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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管事有些慌张:“我……你怎么知道,我这是,得什么病了?”
江果没回答,只是捋了捋头发,随意道:“你听说过杜神医吧,我是他新收的徒弟,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华家药堂问一问。”
周围的人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听到杜神医,好多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我听说了这个事啊!之前有个农家姑娘在江水药行救了知府家的公子,后来她就被杜神医收为徒弟了!”
“不会真是她吧,看着年纪也像,说话有条有理的!”
“可不就是她!杜神医住在江半村,这丫头不也是江半村的吗!”
那管事听着这些话,心里已经信了一大半,开始懊悔自己刚才对江果不客气的态度。
他哆嗦着嘴唇,白着一张脸说:“小神医,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你赔罪,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江果对他安抚一笑:“救你当然是没问题了!”
那管事还没来得及高兴,江果就话头一转:“可我哥他不知怎么回事,卖身进里面祥云酒楼了,我这心里担忧啊,心神不宁的,怎么开药啊?”
江果说得委屈,那管事还有点纠结。
“我……小神医,不是我不给你行方便,这卖身的钱都在酒楼账本里白纸黑字写着呢,我也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啊!”
那管事一张胖脸上都是为难。
江果心思一转,笑道:“我当然不会让管事你难做啊,我只是想帮我三哥赎身而已,你看行不行?”
赎身?
如果能赎身,那这事就是走账房,他用不着贴一分钱,倒是个好法子。
那管事摸着下巴琢磨明白了,眼珠子转了一圈,还故意假装犯难:“这赎身……也不是件容易事啊!”
江果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旁边江长巾皱着眉在江果耳边说:“这管事在胡扯。”
江果嘴角轻轻勾了勾,给江长巾一个眼神。
江长巾立马就明白了,他拉住江果就要往外走:“算了,赎身也不能赎,还在这里跟他废什么话,就当我们老江家只有两个儿子算了。”
地上的江长欢听见,瞳孔一颤,还是一个字也没说。
江果也不知道他的反应,接着说:“那怎么能行,我走了谁给管事看病啊,他那病可不简单啊,说不准以后一辈子都完了……”
江果的话还没说完,那管事汗都滴下来了,赶紧小跑过来拦住两人。
“哎呦,别走别走,我开玩笑呢,看在小神医和杜神医的面子上,这事就是再不容易,我也得办成了!”
江果心里了然,脸上故作感动:“那就谢谢你了,你先把我三哥的卖身契拿来,我现在就为他赎身,然后给你开药,怎么样?”
“好好好!”
管事可不敢再横生枝节了,马上叫身边的小厮去账房拿江长欢的卖身契。
事情发展太快,那小厮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管事一抬脚,就狠狠踹在那小厮的屁股上,给他踹了个狗吃屎。
“没听见小神医的话吗,还不麻溜去拿,当心我打断你的腿!”
他骂得疾言厉色,那小厮一个猛子就爬起来,飞也似的去了。
管事再一转头看见江果,脸上又露出讨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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