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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扶疏敏锐察觉到他的情绪,根本不在乎他的态度,直接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细细密密地吻他的唇。
萧濯跟木头一样,愣愣保持着姿势,说不出一句话。
萧临遥气得面目狰狞,“我哥是受了胁迫。不是自愿的,不是!!!”
玄远真人目光古怪,看着被云扶疏亲成翘嘴的萧濯,你说他是受胁迫的?
你问问别人信不信吧?
“嚯,”观看的衆人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表情都焊在脸上的,不是,你们这些上层人都这麽玩吗?
想想这两天他们知道的有些太多了,不会等人出来了就被灭口了吧?
萧凝立即到元序仙尊等人耳边耳语了几句,他们面色凝重,接着点头。
其他的小门小派的人已经被驱逐出去了,清场之後就只剩下四大宗门的人。
玄远真人:看我们掌门师兄的笑话的时候怎麽没人走?到萧濯这儿就不行了?
看向萧凝,玄远真人狠狠瞪她一眼,萧凝不好意思笑笑,实在是应接不暇,她也没反应过来。
萧濯谨记要带回云扶疏的魂魄,因而千万不能顺着他的心意走。
他把人扯下来,“别闹了,我不会喜欢你的,这场婚礼不作数。”
“你如果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心狠了。”
他说的冷静决绝,眼里是不可动摇的拒绝。
云扶疏这才察觉到不对,以往濯哥哥明明是对他也有意的啊。
他神色凝重起来,“你到底怎麽了?”
萧濯抱胸冷笑:“别沉浸在这可笑的梦中了,我们萧家就没有给人做赘婿的,痴心妄想。更何况我和你是兄弟之谊,并无意结两姓之好。”
云扶疏不可置信:“可明明我们两情相悦啊!”
萧濯不屑:“那不是我。”
这话一出,一道惊雷闪过天空,看着暴雨将至,屋内也倏然凉意来袭,云扶疏被这话打击得推後了几步,长发遮住了他的眉眼,无端有些阴沉。
萧濯不知道怎麽的有些不安。
云扶疏缓缓擡起头,对着萧濯轻笑一声,笑声越来越大,倏忽停止,他说:“还是不行啊。”
眼里神色已经和之前全然不同。
萧濯欣喜,手也放下来了,高兴道:“云弟,你清醒了?那咱们赶紧出去吧。”
他过去拉他的手,却被云扶疏反手攥住,一阵灵力从手上冒出来,紧紧束缚住了萧濯,萧濯被捆成了粽子。
他蛄蛹着,“这是干什麽?赶紧放开我。”
云扶疏的手指放在他的唇中,“嘘,不要说话,破坏此时良辰美景。”
他说的轻柔,眼神满是缱绻,“出去如何?不出去又如何?我这一辈子,是非不由人,现在即将魂死道消,难道还不能做一回自己吗?”
等到身上就剩条中裤的时候,萧濯真惊恐了,“不不不,不行,你要是敢那样对我,我绝不对放过你。”
他没有做好献身的准备啊。
该死的星央宝镜,你不是我们萧家的宝物吗?怎麽不站在他这边?
“依你便是,”云扶疏缓缓坐下去,像是海妖般散落着头发。
他轻拂过萧濯的眼泪,“只让你出点力气,你哭什麽?”
萧濯再硬汉,也是个雏儿,他感觉自己稀里糊涂就没了清白,他委屈!
宝镜下的人们只看见刺啦一声,镜子就没了画面,什麽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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