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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月莺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是被他沈烬给牵连的。
和任何人无关。
是因为他。
沈烬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一滴泪珠滚落,在他身上的黄色马甲上留下略深的水印。
在《恋人已满》下期的默契游戏里,两人的分数就很高,不必多言也能明白各自的意思。
此时也是那样。
姚月莺拍拍自己的腿,卷起裤腿来露出没打石膏的小腿上得狰狞伤口:“当时好像被砍到动脉了,血一下子就飞了出来。”
沈烬瞥了一眼就闭上了双眼,他不敢看。
“医生说要看后续恢复情况了,可能还是会留下一些疤,”姚月莺叹气,“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修复能力没那么强。”
“别说了……”沈烬已经没有流泪了,逐渐在恢复成镇定的模样。
姚月莺不管他:“我要你把轮椅丢了好好走路,为什么不呢?”
沈烬不语。
姚月莺又摇头;“不过早就晚了,你小时候就是病的,也爱生病。”
“也是我很多东西都不懂,还以为不让你出去就行。”姚月莺的想法很简单,把沈烬腿打断,锁起来自己看着就好。
姚月莺瞧着沈烬的侧脸:“你有想过我会遭受什么吗?这段时间我四处辗转,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待过两周,我不敢出门,也不敢见人,不能随便消费,甚至最好别用自己的账号上网。”
“是姐姐一直在帮我,她不计前嫌,把我好好保护了起来,不然的话上次凶宅一别就是永别了,你都不能给我烧点纸钱。”
“我只是没想过我会输。”沈烬终于开口。
姚月莺:“这不是输赢的问题。”
沈烬:“尹舒薇和郁行止怎样了?他们是不是很高兴?”
姚月莺只说自己想说的:“人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负责,以后我还是能给你烧点纸钱的,但如果真有地府,罪孽深重的人是不是要先去十八层地狱受刑?”
沈烬追问:“他们是不是看我的审判过程拉这么长,茶饭不思了?”
“那我给你烧钱你真收的到吗?”
“这不是重点。”
“你会下油锅吗?”
“他们到底有没有谈论过我?你先回答这个。”
“你还买水军,可水军又不会被枪毙,是不是要拔你的舌头?会痛吗?”
沈烬:“……”
姚月莺可能生来就克他。
你说她关心吧,她在说死了也要继续赎罪,写恐怖小说似的;你说她不关心吧,她又会满面愁容地问你会不会痛。
“鬼知道,”沈烬没继续问了,“反正被打死的时候肯定不会舒服。”
旁边看着沈烬的工作人员已经满头黑线了,别人的探视要么痛哭流涕,要么恶语相向,这俩神神叨叨的。
其实姚月莺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好,又觉得沈烬也不是很会做人,那结束人生也行。
这段时间大起大落见多了,生死时刻也经历过了,姚月莺的心态放平多了而已。
她不再会因为沈烬面临死亡而炸毛了。
走之前,姚月莺最后说:“阿烬,你下辈子也别做人了吧。”
她前半生过得太苦了,如果真有机会,下辈子她想做有责任心有爱心的人养的小猫或者小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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