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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琴也真是气糊涂了,这几年杂志社半死不活,要不是汤家的赞助,早就该倒闭了。现在汤家撤掉广告赞助,还不就是想要赶尽杀绝吗?也真是好笑,孩子都有了,还怕她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南琴想了想,然后跟胡思说:“后天江中市有个酒会,帮我搞到邀请函。”“琴姐,我听说那酒会上面都是一些肥头大耳的厂商,你要赞助的话,找你老公不就行了吗?远成集团的名号,可不是……”剩下的半截话还哽在喉咙里面,南琴的眼神就化作刀子扔了过来。胡思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赶紧点头:“搞搞搞,我现在就去搞邀请函。”说完,一溜烟就出去了。几日后,南琴坐在充满着泡面味的保姆车里面,捏着粉饼补妆。“琴姐,你还真的要去啊?胡思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香格里拉大酒店。”今夜这里灯火辉煌,里面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晚会,受邀的人全是江中市有名的商人,她什么都没了,杂志社绝对不能倒下,没了杂志社,她哪来的钱养医院里的那位。今天不管如何,她都一定要拿下一单生意。想着,南琴抿了一下红唇,昏暗的车灯下,她的妆容越发迷人起来,大红色花苞裙露出光洁的后背,“去,如果不去,你等着回家养娃吗?”南琴说完,从手包里面拿出那张烫金的邀请函。胡思坚决的摇头:“那不成,我最讨厌生孩子了,就跟生娃工具一样,一点自由都没有。”南琴不置可否,推开门下车,款款朝着门口走去。一切都是十分顺理成章,邀请函只是露了个边。南琴到了晚会中间,各色香槟和红酒的味道相互叠加,让她有点微醺。很快,南琴的目标出现了。坐在角落沙发上细细品尝红酒,一边到处乱瞅的男人是红安医疗的刘总,能够搞定他的话,下个季度的赞助费都有了。只是这男人着实长得不怎么好看,多年应酬累积下来的大肚子,有种临盆的即视感。南琴抿抿嘴,端过一杯红酒,缓缓的朝着刘总走去。这种晚会是最无聊的了,顾季一边在心里面评价,一边淡漠的将视线从面前笑得粉都要掉了的女人脸上移开。只是一眼,他就看见了坐在角落上的南琴,这个角度,他正好能够看见南琴巧笑倩兮的脸,以及对面男人伸来咸猪手时,完美避开却不失优雅的动作。这女人,倒是挺聪明。“顾总,你在看什么呢?”面前的女人打断他的话。顾季收回目光,一如既往的淡漠:“没什么。”女人还是不死心:“真的没什么吗?我刚刚明明看见顾总你笑了啊,要是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就说出来分享分享啊。”“并没有,不好意思,失陪。”顾季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心中有一刻的晃神,刚刚,自己有笑吗?等南琴搞定那个刘总的时候,她已经被灌了七八杯红酒,肚子撑得微微有些隆起,脸上跟飞霞一样。那个恶心的男人,居然还想要灌醉她,还好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抢先把他给灌醉了。等到南琴抱着马桶一通狂吐之后,脑袋都开始不受抑制的开始眩晕起来。没想到应酬,也他妈这么折磨人。自己这酒量,不太行啊。南琴一边在心里面发誓,下次回去一定要好好锻炼一下酒量,一边跌跌撞撞的朝着酒会走去。走到大厅的时候,南琴脚一软,顿时间倒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虽然意识已经模糊到看不清面前的人,但却觉得味道十分熟悉。迷迷糊糊的,耳边响起了汤兮兮的叫喊声:“南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远方已经要跟你离婚了,你干什么还要来这里闹?”闹?闹你妈个鬼啊!南琴艰难的抬起头,正想要张口,却被泼了一杯红酒,逼得她打了一个哆嗦,酒,就这么醒了大半。努力的聚焦之后,南琴总算是看清楚了面前的两个人。远方和汤兮兮。南琴无力的扯了扯嘴角,还真是冤家路窄,哪里都能够看见这两个人。远方显然是不想当着大庭广众这么闹,来的都是商场上的伙伴,看了这种笑话,让他在会议桌上还怎么抬起头?他拉着汤兮兮的胳膊,小声说道:“兮兮,算了,说不定只是不小心而已,这么多人,她或许只是碰巧撞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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