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靳明知戚屿柔是骗他,可也不好戳破,道:“你同他一起回去虽是方便,可路上万一遇到了流寇,如何能无事?”
见戚屿柔迟疑,裴靳便道:“贺州的事我已处理完,本也准备啓程回京,小禾若想回去,不如随我一起走,路上还稳妥些。”
戚屿柔原本的理由就是想先回去,如今裴靳也要回去,她又没有拒绝的借口,正犹豫间,听他说:“我准备在吴江换走水路,比走陆路要快七八日,说不定能在寒衣节前入京。”
戚屿柔听了这话,不免心动,可闫鸣璋那里又不好抛下,想了想,试探道:“小闫哥哥也要回京,可能带他一起?”
裴靳提前了行程,本就是为了分开他们两个,戚屿柔却要他带闫鸣璋一起走,偏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得生硬道:“自然可以。”
之後裴靳将薛龙飞的头交给了秋娘,又安排了人送秋娘回百蛮。
又过一日,便啓程离开了贺州,谁知才出贺州地界,便遇上了前来寻裴靳的姚峥。
姚峥说是听闻贺州兵乱,所以寻来,想看看能否帮上忙,谁知竟来晚了。
又说他一直想去京城看看,便也跟着一起走了。
几日後,到了吴江,戚屿柔同陇春和郑苗儿汇合,便转水路,乘船北上。
戚屿柔有些晕船,一整日都躺在舱室内没起来,傍晚闫鸣璋寻来,陇春开了门,闫鸣璋问:“小禾怎麽样?可还恶心得厉害?”
陇春晓得闫鸣璋和戚屿柔是打小的情分,有时闫鸣璋给戚屿柔东西,还是陇春从中传递的,两人也相熟,便答道:“小姐还晕着呢,今日饭也没吃,水也没喝。”
闫鸣璋将手中的食盒递过去,道:“我头次出海时,也晕得厉害,连肠子都要吐出来,有人用粉草丶藿香叶丶薄荷丶檀香丶蔻仁煎水给我喝了,这才缓解,我在船上寻了一整日,却还是缺一味蔻仁,但这药汤应该也有用处,只是味道要苦些,你劝小禾忍着苦喝了,保管她能舒服许多。”
陇春接过食盒,道了谢,回了房内。
戚屿柔有气无力躺在床上,人晕晕乎乎的,那股恶心劲儿直顶心口,问:“谁来了?”
陇春掀开帐子,见她脸色苍白,病恹恹的可怜,也心疼得很,一面将她扶坐起来,一面回道:“是小闫公子来给小姐送药,他说这药治疗晕船最好,一剂下去保好。”
戚屿柔哼了哼,恶心得厉害,实在不想喝。
陇春看破了她的心思,便来激将她,道:“小闫公子说,小姐定是嫌苦不肯喝,我还同他争辩了两句,说我家小姐最是能吃苦的人,小小一碗药,喝了眼都不会眨。”
“你激我,我也不想喝……”戚屿柔眯着眼哼哼,才不上陇春的当。
“哎呀我的小姐,你可知道这药是怎麽来的?如今在船上,哪里去寻药,是小闫公子一个个人去问,凑齐了这好几味药,又勤勤去熬了,巴巴的送来,可是费了心思的,小姐便是看他这份心思,多少也喝些吧。”
戚屿柔并非不知这药费了心思,只是实在恶心,便有些抗拒,听陇春这样一说,便也有些不好意思,扶着药碗,将那药汤都灌进了肚子里。
陇春给她喂水漱了口,也不知怎地“噗嗤”笑了一声,戚屿柔气鼓鼓掐了她的腰一把,气道:“你又瞎想什麽呢?”
“怎是我瞎想?分明是小闫公子他一片痴心,巴巴的送了药来还不算,人还等在外面,要见小姐好了才放心。”
戚屿柔心中一时觉得温暖,一时又觉得怅然,叹了口气,对陇春道:“我们两家虽好,可中间发生了这麽多事,婚事也作废了,我已没什麽多馀的想法,你往後也别想这些没用的。”
“怎麽是奴婢多想,分明是小闫公子他心中有小……”
“陇春,”戚屿柔打断她的话,病恹恹趴在枕头上,喃喃道,“小闫哥哥是个好人,我珍惜这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情谊,可也只能停在这,别的已是奢望,他纵然此时是真心,日後谁知会不会改了想法,到时反而不如现在,我当他是兄长,也不算辜负。”
戚屿柔这样好的年岁,却是这般心境,陇春听了只觉得难过,有心想要劝一劝,却知此时不是好时机,只心中惋叹了几声,出去回闫鸣璋,说药已喝下,没那般难受了。
半夜,许是那药劲儿上来了,戚屿柔的晕眩感终于减轻许多,陇春怕她饿坏了,去厨房想寻些吃的,本以为必是冷锅冷竈,谁知厨房里竟还有个婆子,见陇春过去,那婆子忙上前来,满脸盈笑问:“姑娘可是饿了?我竈上正煨着鸡汤,用来做面条的浇头正好。”
夜这样深了,陇春来寻吃的本就添了麻烦,哪敢让人现给做面条去?
