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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一想,我惊的心砰砰跳:天啊,我竟然会说这样的梦话,该不会是我梦到我和关肆怎样怎样,然后有所感触,说了这段梦话吧。
“这话真是我说的吗?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不会是你骗我的吧?”我不承认这话是我说的,怀疑是关肆骗我的。
关肆睨我一眼,“我有那么无聊吗?”
也是,关肆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可是,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谁知道你做的什么梦,不记得就算了。到了!”
“到了?”幸好到了,不然关肆再问我那个什么梦,我回答不出来不说,还紧张。
“闭上眼睛。”关肆叫我闭上眼睛,我也没问为什么,就听话的闭上眼睛。
在我闭上眼睛之后,关肆把我往怀里一拉,搂着我的腰,往上一跳,我感觉自己也跳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双脚才落地。
双脚落地的瞬间,我出于本能的睁开眼睛,睁眼看到自己已经在校园内了,在校园的一处亭子里。
亭子里有桌子、有凳子,关肆松开我,径直坐下。
我紧紧相随,不敢跟他一样坐着,因为这凳子是石凳子,分在桌子四周,不连在一起,要是坐着的话,就和他分开了。
我立在关肆身旁,问:“关肆,我们不是来见沈聪之的吗?你坐着,怎么见啊?”
“别急,他会来找我们的。”关肆自信的说道。
果然,过了没多久,黯淡的月色下出现了一抹黑影子,正朝我们这边飘来。
沈聪之和柳月菊都是被火活活烧死的,面部表情十分狰狞,白天看就很可怕,更不要说是这夜里了。
我只是看到有抹黑影,还没看到沈聪之的脸,光是想沈聪之的脸,就觉得很可怕,一下蹲了下来,两手紧抓关肆的腿,望着黑影的方向,小声道:“他来了。”
“我知道。”关肆的手在我手上拍了拍,“怕的话,就不要看。”
“可是……”可是不看的话,我会更害怕。
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沈聪之就进亭子了,“我还担心你们没看到我留的记号,看来我没信错人。”
“你应该不是相信我们,是走投无路了吧?”关肆一语戳破了沈聪之的内心,手指在石桌子上点了点,道:“我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不说废话,你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特别是和柳月菊有关的,越多越好。”
“好,我今天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沈聪之飘到关肆对面,身体忽然和关肆一个高度,像是坐在那里一样。
其实他并没有坐在那里,而是腿的一部分陷在了地面之下,所以看着像是坐着的。
我蹲在那里看的清清楚楚,又是惊了一跳。
沈聪之“坐”好后,开始说柳月菊的一些事情:“柳月菊这个人看着温柔可爱,说话大方得体,但她是一个防备心特别重的人。她从来不跟我说她家里的事情,也不告诉我她家里有哪些人。我只知道她有一个弟弟,她对她弟弟特别好。”
“因为她几乎每周都给她弟弟写信,鼓励她弟弟好好学习。怕她弟弟冷,给她弟弟织毛衣、织围巾、织手套……这些,她都没有为我做过。我曾吃醋说过她,被她一撒娇,我就没话可说了。”
“她还是一个心特别冷的人,别看她对她弟弟那么好,但那只限于对她弟弟。她对她父母特别的不好,记得有一次她父母长途跋涉来看她,给她带了很多家乡的东西,她都给扔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不喜欢。”
“我对她的了解就是这些了……哦、对了,柳月菊有一个玩的特别好的同学,还是她的老乡,跟她一起考的大学。可惜我忘了她那个老乡的名字,不然从她老乡那里一定能了解出更多柳月菊的事情。”
“没有了吗?”关肆问。
沈聪之摇头:“真没有了。我和她总共就交往了两个月,她防备心又那么重,我能知道多少呢?”
“她家住在哪里,你也不知道吗?”关肆又问。
“她家……你等我想想,她好像跟我说过,那是一个名字和特别的地方,好像跟一句诗词有关……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沈聪之想了好久好久,才想起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我想起来了,孤烟村。”
“没错,就是孤烟村。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当时我听到她村的名字叫孤烟村,我就想到了这句诗词。”
“孤烟村?”关肆皱了皱眉,低头问我:“莫染,你知道这个地方在哪儿吗?”
我哪儿知道……我心里这样想,却没有说,只道:“我到网上查查看。”
于是,我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孤烟村,并没有查到这个村子,就对关肆说没有。
关肆问沈聪之会不会记错了。
沈聪之很肯定的说道:“不会记错的。这么特别的名字,我怎么可能记错?就是孤烟村。”
关肆听了沈聪之的话,又怀疑我的手机,问:“你这网上的信息全面吗?不会是有这个村子,网上搜不到吧?”
为柳月菊说话
“可能是地方太小了,网上查不到。如果知道在哪个省,哪个市,哪个县,或者哪个镇,也许会能查到。”我想了想回道。
关肆问沈聪之:“她家在哪个省、哪个市、哪个县、哪个镇,你知道吗?”
“不知道。”沈聪之摇头。
“你再仔细想想,别是时间太久,你忘记了。”
沈聪之却很十分肯定的说道:“不会忘记的。如果她说了,我一定会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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