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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殿外的欢呼声还没散干净,王小虎已经带着金甲、和珅几人,踩着那双锃亮的皮鞋,大步流星地往地府最深处走去。
“老板,这阎罗王答应得挺痛快,但我总觉得这老小子憋着坏呢。”宇文恺背着那个巨大的灵能工具箱,一边小跑一边打量着四周越来越阴森的建筑。
王小虎头也没回,冷笑一声“他不是憋着坏,他是憋着穷。这地府烂摊子要是再没钱入账,他这阎罗王明天就得被那帮讨薪的阴兵给生吞了。现在的他,只要能看到香火灵髓,别说放个人,就是让他把阎罗殿抵押给我,他都得琢磨琢磨利息。”
和珅在一旁嘿嘿直笑,那对翡翠核桃转得快出了重影“王总所言极甚。这世上哪有什么铁律,无非是筹码不够重。不过,咱们这‘并购’了地府,接下来的神只监狱,恐怕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一座通天彻地的漆黑巨塔前。
这塔没有窗户,通体缠绕着比水桶还粗的雷火锁链,每隔几秒钟,就有一道暗红色的天雷劈在塔身上,激起一阵令人牙酸的惨叫声。
“站住!神只重地,擅闯者死!”
两尊身高五丈、浑身燃烧着幽蓝冥火的守门巨神,猛地挥动手中的巨斧,掀起的狂风差点没把宇文恺给掀个跟头。
王小虎站定脚步,仰头看着这两尊门神,右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左手漫不经心地掏出那份刚刚签好的“地府资产重组协议”。
“眼瞎了?”王小虎把协议往上一亮,那冥皇印记散的威压让两尊巨神微微一愣,“阎罗王已经把这地方的‘不良资产处置权’授权给我了。现在,这神只监狱的物业费、安保费,全归我土地集团管。你们两个,是打算领了遣散费滚蛋,还是打算抗命被我‘平仓’?”
两尊巨神面面相觑,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大眼里满是困惑。
他们守了这监狱几千年,还没见过有人拿着纸进来说要管监狱的。
“什么股权债权的,没听说过!”其中一尊巨神恼羞成怒,斧头上的冥火瞬间暴涨,“滚!否则……”
“轰!”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金色的光柱直接擦着他的耳朵轰在了身后的岩壁上,炸开一个深不见底的巨洞。
王小虎身后的幽灵列车顶部,那一排灵能湮灭炮正冒着蓝烟。
“我也没打算跟你们讲道理。”王小虎吹了吹指甲,语气冰冷,“我爷爷就在里面,我给他带了最喜欢的陈年女儿红,要是酒凉了,我就让这破塔给它陪葬。”
两尊巨神彻底哑火了。
他们虽然不认识钞票,但认识那灵能炮的威力。
那玩意儿一下过来,他们这万年神体也得变成渣渣。
“开门。”王小虎吐出两个字。
沉重的玄铁大门在一阵嘎吱声中缓缓开启,一股压抑了无数岁月的腐朽气味扑面而来。
王小虎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激动,大步走了进去。
监狱内部,空间重叠,每一层都关押着曾触犯天条的神只。
有的神只已经枯坐成了干尸,有的还在不停地咒骂着。
“那是……当年私自下凡的织女星官?”宇文恺指着一个囚室里蓬头垢面的女人,惊讶道。
“别看了,没咱家值钱。”王小虎目不斜视,直奔最底层。
终于,在神只监狱的尽头,一个最破烂、最潮湿的单间里,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破烂土地公长袍、身材矮小的老头,正蹲在墙角,拿着根枯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爷爷……”王小虎的声音微微颤抖。
那老头浑身一颤,僵硬地转过头。
那张原本红润的老脸,如今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绝望后的呆滞。
当他看到王小虎那身笔挺的西装,还有那张混世魔王般的笑脸时,老头手里的枯枝“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虎?你……你这混账玩意儿,怎么还没死?你也被抓进来了?”土地爷先是一愣,随即猛地跳起来,隔着栅栏破口大骂,“我都撕了生死簿救你了,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这地方是你来的吗!”
王小虎听着这熟悉的骂声,不仅没生气,反而眼眶一红,笑得像个孩子。
“爷爷,我没死。我也没被抓进来。”王小虎走到栅栏前,指了指身后那一排西装革履、威风凛凛的随从,“我今天是带人来‘收购’这破地方的。你看,咱有钱了,整个地府现在都得看咱爷孙俩的脸色。”
土地爷懵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王小虎身后那个满脸谄媚、转着核桃的和珅,又看了看背着高科技装备的宇文恺。
“你……你在这儿跟我扯犊子呢?”土地爷虽然没了神力,但脾气没丢,“这是地府!这是神只监狱!你以为是你村头的菜市场啊?”
王小虎没废话,直接伸手握住那根刻满禁制、连真神都能电焦的玄铁栅栏。
“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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