沾着自己流出来的晶莹液体。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银色阴蒂钉在飞坦的眼疾手快下,重新通过了那个被西奥多打出来的小孔。旋上另一侧的宝石,飞坦满意地看着肉粒上微微颤抖的透明宝石,璀璨地切割面掩盖在晶莹的液体下显得浑浊,可除了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干净,还有什幺别的办法可以让那颗宝石重显光芒呢?
“很好看,反正艾比也不需要走路,还是不要浪费掉之前穿的洞了呢。”
是了,刚逃出来的时候,这颗现在变得更加肿胀的花蒂上穿了一个比这个更加奢华的钉环,缀着名贵而沉重的宝石,迫使脆弱的皮肉时时刻刻都被拉扯着裸露在空气外。每走一步都会挤压拉扯到那个小环,带来痛苦的欢愉,所以很快就被艾比取下来丢弃了。
嫌恶到连留下宝石去换取物资都不愿意。
可现在这个无法再长拢的小洞上,再次违背身体主人的意愿而加上了只为取悦他人而存在的装饰物。也许这一次少女会因为这是心爱之人所加诸的枷锁而欣然接受?不知是被封印还是已经消逝的灵魂无法与肉体形成连接,只能被动地接受供养者的一切举动。
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飞坦又抽出没有用完的红绳将艾比的小腿与大腿紧紧绑缚在一起,让她无法再挣扎着用双腿站立起来。呵,说得好像艾比真会用力一样,软绵绵的双腿上摸不出半点肌肉的痕迹,几年被抱着生活的日子足以让双腿萎缩退化,即使恢复意识也站不起来,能够依旧保持如此美观的外形纯粹是得天独厚的体质加持。
说到底还是为了满足飞坦的性癖罢了。
在日复一日的虐待中,积累的除了两人日渐深厚的感情,对西奥多的憎恨,还有从心底深处滋生的凌虐欲。没有办法,已经无法再通过正常的性交得到满足了,身体与精神的阈值早已被拔高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唯有让对方産生痛苦,在扭曲的表情中才能收获到让心灵平静的快意。
但逃出来後艾比无法再接受任何过激的行为,他们还不知道这种应激留下的心理阴影学名上叫PTSD,总之任何可以让艾比联想起来被关起来虐待的行为都会让她精神崩溃到大哭大叫。飞坦只能默默接受,做好了自己心底深处的暗念将无法再实施的准备,但现在,被捆得堪称绳艺艺术品的艾
比,没有意识的艾比,任人摆布的艾比,反而成了可以完美承载飞坦所有欲念的容器。
所以这种怒火可能或多或少还夹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雪白的身体被艳丽的绳索分割成一块一块,飞坦轻而易举就将艾比向後托举,让自己等待已久的性器顺着如蜗牛般蜿蜒爬过的粘液,滑着挤着,想要探进艾比的身体里。层层叠叠的肉壁是想要反抗入侵者的,但自身的重量让坚硬的肉柱很容易就破开了所有的阻碍,直接就来到了又恢复成原状的宫口。
擡起,落下,擡起,落下。
不需要任何技巧,只是这样凭借飞坦的上肢力量就可以完成的动作就足以逼得艾比的身体做出激烈的反抗,粘稠的液体不停地分泌着。不知是为了表达身体收获快感後的喜悦,还是无视主人意志而强行运动的保护液,飞坦小腹上已经积蓄了一片液体,甚至就连肚脐眼里都是一畦小小的水洼。
“这幺喜欢吗?”
男人只会往自己想要的方向解读,少女低着头,双眼正好可以与飞坦对视,飞坦就这样紧紧盯着艾比的脸,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愿放过。
动作愈发激烈,每一次深深没入都能磨蹭牵扯到刚刚穿回钉环的花蒂,被调教的汁水丰沛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就到达了顶点,就连少女迟钝的眼瞳都轻微转动了一下,好像失魂落魄的身躯在那一瞬间又回光返照似地,在眼底泛起恍若错觉的神采。
“飞……”
口齿不清地含糊念着身下人的名字,张开了就忘记闭合的嘴角很快就流下一串剔透的津液,身下的男人只是被喊了一半的名字就有些无法克制自己的激动,硬是努力地破开紧闭的宫口,把自己的龟头埋进了本就不该用来性交的信道里。
一般人是受不了这种疼痛的,若不是长时间的调教,和无数数不清的药物,艾比在这一瞬间可能就已经疼得要昏死过去,就像她第一次感受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那种痛苦一样。但现在,保持着身体记忆,被肏得烂熟的甬道用力收缩着,讨好地吮吸着到访的来客,想要获得更多的痛苦好让身体转化成绵密的快感,给自己一个解脱。
“飞,飞——”
眼睛只能看着自己,嘴里只能说出自己的名字,男人的劣根性总是会在床上展现得最淋漓尽致。飞坦金色的眼睛里流淌着过于复杂的快意,想要让这一刻永远继续下去,又想要让女孩可以恢复神智在这一刻吐露出更多自己想听的娇嗲话语。
人性的复杂,可见一斑。
空出一只手揪住被冷落了一阵子的肉粒来回揉搓,这种直接碾压神经末梢带来的快感最是不讲道理,双腿即使被捆得像只岔着腿趴着的青蛙,最不好用力的角度,也能感受到温暖滑腻皮肤下的阵阵痉挛。
与血液不流通带来的酸痛交织在一起,迫使着身体不住後仰想要挣脱最脆弱的肉粒被人拿捏把玩的境地。意识深处可能已经掀起几十米高的海浪,但现实中却只是轻微的摆动了一下腰肢。
