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检测仪的警报声还在持续,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林深盯着门缝处蔓延的晶斑,那紫色纹路正顺着金属接缝爬行,像活物般吞噬原有结构。他右臂的灼热感没有减退,反而随着每一次心跳向肘部推进。
叶知秋一把合上仪器,抬手撕下白大褂内衬的一条布料,迅速缠住样本箱的裂缝。淡紫色液体渗出速度减缓,但并未停止。
“这层加固撑不了多久。”她低声道,“我们必须走。”
林深没答话,右手再次贴上铁门。紫纹暴涨,蜂窝状金属在原有基础上加厚一层,门框发出沉闷的挤压声。裂纹扩展暂缓,但新的晶斑已在边缘浮现。
他收回手时,指尖微微发抖。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身。走廊尽头,b区消防通道的绿色标识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他们贴着墙根移动,脚步踩碎地面积水与玻璃残渣,声音被远处接连响起的撞击声吞没。
病房门开始爆裂。
左侧第三间最先炸开,一只暗蚀兽撞飞门板冲出,脊椎扭曲成弓形,四肢着地奔跑时如同野兽。它直扑而来,距离缩短至十米时,右侧又有两扇门被撕开,更多个体加入追击。
叶知秋突然停下,从腰间解下保温杯。金属外壳沾着干涸血迹,是她早前用来装抑制剂溶液的容器。她侧身一甩,杯子划出弧线,精准砸中头顶通风管的固定卡扣。
卡扣断裂。
整段管道脱离吊架,向下坠落。
林深瞬间明白她的意图。他在管道触地前一步跨出,右手拍向地面。掌心热流爆发,金属管在落地瞬间分裂变形,数十根尖刺破地而起,呈扇面穿插排列。
冲在最前的三只暗蚀兽来不及变向,胸腹贯穿于铁柱之上。血液喷洒,染红墙面。余下几只被迫减速,绕行避让。
“走!”叶知秋拽住林深左臂。
他们穿过阵列,身后传来骨骼摩擦地面的声音。未被钉死的怪物正在挣扎爬起,有的已折断腿骨,仍拖着身体向前挪动。
百米长廊还剩六十米。
前方转角处,又有一扇病房门晃动。林深眼角余光扫见门牌编号——正是他昨夜巡查过的重症监护室。记忆闪回:那时里面还有七名病人,呼吸机维持着微弱生命。
门被撞开。
四只暗蚀兽涌出,体型更大,动作协调,前肢末端生有骨刃。它们分散包抄,封锁两侧退路。
叶知秋猛地将样本箱抱紧胸前,疾步冲向右侧墙壁。那里有一排废弃的输液架,金属支架歪斜倒伏。她一脚踢翻底座,三具支架滚落倾斜,形成临时障碍。
林深站在她身后半步,右臂抬起。紫纹已蔓延至肘窝,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痕般的纹理。他咬牙催动异能,感知到周围所有金属的存在——散落的器械、破损的推车、嵌入墙体的钢筋。
一根输液架突然震颤。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扭曲的金属杆自行拔地而起,在空中急速旋转,化作飞旋利刃切入兽群。两只暗蚀兽头颅被削断,黑血泼洒;另两只翻滚躲避,却被后续飞来的金属碎片击中关节,行动受制。
空档打开。
他们冲过包围圈,奔向楼梯口。身后追击声未断,但距离被拉开。
消防通道铁门就在眼前。
叶知秋伸手去推,门却纹丝不动。她低头查看锁具——电磁阀仍在工作,但控制信号中断,门体处于强制闭锁状态。
“得手动解锁。”她说着蹲下,从工具包抽出撬棍。
林深靠在墙上喘息,右手垂在身侧。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手背上竟被高温蒸发成细小水汽。他低头看去,发现伤口裂开了——刚才强行操控多段金属造成负荷过载,掌心旧伤崩裂,渗出的血混着淡紫色液体缓缓流淌。
就在这时,样本箱剧烈震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一世,萧芫肆意张扬,本是养在太后姑母身边,比公主还要尊贵的未来皇后。可一切,在姑母去世那年戛然而止。她从天上的云碾落成了地上的泥,连死亡,也是静悄悄的,在一个破旧的院子里,身体渐渐冰凉。没想到,再睁开眼,竟回到了及笄那年,回到了她最鲜活的年岁。这时,姑母的身体还未因心力交瘁染上顽疾,她也还是无忧无虑风头无量的世家贵女。一切,都来得及。这一回,她要牢牢抓住手中所握。争那些小事情的高下对错有什么意思。最重要的,是姑母的身体要一直康健,她也要安安稳稳当上皇后,享一世荣华富贵。至于那总和她争来吵去的小皇帝,哼,她才不要理他,反正只要姑母在,她就会是皇后。...
安然一觉醒来穿成了一个未来星际的练习生,娱乐圈太可怕还是写书挣钱解约吧。啥?他选秀只是来走个过场的,怎么就C位出道了呢?媒体安然要出演‘浮生若梦’的畅销...
八零回城知青完1889从闯关东开始完千禧年影后完零零年代乡村小神婆完七零香江大作家完九零国际超模完以上,顺序不定...
徐尔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这个朋友对徐尔有种你无法拒绝的好。铺天盖地的关心,无缝衔接的体贴,无孔不入地渗入你的生活。而且,逐渐神不知鬼不觉。怎么说呢。好享受。而且,陷进气了。—宋瑞池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这个朋友主动来加他微信,和他喝酒,醉了睡在他家,也黏着他。他以为他在和他搞暧昧真好笑。还陷进去了。(一个呆呆直男被超会来事儿的男人拿下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