遂笑着道:“我家小姐白日里有些晕船,所以一日未吃东西,此时稍好些了,您看看厨房里可有现成的吃食,给我拿些便好。”
那婆子是得了裴靳的吩咐,特意在这里等的,哪里能随便拿些吃食打发陇春?
忙拉住陇春的胳膊,让她坐在竈前的小凳上,道:“你年轻的小姑娘不知道,那晕船的滋味最难受了,如今她能吃下去东西,吃些热乎乎的面条正好,你帮我添柴,我很快便给你做两碗出来。”
陇春自然也知道吃热乎的舒服些,见这婆子这般盛情,便没推拒,嘴上却免不了客气几句“添麻烦”丶“多谢”之类的话。
那婆子手脚颇为麻利,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煮好了面条,装在食盒里让陇春拿走了,临走时还叮嘱道:“你们小姑娘出门在外不容易,若是有什麽想吃的想喝的,只管来寻我,别客气!”
陇春千恩万谢地走了,回到舱室内,将那两碗面条端出来,唤戚屿柔起来吃。
一整日没吃什麽东西,戚屿柔也是饿得前胸贴後背,一闻那鸡汤面条的香气,“咦”了一声,问:“这麽晚了,怎麽还有面条吃?”
陇春于是将那婆子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说她真真是个热心肠,戚屿柔也未多想,主仆二人吃了热乎乎的面条,睡了个香香的觉。
第二日,戚屿柔精神也好起来,闫鸣璋来询问,她自己去谢了,闫鸣璋笑着看她,促狭道:“看来我的药很有效用,改日我去开个药铺,自己坐堂抓药。”
戚屿柔也笑,道:“可小闫哥哥只会治晕船这一个毛病,怕是生意不会太好。”
两人说说笑笑,一同来到甲板上透气,戚屿柔如今浑身轻松,只觉先前的遭遇恍如隔世,人一疏阔,便觉天地浩淼,转头见闫鸣璋正瞧她,心念一动,脱口道:“小闫哥哥,有你在这船上真好。”
她本意是把闫鸣璋当个亲人般的存在,可话一出口,也觉得易惹误会,忙又找补道:“可惜我哥哥不在,只有我们两个能瞧见这景色。”
闫鸣璋眼睛明亮,并没让她难堪,只笑着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偏裴靳此时就在二楼,如今他不好再去见戚屿柔,可她那边的消息却一条也没落下。
但他也只能干看着闫鸣璋献殷勤,自己除了恼火,什麽也不能干。
方才戚屿柔说的话,裴靳并未全然听清,只听了“有你真好”几个字,她说这话时,神色温柔,满眼笑意,简直让裴靳气也要气死,呕也要呕死。
“看来哥哥是真心喜欢小禾,放出的醋味都要酸死人了!”姚峥笑吟吟进来,在裴靳对面坐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此文无下限无节操,有性虐,没有心理准备的慎入。 顾氏乃钟鸣鼎食之家,然而族内共妻之事鲜为人知。 端庄的玉桂夫人,娇柔的扶摇夫人,都叫祖孙三辈轮番玩弄了个遍,更遭人掳劫,饱受蹂躏奸淫。 单纯胆小的宁瑶瑶也嫁入了顾家,等待她的命运也是如此吗?...
经典武侠全本改编。...
...
萌宝马甲团宠甜宠女强五年前,顾沫沫救下帝国首富,被迫怀孕。五年後,她披着无数马甲强势归来,无数大佬跪在她面前求饶大佬爸爸别虐了!都怪我们有眼无珠!谁知,帝国首富亲自帮她递刀送助攻我家沫沫身子柔弱胆子小,你们不要欺负她。渣渣泪奔霆爷,眼睛不要可以捐了!後来,她的无数马甲被扒光霆爷将她抵在墙角,你还瞒了我什麽?嗯?顾沫沫我是你四个孩子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