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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一页都像第一页那样记得满满当当,很多时候其实就是短短的一段话。
【今天来到了纽约,超级超级神奇的体验,我上飞机和下飞机的时间居然是一致的kkk我拿一俊欧巴的手机拍了两张我的手机显示时间和飞机外面景色的照片,欧巴,等见到你的时候你记得提醒我给你看kkk】
权至龙还想往后翻,金理理伸手按住:“好了欧巴,你先别看了,剩下的等你回去再看,你在这里看我会不好意思。”
他翻阅纸张的手指停顿,抬起头看了一眼金理理,然后又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些字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转化为一种全神贯注的凝重,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仿佛怕惊扰了纸页间封存的时光。
他以为这是理理常用的那种手账本,可能记着重要事项还有随手记录下来的旋律或者歌词,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份礼物,这居然是她要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一瞬间权至龙觉得手里这本本子比任何昂贵的实物都更沉重,因为它承载的是她无法与他共度的、那些他缺席的日子。
金理理看着他,脸颊上有点红红的,但是表情却认真:“欧巴,我也给你一本这种本子吧?如果你觉得无聊了,那就把你那边最无聊的东西——比如操场上第几块砖头裂了缝,或者今天食堂泡菜是什么颜色的……总之,把那些让你发疯的细节,都帮我记下来,好吗?”
“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就把这些无聊的事,全都写进歌里吧?我觉得那说不定会是全世界最特别、最有趣的歌。”
权至龙感觉好像从心底涌上来了一种不可抑制的笑意,让他忍不住想要露出笑容,心中的情绪非常复杂,有惊讶、感动、但是更多地是觉得眼前的人可爱至极。
最后他还是笑出了声,他都被自己的笑声惊讶到,因为是那种被惊喜和愉悦撞个满怀的笑声,权至龙一边笑一边用手心捂住眼睛:“呀……不愧是你啊理理。”
他想办法用手心把眼里突然涌上的湿意揉散,然后才放下手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好,你也给我一本这种本子吧,我也开始记录起来,把那些让我觉得难以忍受的无聊事情记录给你看。”
“好!”金理理也露出笑容,她脸上这毫无阴霾的笑容,像夏日最清爽的风,瞬间吹散了权至龙心中最后一丝阴郁。
他突然伸出手捧住她的脸颊,然后非常珍视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开始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般的温存,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又一个思念成疾的幻梦,但很快,那份积压已久的情感便冲破了克制,这个吻逐渐加深,变得绵长而用力,那不是急切的索取,而更像是一种确认和占有,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近乎虔诚的急切。
权至龙的手从金理理的脸颊滑到颈后,轻轻托住,让她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则紧紧揽住了她的腰,想要把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他闭上眼,全心全意地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亲近,想要通过这个吻将那些无法言说的思念、感谢,以及她刚刚给予他的所有慰藉,尽数倾诉与她。
良久,权至龙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金理理微微喘息着,权至龙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轻触,呼吸交织,在这个极近的距离里,他看着她有些迷蒙的双眼,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怎么办,理理……我好像比我想象中还要爱你。”
“我爱你”这种话,在交往的这近十个月里,他们两个人其实从来没有和对方说过,最多就是“我喜欢你”或者是“我想你了”。
金理理觉得对她来说,“爱”是一件很难说出口,可能是因为她从小到大的经历原因,她能愿意展开一段这样的亲密关系就已经是下定了决定,要勇敢的表达爱意,对她来说好像还是需要修炼的课题。
权至龙的情况则不同,他并不觉得表达爱意是件难事,但他隐约感觉到,这样直白的表达可能会让理理感到负担,毕竟这段关系开始时,两人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而理理甚至一开始对他都不太有信任感,因此他觉得或许还需要给她更多时间来适应。
他总告诫自己:再给她一点时间,再给她多一些安全感。
但是此刻,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涌了上来,权至龙不想再等了,那点他一直秉持的绅士风度和对待感情轻松的态度,在心里这股近乎野蛮的占有欲面前顷刻瓦解了。
他决定要给她施加压力,就算是负担他也要强加在她身上,因为他决心不会再让她有机会离开自己。
到首尔之后,先去了金理理的工作室,她一路上有一点点坐立难安,主要是刚刚接完吻然后权至龙突然又说什么我爱你之类的,吓得她直接借口要去洗手间然后跑下车去冷静一下了。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权至龙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看到她回来,他摇下窗户笑眯眯地说:“换我开吧,我爸妈在我姐姐家,你不知道地点,我直接开过去比较方便,而且理理你今天一大早就开车过去接我肯定很累了,休息一下吧。”
金理理讷讷地点了点头然后去了副驾驶上坐着,她发现权至龙已经把她送他的那本本子收进了他的背包里。
接下来的路程,她不知道该跟权至龙说点什么,脑子里好像有个喇叭一直在反复循环播放那句“我爱你”,搞得她实在心慌意乱,索性按照权至龙说的让她休息那样开始闭目养神,然后就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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