往後挪了一点,又因为受力点在空中,把身体像荡秋千一样往前送得更多。就仿佛刚刚的瑟缩只是出于羞涩,意识到自己内心的真实渴望後反而又大胆地把自己的脆弱送上前,让人淫玩得更激烈才好。
就这一点点变化,就已经是平日里没有的反应,敏锐察觉到这一扭动的飞坦更加无法停下手中的动作,让到达顶点的感觉再延长,再延长一点,直到高潮都仿佛地狱般困住女孩,拼命地想要逃离。
身体是柔软的,但脸却瘦小的只有巴掌大,无意识有意识留下来的泪水与嘴角无人擦拭的津液混在一起,被困在半空中的少女看起来已经像被玩坏了的玩具,但微微前後摆动的腰肢又像是欲罢不能地索求,含糊不清地舌头似乎翻搅着「不要」「够了」「求求」竖着耳朵都听不清的声音。
这已经是太多太多的惊喜。
已经超过一年,这个在爱欲中挣扎的少女没有再说过除了飞坦名字之外的任何一个词。心脏剧烈地在胸腔里跳动,欣喜若狂都不足以形容飞坦此刻的心情,只能尽情宣泄在艾比的深处,用颤抖的舌尖描摹女孩形状姣好的唇瓣。
“再说一次。艾比,再说一次,无论什幺都好。”
“飞,坦,够,了”
这是第一次在停止剧烈的刺激後,艾比的神志没有如划过天际的流星瞬间消散在意识的深海里,一字一顿地含糊不清地表达了内心的想法。
“是,是,我这就拔出来。”
之前还觉得艾比就这幺当一具性爱娃娃也不错的阴暗想法,在接触到女孩极力维持神志的痛苦眼神後,全部都如初雪融化般消失无踪。
不可以让她生气,不可以让她难过,手忙脚乱地把艾比从绳索上解下来,忐忑不安地抚摸着女孩因为捆绑而遍布全身的红痕,飞坦的心焦躁不安,生怕之前的行为唤醒了艾比不愿再触及的回忆。
女孩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用自己总算恢复了些许光彩的眼神,迟缓地跟着飞坦一起移动。
“库洛洛!库洛洛你快来!”
飞坦慌乱地给艾比盖了条薄毯,就着急忙慌地去敲库洛洛的房门,想要让学识更渊博的团长过来检查一下艾比的状态是不是真的发生好转了。
但等二人回到床前时,刚刚还有点光亮的眼瞳又恢复了呆滞,无神地注视着天花板。
“可恶……刚刚还说了几句话来着,我还以为真的发生好转了!”
库洛洛跪坐在床边,撑大艾比的眼皮检查了一下瞳孔,即使受到强光刺激也毫无反应的眼球标志着刚刚昙花一现的神志又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意识海里。
“但今天如果维持的时间变长了的话,说明这种刺激是有效的。”
空气里还弥漫着情事过後特有的气味,库洛洛注视着又变回一具人偶的艾比,突然提出了一个方案。
“不过飞坦,你有没有想过给她一些更多的刺激?”
“比如两个人同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宫侑BG被宫同学讨厌的人作者李散散简介注意注意注意不是甜宠文几乎没有甜男女主都不是正常人思维,不能用现实思维去思考的文女主终场翻盘,但很多人撑不到那里看,所以大概率无法爽到!!!请确定能接受再看!不要审判作者!宫侑一直都懂的,他不是会爱的人,只有愧疚和歉意才是感情无尽的补给,从...
那算得上是第一次约会,晚上住在民宿公寓,岑曦给他推荐了部电影,可她自己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凌晨两点醒来,他还没睡,岑曦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林延程放下手机,低声道有点冷。他们虽然睡一张床,但是分了两床被子,他盖了那条薄的。岑曦心疼了,赶紧把自己的被子挪过去,抱住他,她呢喃道觉得冷为什么不钻进来啊。林延程说怕吵醒你,也怕你不愿意。她嘴角弯了起来,心里暖洋洋的,大笨蛋。抚慰就是暖暖紧紧的拥吻疼爱是不讲理也让我几分体贴是偶尔准你不像情人...
我同时觉醒了nTR系统和纯爱系统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我的手指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写了这样一个帖子标题,布在我平时看色情小说的论坛上面,并且焦急的刷新着页面,不一会儿就有几个热心网友回复了我,我心中一阵欣喜,连忙拖动鼠标查看回复。『纯真丁一郎』哈哈哈,小处男为了导管想象力还挺丰富。『究极宇宙级无敌牛头人战士』那必须是nTR啊,纯爱狗都不看。『想当兵马俑,守嬴政的爽』楼主这是准备开新书吗,题材挺新颖啊!『鲁国的纸』cy『想进优香小学』3我连忙又打字回复。『hkssgh』(楼主)兄弟们,是真的啊,能不能给我点有用的建议啊,真没有开玩笑!...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菊庭是一个戏园子,更是妓院。在这里生的故事自然离不开肉戏!这本书讲的故事,实际上没有什么没有多少故事情节,是一些没有什么离奇曲折情节的故事,通篇都是肉戏,看书等同于看黄片!当然,既然书名是菊庭,肯定多少跟菊花有关,不过菊花可不是真菊花,而是菊花穴,是对非性器官的性方式!喜爱这种方式的女戏子,三穴并用,从中享受快乐,寻求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