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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泠月被沈镜漪的一番话气得身体忍不住发颤:“你是来干什么的?”
沈镜漪随手拂去一座椅上的碎渣,坐下,饶有兴致地打量了谢泠月一番。
谢泠月这副愤恨却又惹人可怜的模样真叫人开心,但这还不够。
“我来干什么的?当然是开笑话的啊!”
谢泠月手抖得更加厉害,眼中渐渐萌生恨意:“你现在这么得意,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吗?”
“要说你早就说了,”沈镜漪讥讽道,“真说了你和兄长的事情不也就败露了吗?再说了,你拿父亲来威胁我是不是更有趣啊?那是我的父亲,说到底还是会偏袒我的。”
“沈镜漪,你想要的地位和一切我都可以还给你,”谢泠月哭诉,“可你为什么要抢走止澜?”
沈镜漪打断她的话:“真的什么都能还给我吗?甚至是地位吗?”
谢泠月怔愣一瞬:“你想要我手里的庄子?”
沈镜漪并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你知道的我手里的一切父亲迟早还会收回去的,我很好奇为什么母亲会将手中的庄子交给你,而不是交给兄长,不如这样,你将手中的庄子悄悄交给我,我便考虑考虑不再纠缠兄长好不好?”
沈渊渟看了沈镜漪一眼,沉声道:“够了。”
被斥责的沈镜漪摆摆手,看着谢泠月道:“你看见了吧,不是我不想让给你,是他自己不愿意离开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泠月的脸色十分难堪,手中的力度一时间失去控制,竟真的攥出些血来。
沈镜漪视而不见,继续开口道:“其实我巴不得你去死,没了你我真就可以彻彻底底地霸占兄长。而且你没了,母亲说不准会将庄子交给兄长,兄长绝对会给我的,这么一想,你死了也不错。”
“不可能!”
谢泠月将手中的碎块扔向沈镜漪:“你到死都别想如愿,我不会便宜你的。”
沈镜漪耸耸肩:“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一点和我可比的吗?”
谢泠月已经被沈镜漪的话气昏了头:“不可能,你别想,我不会把止澜让给你的,止澜是我的,从始至终都是我的!”
“是你的,”沈镜漪起身,看向沈渊渟,留了一个眼神便转身离去。
许久,沈渊渟刚想去找沈镜漪,便见她又在池边看鱼。
沈渊渟上前,将其拉起,拐至远离岸边:“之前不是告诉你那里危险吗?”
沈镜漪冷眼睨过去:“这你也要管,一个谢泠月不够你管得吗?别她真的寻死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生气了?”沈渊渟看着她。
沈镜漪上前移步,摁住沈渊渟的胸口将其摁在廊亭的红木柱上:“你又哄好她了是吗?”
“只要不死就好。”沈渊渟道。
“她根本就不会寻思,就这么让她太便宜她了,”沈镜漪讥讽道,“难为你还要一直照顾她。”
“没什么。”沈渊渟语气平淡道。
沈镜漪冷声道:“你到现在为什么还要她?为了什么?她手里究竟还有什么让你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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